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42章 徐希的作业  维校的三好学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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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只有意识自己足够得体,能够回应周围人点评,周边人才会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且能称讚“能担住事”。至於女人不顶事的“错觉”,那是总有案例出现了,某些人犯了事能隨时“撒泼”回绝外界点评。

天竺人的文化是隨时准备“撒泼”,不认帐。—这就不顶事啊。

天竺人:平日我就在冥想。我不管別人怎么看我,因为我平日就没看別人。只要冥想我就能获得平静,不在乎“社死”。

徐希所在深海世代,通海阀管理等关键岗位,有著大量需要“独自一人”“职业操守”高的岗位。这些岗位区域必须需要“在乎社会脸面”的人。

而恰恰这类人由於处於不起眼的区域,又经常遭遇忽视。进而就需要一种心理安慰。就被婆罗门教的心灵渗透了。

——体育生的歷史是体育老师教的——

徐希的歷史观:“冥想思潮”,就和盛唐时期的“信佛”思潮一样。几乎是如同流毒蔓延在深海中,几乎是一切技术不稳定的根源。

唐后进行了“灭佛”的运动,而第三红朝也直接清退了“天竺文化”。

第一红朝世代是全球文化交流的大时代,东方是把全球世界各地文化毫无戒备地收纳其中,就如同一个肤浅的孩子,这也要那也要。

第二红朝开始后,隨著“收纳过来的其他区域的各类文化”没有想像中那么有作用,甚至有副作用,就逐渐心灰意冷了。开始寻找最最適合的要素补全自己的传统文化的短板。

第三红朝后,自身文明体系补全后。当时的人“短板?咱们的文化从来没有短板过”,则立刻將那些没有用文化打上外来要素,扫地出门。仿佛历史上那些曾经作为印证的“外部文化体系”完全一无是处。当时星球上文明体系正式分为“大河文明”和“地中海文明”。

由於徐希的时代,文明已经找到了进入星辰大海的正確文化答案。

所以徐希习惯性一上来就贴答案。—一这个课堂上其他学生也都是如此。各自在各自区域內专注“贴答案”。

其实宣冲也一样,在思考现汉的各个对抗时,习惯於用自己时代“解决上个时代屈辱”的答案。

歷史老师嘆息:学生们总是习惯性地,想把自己时代验证出来的“正確答案”,直接贴到自己所在的时代中。

——雷厉风行——

恆河下游,徐希站在收拢起来的十万流民的代表面前,开始宣布赏罚。这些流民们都属於庄稼把式,九成都是当地汉裔,要知道在种地行业上,阶层下落的汉裔要比首陀罗们更重视土地,且更抱团,虽然后续分离出来的诸多旁系也变成弓著腰的首陀罗,但好歹把“地”把持住了。

徐希隨后当即斩杀了几个剋扣军餉的货。

这几个货都是本地的“豪强大族”,受到种姓文化影响。这些本地大族的族长自称自己是“謫仙”。在发现新来的汉地主官丝毫不领他们情后,开始公开开坛做法,用钉头七箭书对新来汉官,嗯,也就是徐希下蛊。

徐希第一时间听闻到了这种事情,其当即找到了藉口。带著兵团来抄家了。

坐在装甲车上的徐希,撞开了这些豪强家那些象头神浮雕盖出的府邸墙。

徐希:既然认为自己是謫仙,而不是第一时间以自己是汉种为荣耀,那么就去死吧。

一批批自詡是“謫仙”傢伙的人头被斩落下来,然后像祭祀的馒头一样,整齐的码放好,完成了祭天!

祭天仪式中,徐希让士兵们拿著机枪把当地百姓全部赶过来,共同参与。

徐希:我等祭天,求风调雨顺,凭藉的是我等自身修德,而这些人(指著那些人头),自詡前世苦修,今日为显贵。但他等苦修与我等有何於系。今日,天下不靖今日,就是请他们来祭,来日如果天灾持续,以我为祭。

徐希露出了狠戾,而现在的確也是要狠起来了。诸夏先民们立国时披荆斩棘,劈斩的“荆棘”都是会流血的。

在火焰中,一排排將士头上繫上了白色的毛巾,这个头巾的系法,不是天竺本土的头巾系法,而是陕北的老农的头巾系法。

而每个人喝的酒水內,不是鸡血酒,而是那些“謫仙”们的断头血。

——血祭,颅献——

这样一支恆河下游的破產农民组成的部队开始出发了。—一这支部队扩展过程中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因为恆河中下游“非暴力不合作”的冥想势力彻底没了。

徐希鼓动自己手下一些机灵之辈,散播传言。

机灵之辈在各个营帐中开始煞有其事的道:那些本地所有袖手旁观的有名望之辈们,都是被欧克的孢子们渗透到大脑中生了病。

眾多將士乃至当地附从徐希的百姓们於是乎“恍然大悟”。纷纷表示“有病就得治,咱们得救这帮老爷们啊!”

当地垦拓汉民们自发对这些“包括是汉血族裔”在內的一大批人进行了“治疗”,很多民间土偏方开始大规模施行了。

包括灌黄龙汤,亦或是,上蒸笼蒸。亦或是绑著用烧著的艾草烫。

眾多在土里面刨食的老农们虽然“愚昧”,但是相当“关心”犯了病的本家,至於“关心”之下,这些本家若是死了,那是他命不好。

若是第一红朝的人,看到这些乡村中轰轰烈烈的怪相会嗤笑一声“愚昧”。

但徐希是第三红朝,在面对宣冲的询问时,则是哈哈一笑:人群的智慧啊。

徐希:你当他们不知道“蒸人”会死吗?你当他们是真的“关心”那些人的病啊?

宣冲懵逼了。徐希: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你非草民,焉知民偽愚。你啊,是精英主义善於唯物计算,但是不要把一些问题归咎於“下层不会算”,事实上基层百姓们心理都有一本明白帐。

经过徐希的讲解后,宣冲明白了一个事实,由於汉语复杂性,汉文化无论高堂还是乡野,都藏著“指鹿为马”的脉络。

当官老爷可以“指鹿为马”用言语压迫百姓们躬耕缴赋,声称这是赚取成功前福报。只是他们“难得糊涂”时饱满的私囊,可並不会化为糊涂帐。

当这些大人失势时候,百姓们会拿著不知道哪儿的“土偏方”前来关心。亦或是故作“愚昧”提著一桶油,积极主动来“灭”某大人物身上的灾火。至於油能不能灭火?百姓:我就是个种地的,我不知道啊。

徐希看著前来帮忙的宣冲则是暗暗点头。话说对真正有气节的精英,老百姓们可不敢把手上土沾上去玷污,而言谈提及时都不敢妄言低俗。

第一红朝说到底是一群心怀热诚的精英们建立,对下层“愚昧”的真相其实是缺乏了解。

其实那段歷程中,隨著屠龙术已经扩散,很多道理就差一层窗户纸。只不过当时有人在这层窗户纸上绘金描画,不让人捅。

而后续的第二红朝,从基层肥沃土壤中涌现的豪杰们顶著上方那些人猛扣“愚昧”“缺乏引导”“教育缺失”的帽子暴起后。

后续史书就没有用“愚昧无知”来形容下层了。

宣冲对徐希拱手:受教了。

——善?恶?——

徐希这边完成了对整个农乡的“清理”,开始了秦汉十三爵位制度,即將阶层上升通道,直接提供到最底层。並且將队伍命名为汉卫队。

天竺的“非暴力不合作”是建立在“自己和宇宙联繫”为第一位,也就是天竺这里气候太好了,没人造反,顶层太閒了,吃饱了撑著才会出现这样的思想文化。

天竺此类文化通杀所有文明顶层精英阶层。

话说这种思想在东方的確是遇到克星。因为这种思想必须是在中上层贵胄难以受到下层挑战的前提下。

汉文明的民是敢於顶著“无知者无畏”“我是乡下人啥都不懂”的假愚昧直接把“不做事”的人给杀乾净,把“没用的神”给砸掉的。

每当“把士大夫们整惨了的躁动时代”结束后,“愚民”面对事后士大夫们关於“荒唐”的指责。

汉民中的屠狗之辈来一句:“我啥都不知道啊”。

好了—一这就是所谓“不沾因果”,作为后来的精英,你只能记录这样的行为是“无知”而不是“暴行”。

对头,某个得到炸药文学奖的某人,是颇为憎恶地写出他所遭遇的这一切,所以他將这种“底层愚昧”恶狠狠地写成了“从毛孔中渗透出来的恶”。

徐希憨直的对宣冲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这个事情我来办。一这是大深海世代汉血们基层和精英阶层的默契。

徐希看到宣冲还有些犹豫,想要並肩自上时,徐希则是郎朗道:上乾下坤,为乾坤卦,元亨利贞,你为上乾,我为下坤,你在上阳光普照,我在下去腐化生希。

两个月后,这场徐希的汉化组行动,完成了对世界屋脊山南区域的整合。

在靠近西海(孟加拉湾)的这一块汉治天竺区域內,对欧克必须以血还血的抵抗的共识,再也没有异议。

由於足够“愚昧”,徐希匯聚起来的三十万青壮,都是可以对欧克发起衝锋。然而—一他没有让大家一股脑上,而是拿出了一份通讯条例,让大家操练。

而宣冲的瀚北都护府,一批飞艇已经抵达了高原,且一批从麟组方面弄过来新式武器在高原部署。

宣冲老爷杀了个回马枪的原因,是因为燕都那边再一次在“市场准入”方面赖帐,即瀚北方面农业,燕都那帮人要求他们先入股,才能让瀚北农產品准入市场。

宣冲:哎呦喂,这是逼著我四处串联啊。

宣冲这一次出差的理由:为了能让广南的老爷们能多买瀚北的农產品,所以自己就呲溜一下上高原,来配合徐希的恆河战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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