韩豪徒然深吸一口气，刚压下来的一点火气这样被她的几句话又点燃了。于是抿唇，他蓦然阴寒了目光，“顾清浅，抬起头来！”

这一次不是询问，而是不容质疑的命令。

顾清浅微微一颤，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惹到了他，犹豫的挣扎了片刻，她突然从他的胸口抬起头，目光依然没有与他直视。

沉默，她咬着唇，像是思考着什么。

“有什么话要说吗？”

韩豪阖了阖眼眸，一副等着她自首认错的样子，唇角划过一抹笃定的笑。

然而，此时此刻的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一件事情，韩豪坐在地，顾清浅半趴在他的怀，一双大手揽着腰，一双小手勾着他的脖子。

一个俯身，一个垂头，虽未四目相对，但却暗有情素蔓延。

顾清浅轻咬着嘴唇，声音轻轻的携带着一丝颤抖，“你来了不是吗……”

“什么？”

韩豪听得莫名其妙，眉一拧，煞是不解。

顾清浅知道他没有听明白，自己也说了很含糊，可是……她徒然呼出一口气，抬起头，一双星光熠熠的大眼睛直视着他，双唇微启，一字一句，清晰明确，“你说如果你没有出现，我现在或者已经死了，但是，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你……”

韩豪心头一颤，微微有些慌乱的窒息感让他显得局促极了。

顾清浅一瞬不瞬的直视着他的双眸，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也不知道自己说出这番话对造成多大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