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截断虎阳水流,而后火攻破之! 三国:季汉兵仙从奇袭襄阳开始
公孙康执杯大笑,眉宇间满是得意,朗声大赞道:
“晃儿此番表现,当真让本王刮目相看,原来他竟是本王的麒麟之子,此乃天佑我辽东啊!”
阶下,世子公孙渊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公孙晃的胜仗,不仅夺走了父王所有赞许,更让他这个世子的地位岌岌可危,危机感缠上心头。
于是他上前一步,压下翻涌的情绪,拱手道:
“父王,二弟虽初获大捷,但萧和此人夙来诡谲多计,绝非易与之辈,父王当速速传信,告诫二弟务必谨小慎微,切不可因一时胜绩而轻敌。”
这番话如冷水浇灭了大殿内的喜色,公孙康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沉声道:
“渊儿,你弟弟打了胜仗,你不思庆贺,反倒说此等丧气话?莫不是心生嫉妒?”
“你身为世子,当有容人之量,拿出应有的气度来!”
心思被当场戳破,公孙渊脸颊涨得微红,神色尴尬不已,一时语塞。
一旁的陈易见状,忙出列拱手道:
“大王息怒,世子所言亦有几分道理,萧和行事诡诈,素来不按常理出牌,东关城虽有二公子驻守,却也不可不防他暗施诡计。”
公孙康脸色稍缓,沉默片刻后摆了摆手:
“也罢,看在陈相国的面上,本王便修书一封,叮嘱晃儿切勿轻敌大意。”
说罢,便示意侍从取来笔墨,抬手要写。
墨迹尚未落纸,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卫撞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公孙康面前。
“启…启禀大王!大事不好!”
亲卫声音哭腔,叫道:
“汉军一举攻陷东关城,晃公子他……被萧和下令车裂了!”
“轰!”
惊雷炸响在大殿之上,瞬间冻结了所有气息。
殿内鸦雀无声。
公孙康手中的酒杯僵在半空,酒液险些泼洒,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陈易亦面色骤变,眉头拧成死结,满是难以置信。
唯有公孙渊,初闻消息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转瞬便被一抹不易察觉的侥幸取代。
公孙晃死了。
那个被父王盛赞为麒麟之子的弟弟,终究栽在了萧和手里。
他暗自松了口气,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只是面上依旧装作悲痛。
“你说什么!再给本王说一遍!”
公孙康回过神,猛将酒杯掼在案上,咆哮着起身,双目赤红的盯着亲卫,语气里满是暴怒。
亲卫被吓得浑身一颤,伏在地上颤声重复:
“大…大王,晃公子确实被萧和所杀,东关城也已失守……城中守军奋力抵抗,最终还是全军覆没了!”
公孙康只觉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踉跄着跌坐回王座,眼神空洞愕然:
“怎么会……晃儿才传回捷报,不过数日,怎么就……”
陈易定了定神,厉声道:
“晃公子前日才传捷报,言称东关城固若金汤,为何短短几日便城破人亡,东关城失陷的经过究竟如何?”
亲卫不敢耽搁,将汉军昼夜猛攻,萧和巧用攻城器械破城,公孙晃轻敌中伏被俘的经过一五一十道出。
公孙康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之余,悲愤再度涌上心头。
他从未想过汉军的攻城能力竟如此强悍,更未料到萧和仅凭一己之谋,便轻易拿下了东关这处重镇。
“父王!”
公孙渊抓住时机,语气痛心疾首,悲叹道:
“儿先前便提醒过二弟,不可自负轻敌,可他偏不听劝告,最终不仅自身殒命,还连累东关城失守,误了父王的大计啊!”
公孙康心中的悲愤瞬间被怒火取代,猛一拍案几,厉声骂道:
“晃儿,你真是太让为父失望了,一时胜绩便忘乎所以,竟误了我辽东的大事!”
怒骂半晌,公孙康胸中气血翻涌,浑身脱力般重新跌坐回王座。
陈易见状,再度拱手进言:
“大王,事已至此,悲痛无用,东关城乃辽东屏障,如今屏障已失,襄平已危,当务之急是商议对策,阻挡汉军继续北进!”
公孙渊亦连忙附和,语气坚定道:
“父王,东关城乃兵家重镇,绝不可轻易放弃,我们应当即刻调兵遣将,夺回东关!”
“不可!大王万万不可!”
陈易当即出声劝阻:
“汉军刚破东关,必然布防严密,且城中财物粮草定已被其洗劫一空,即便强行夺回,重建城池亦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届时只会空耗我大辽兵力,得不偿失。”
“相国此言差矣!”
公孙渊转头看向陈易,厉声道:
“东关城扼守要道,一旦放弃,汉军便可长驱直入,襄平更是危在旦夕,怎能轻言放弃?”
二人各执一词,大殿内再度陷入僵持。
公孙康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阶下众臣,声音沙哑道:
“东关失守,襄平告急,诸位可有别的见解?速为本王分忧!”
大殿之上,方才的争执未歇,一将出列,拱手朗声道:
“大王,东关城已失,不可再纠结过往,依末将之见,当即刻严守东关后方的虎阳城,扼住汉军北进咽喉。”
话音刚落,公孙渊便反驳道:
“汝此言差矣,虎阳的粮草补给素来依赖东关转运,如今东关已落汉军之手,虎阳成了无本之木,又凭何固守?”
陈易随即出列,沉声谏言:
“世子顾虑有理,但并非无解,可从襄平及周边郡县紧急调粮,星夜送往虎阳,同时增派精锐兵力驻守,先将汉军死死拦在虎阳之外。”
“尔后我们再暗中从各城调遣兵力,集结成军后合围东关,即便不能将汉军全歼,也要一战将其逐出辽地,收复失地。”
公孙渊转头看向陈易,追问道:
“相国之计虽周详,可若汉军识破意图,不与我军死战,反而退守东关城凭险据守,我等又当如何应对?”
“那便围而不攻。”
陈易语气笃定,缓缓道:
“东关城虽险,却经大战残破,汉军十万之众屯驻其中,粮草消耗必然巨大。”
“我们只需严守合围之势,待城中物资耗尽,汉军自会不战自乱。”
“相国只算汉军消耗,却忘了我军亦有损耗!”
公孙渊步步紧逼:
“大军长期围城,粮草兵械耗费甚巨,若此时其他方向遭遇敌军袭扰,我军首尾难顾,岂不是陷入两难境地?”
二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公孙康本就心烦意乱,见状猛抬手叫停:
“够了!休要再争!你们其余人,可有别的良策?”
他目光扫过阶下众臣,殿内却一片死寂,无人敢应声。
众臣或垂首不语,或面面相觑,皆无破局之法。
公孙康见状,怒火再度上涌,拍案大喝:
“你们这群饭桶,平日里个个自诩能臣猛将,如今东关失守,强敌压境,竟无一人能拿出万全之策!”
“我辽东难道就再无可用之人了吗?”
喝声未落,一员武将猛然起身,跪地请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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