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环保意识 火红年代里的沪海咸鱼
第217章 环保意识
“至今为止,江星拆船厂近4年来拆除商船243艘,军舰13艘。除了停泊在港湾的5艘航母以外,其他拆船工作基本结束,我们很快会退出拆船行业。”
还是在华人行的会议室,船务公司大大小小的股东坐满一堂,听徐耀阳讲述公司的业务问题。
在过去的近4年里,江星拆船厂获得利润2700多万港幣;但隨著香江拆船厂达到百多家,以及东南亚拆船厂加入竞爭,让这个行业的利润已经稀薄。
眾位股东也在去年和今年两次领到了拆船厂的分红。
因为从北面过来的大批灾民,只要给他们吃个半饱、七分饱,就能干活。
这些廉价的劳动力,月薪依旧只有六七十港幣,刚来香江,等待的不是天堂,而是企业主的压榨。
当然了,比起以前只能吃个三分饱,情况应该是好很多。
“我们的拆船公司还能拆航母?”
一个股东不明所以,举手提问。徐耀阳还没开口,旁边另一个股东已经代为回答了。
“上星期徐经理组织去两个拆船厂参观,你没来。二战时期米国货轮旁边的护航航母,货船改装的,没有技术含量,也没有武器。”
“其实,从62年初开始,我们就没有再买过船,因为不合算!东南亚沿海的小国家大力发展拆船,要船的人多了,船东就涨价,一进一出就赚不了钱。”
62年初法国二手自由轮才6万镑,到这个月已经是11万镑。而倪轰钢厂收货价格,3分厚的旧船板每担26元跌至24.5元。
海面上还停泊著5艘航母,最多2个月就差不多拆完。徐耀阳把股东们叫来开会,就是关於拆船厂关闭和工人的安置问题。
毕竟江星拆船两家厂近千口人的吃饭问题,但凡股东还有其他企业,总不能门一关,把工人推向社会!
到时候工人们闹腾起来,政府施压,还不是小老板们吃不了兜著走。
既然2个月后,拆船厂肯定关闭,那地皮怎么办,是留著还是卖掉?人员是辞退还是转到股东名下其他企业去工作?
上周大家刚去参观过拆船厂,对海边污浊不堪的海水,滩涂上表层漂泊著黑色的油层和垃圾的情景印象颇深。
“大家別看我,你们自己討论。上周我没去拆船厂,你们討论的结果我都能接受。”
吴广毅是董事长啊,看著大家先看他,挥挥手先发扬民主精神。
这块地皮说起来是很大,但是有六成在海边,这种骯脏不堪的样子,都想不起来能派什么用处。
十来个社交能力比较强的股东相互商量了一番,觉得这块地被重柴油渗透了这几年,加上有这么多垃圾。没有十年是修復不了的,决定卖掉分钱。
至於员工么,股东们就双手一摊。都没有大工厂,福利也不行,只能眼巴巴地望著吴广毅。
吴广毅都被气笑了:“你们这帮傢伙,肉要吃的,骨头不想啃。算了,连人带地皮我都拿下,地皮钱按市价9折给你们,扣除贷款多少还有点赚头!”
和5年前的买价相比,这块地皮现在涨了400%,但广毅一个人就占了74%,所以支付给其他人的並不多。
全体股东的大头还是在海运公司上面,继60年6月广毅订购了5艘10万吨油轮之后,61年1月和62年1月分別又从万国宝通贷款首付款来订5艘油轮。
广毅自己贷款特別方便,谁让他有那么多资金在人家平台操作呢,而且银行也希望他来贷款,这样也能赚他的钱。
61年1月,他和几个稍大的股东开了个小会,以自身担保帮公司贷款5艘油轮的首付款,需要用租金偿还,大家皆大欢喜。
银行的董事就类似於以前的“买办”,需要帮银行拉业务,否则凭什么让你躺著赚钱。
当然,吴广毅现在经常贷款做金融,还帮別人担保贷款,这都是最好的业务行为。
到62年再订船时发现,费用涨了一截,原来是倪轰內阁提出的“国民收入倍增计划”惹的祸。
1959年,倪轰国会强行通过安保条约从而引发大规模的群眾抗议及动乱。
1960年6月抗议活动到达高潮,全国各地也发生各种大规模抗议活动,时任的自民党政府岸信介內阁因此被迫全体总辞。
年底接任的池田勇人內阁为了分散国內情绪,把国家的精力从政治斗爭转向推动经济快速增长,因此提出“国民收入倍增计划”。
预计10年时间,让国民的收入增长一倍。
增长的收入不是凭空生成的,造船成本很大一块就是人工费用,受此影响,造船费用整体上涨。
说实话,倪轰船厂再涨价还是比欧美要低,是欧洲的九成,米国的八成。而且承诺只要是他们生產的新船,全球保修,所以没得选,还是让倪轰来造。
现在已经下水的10万吨油轮就是公司的9艘和广毅的10艘再加1条8万吨油轮,以及39条万吨货轮。
另外还有8艘自由轮在大修,完成以后会被改装成货柜船,看看普通装卸货和货柜装卸具体的差別在哪里。
“吴董,这块地你准备用来做什么?”
某个股东好奇地问道,他根本想不出这么脏的海边能干什么。
“这块海边的污染和我有因果关係,作为道士,我有责任把污染去除。我会在岸边和海里种植芦苇,把脏东西从土壤里面吸出来。”
“芦苇还能卖给造纸厂吗?”
一股东好奇地问道。
“卖什么啊,长老了,冬天一把火烧掉。风一吹,海浪一卷就捲走了,来年继续种植。现在拆船工里面45岁以上的,留下来做这个养老唄。”
“吴董,不愧是你,仁义!”
佩服之余,送上一根大拇指。
“见笑见笑,这是我的本分。”吴广毅笑著拱拱手。
“哎,对了,徐经理,这拆船厂每年的分红是我签单的,但是我怎么从来没拿到过啊,要不是今天开会,我都没想起来!”
嗡嗡作响的会议室眾人闻言一静,这蛮好玩的,董事长居然没拿过分红。
“去问你未婚妻,这两年的分红我都是交给她的。”
“哄~”会议室一阵大笑。“没毛病,大舅子就该贴著自己的妹妹。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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