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人在家中坐,功从天上来【求月票】 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而且朱厚熄此前点下这门婚事,在严嵩和所有的外人看来,本来就有限制鄢懋卿的意图,大概率到了这一步之后,哪怕朝中依旧有大量反对的声音,朱厚熄也能够“被迫”顺水推舟了。
不过严嵩此刻的“知道该如何行事”。
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西苑。
“这————黄伴,你不是代朕试过了鄢懋卿,证明这个冒青烟的东西果然如朕所料,其实仍是在设计彻查毒害太子之事么?”
朱厚熜看到最新送来的奏报,脸上儘是迷惑之色,“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事態竟又有了如此————古怪的走向,又將严世蕃扯了进来,他又在玩什么新东西。”
“皇爷,奴婢愚钝,也看不透弼国公的心思。”
黄锦亦是满头雾水。
说好的鄢懋卿私生活不检点,一扭脸就又变成了严世蕃私生活不检点,而且还跳出来一些有力的人证。
证实此事是张冠李戴,鄢懋卿其实是被人冤枉了。
这种说法虽不能完全还鄢懋卿以清白,但也的確为鄢懋卿分担了相当一部分舆情————
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
“报!锦衣卫指挥使陆炳,有要事於殿外求见!”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报喝。
片刻之后,陆炳快步奔了进来,当即一个標誌性的锦衣卫滑跪,一路滑到了勤政殿中央:“君父,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弼国公不负君父期望,已经擒住了毒害太子殿下的幕后主使,如今已经命英雄营將士將嫌犯连带供状押送到了北镇抚司!”
“经过微臣再次拷问,嫌犯对供状上的內容供认不讳,还牵扯出了欲栽赃景王的险恶图谋!”
“只是此事牵扯上了定国公,微臣实在不敢擅自行事。”
“只得先来向君父请示,请君父亲自定夺!”
“果真?!”
朱厚熄闻言顿时面露惊喜之色,当即命黄锦將供状呈了上来。
如此看过之后,他已经知道这个嫌犯是谁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严嵩的义子,通政使赵文华口尤其看到供状上相关栽赃景王的计划,更是令他感到一阵恶寒。
幸亏让鄢懋卿给查出来了,否则若是像以前的许多案子一样成了悬案,这个计划再实施出来,必定又將给他出一个大难题,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甚至可能受到蒙蔽,再失去一个皇子。
他一早就知道,毒害太子的事一定牵扯到了朝中重臣!
想不到竟牵扯到了定国公徐延德!
不过与此同时,朱厚熄还是敏锐的从这件事中察觉到了好几个感觉上略微不符合情理的细节:“为何不是鄢懋卿亲自来向朕稟报,他又不是进不了西苑?”
“鄢懋卿为何又將嫌犯连带供状移交北镇抚司,难道稷下学宫关不了人?”
“既然已经有了供状和人证,鄢懋卿为何没有率詹事府將所有嫌犯一同拿下?”
“陆炳没有这个胆量,鄢懋卿可不但有这个胆量,而且还很大,先斩后奏的事他做的多了,定国公他也未必放在眼中!”
鄢府。
“哎呀,真是好久没如此清閒了,果然閒散的日子才是最美好的日子啊。”
靠在轻轻摇曳的躺椅上披著毯子,温暖的阳光透过敞开的门照射进来,將鄢懋卿的眼睛刺成了两条弯弯的缝,整个人说不出的愜意。
最近他乾脆连詹事府和稷下学宫都不去了,成天待在家里与白露腻歪,將所有的事情都隔绝在了鄢府之外。
反正詹事府有孔简和陈英达主持。
稷下学宫则有严世蕃执掌。
真要有什么要紧事自会有人前来稟报。
哪有人当了国公还要天天跑去点卯的,那这国公岂不是白当了?
至於那门婚事,自那日黄锦流著眼泪之后,朱厚熄那边还没有任何表示,而鄢懋卿能做的都做完了,现在也只能平心静气的等待事情继续发酵,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这时。
“夫君,严世蕃来了。”
白露悄然出现在鄢懋卿身旁,小手轻轻搭在鄢懋卿的肩膀上,柔声说道。
“他有什么事么?”
鄢懋卿睁开半只眼睛,懒洋洋的问道。
想想最近也不可能再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坊间那点舆情,若是与那门婚事有关的事,也轮不到严世蕃跑来通知。
“他只神神秘秘又得意洋洋的让下人通报,今日给你这小姨夫带来了一个比天还大的惊喜,非要见了你这小姨夫再说。”
白露只撇了撇嘴,淡淡的道。
她也不相信严世蕃这个不成器的外甥能给鄢懋卿带来什么惊喜,还是比天还大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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