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无邪...”

伴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琴声，后背被烧伤的皮肤恢复如初。

杰森穿好了衣服，回过头蹲下了身。

“你叫什么名字？”

还是那样甜蜜的笑容，小女孩的眼睛像是汇聚了世界上最纯洁的东西。

“我叫蔡文姬！”

听着倒像是东方人的名字。

眼神单纯，拥有强大的异能，对陌生人丝毫没有防备。

这不是属于哥谭的孩子。

杰森立刻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叫什么名字来着？蔡，蔡什么？

“以后就叫你蔡蔡好了，蔡蔡你怎么会出现在之前那种危险的地方？”

蔡文姬认真和自己新认识的哥哥解释。

“因为我闻到了血的味道！好浓好浓，我可以帮忙治疗的！”

看来是小姑娘自己溜进去的，还好没和小丑碰上，不然就危险了，

杰森松了一口气。

“好的蔡蔡，但是你不可以在陌生人的面前随便展示你的能力，很危险的！”

看着蔡文姬茫然的表情，杰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到底还是暂且将这个话题放一放。

“蔡蔡，你的家人呢？哥哥送你回家。”

听见他的话，蔡文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低落。

“爹爹去世了，是义父杀了他，也骗了我，阿典也离开了，呜呜我找不到回家的路。”

小女孩的表述能力有限，但杰森还是听出了这样一个孩子有悲惨的过去，并且，她无处可去了。

杰森的眼中闪过茫然，他的靠着墙坐在地上，将蔡文姬抱在怀里。

“那你就和我在一起吧，我也无家可归了。”

他不明白养父为什么总是不肯杀死小丑，哪怕是他的死，都无法让养父改变想法。

如果今天不是蔡文姬，他可能就真的死了，难道他就那么不重要吗？

委屈和恨意在心中翻滚，杰森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涩。

好吧，那从今天开始，就当杰森真的死了吧，从蝙蝠侠的生活中，从韦恩的生活中彻底消亡。

蔡文姬踮起脚尖胡乱的替杰森擦去脸上的泪水。

“哥哥？你怎么了？是肚子饿了吗？”

杰森抓住她胡乱在脸上摸的小手。

“是的，蔡蔡呢？肚子饿了吗？”

蔡文姬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肚子，她点点头。

“有一点饿。”

杰森拉起她的小手。

“哥哥带你去吃东西，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哥哥了。”

“我的名字是杰森.托德，我会照顾好你的。”

蔡文姬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两个无家可归的人在这个夜晚照亮了彼此，蔡文姬的手太小，只能握住杰森的两根手指。

可就是手指上传来的温度，让杰森的一颗心不至于彻底坠落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