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7章 贝尔格勒之夜(感情线)  CS:从觉醒死神之眼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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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了比赛,不是为了训练,甚至不是为了休息,仅仅是因为觉得之前忽略了她,想要补偿,想要陪陪她。

这种被心爱之人郑重其事的放在心上的感觉真的很棒。

“当然愿意。”

沈疏月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软了许多,眼睛弯成了明亮的月牙。

张愈看著她瞬间亮起来的眼眸与绝美的面容,一时没忍住,右手很轻的抬起,指尖托住她的下巴,低头便吻住了那弯含著笑意的唇。

沈疏月眨了眨眼,脸颊微红,却主动的回应了起来。

早餐在一种比以往更鬆弛甜蜜的气氛中结束。

张愈说到做到,当真做起了导游。

他没什么花哨的安排,只是牵著沈疏月的手,走进了贝尔格勒冬末初春的街道与阳光里。

上午,他们沿著米哈伊洛大公街慢慢走,掠过琳琅的店铺橱窗。

张愈对购物兴趣不大,却会在沈疏月多看某样小玩意两眼时,直接去问价格,沈疏月笑著把他拉走,心里那点暖意却不断累积。

午后,他们登上卡莱梅格丹城堡的城墙。

多瑙河与萨瓦河在脚下平静交匯,风吹起沈疏月的长髮,张愈很自然的抬手帮她拢到耳后。

两人没怎么说话,只是並肩看著开阔的风景,享受这种静謐而共享的时光。

晚上,张愈预订了一家临河餐厅靠窗的位置。

没有夸张的排场,只是环境优雅,桌上有小小的烛台,食物精致可口。

他们聊著白天的见闻,聊著不那么紧要的琐事,偶尔目光相接,笑意便自然流淌。

回到公寓时,夜已深。

沈疏月靠在门边换鞋,一股暖融融的满足感漫过全身。

这一天如此简单,不过是一起散步、看风景、吃饭,可因为陪在身边的人是张愈,她

竟觉得,这或许是自己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之一。

“哼哼哼~”

这念头让她嘴角的弧度止不住地上扬,甚至不自觉的轻轻哼出了一小段模糊的调子。

正弯腰放鞋的张愈闻声抬起头,就看到她对著空气傻笑哼歌的模样,眼底便漾开一片暖意。

很自然的绕到她身后环抱,张愈用下巴亲昵的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开口道。

“这么开心?”

“嗯。

“”

听到这果断的回答,张愈低笑了一声,“那————洗澡去吧。”

话音刚落,沈疏月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偏过头,心臟猛地漏跳一拍,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试探:”

嗯?”

张愈似乎到了她身体的紧绷,隨后保持著从背后拥住她的姿势,侧过脸,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

“前几天,不是说好的要给你————按摩按摩?还记得吗?”

沈疏月的呼吸滯住了。

她想起来了,夺冠那晚的事情,当时自己还因为在猜张愈的心思而被折磨到一晚失眠。

现在他这话的意思,难道是————

沈疏月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心臟在胸腔剧烈跳动,声音大得她怀疑他也能听见。

“————哦,知道了。”

说完,她像是再也无法承受这过於暖昧的氛围,几乎是有些慌乱的挣开了张愈的手臂,没有回头,快步走向臥室去拿换洗的衣物。

张愈站在原地,看著她几乎算得上是逃进臥室的背影,嘴角那抹笑意加深。

张愈洗完澡出来时,沈疏月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了床上。

她换了一身浅色的丝质睡衣,长发柔顺的披在肩后,灯光下,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神情与夺冠那晚在酒店里如出一辙。

紧张显而易见,可眼眸深处,又亮著一簇不敢过分张扬的期盼。

——

张愈擦著头髮,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两秒,没说什么,走到一旁从容的吹乾了头髮。

嗡嗡的风声停下后,房间里重回寂静,只余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很快,张愈走了过去坐到床上,沈疏月的身体几不可察的绷紧了些。

“准备好了吗?沈小姐,要开始享受服务咯。”

沈疏月迎上他的目光,心臟跳得快要撞出胸腔。

她努力让自己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好了。”

张愈笑了一下,目光垂下,落在她的那双腿上。

嗯————

他必须提前声明,自己並无任何特殊癖好。

但此刻,一种纯粹源於视觉与认知的衝击,让他呼吸几不可察的缓了一瞬。

她的腿型极美,並非那种过於骨感的纤细,而是匀称修长,肌肤在室內暖光下白皙得近乎通透,能隱约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柔软且洁净。

张愈收敛心神,伸出手覆上她微凉的脚背,然后开始轻轻按压。

沈疏月整个人像过电般轻轻一颤,脚趾蜷得更紧,呼吸都屏住了。

“放鬆。”

“嗯。

“”

沈疏月起初全身僵硬,但隨著他力道適中的动作与渐渐习惯这股羞耻感后,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適感开始取代紧张。

她甚至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道极轻的声音。

这声音让她自己嚇了一跳,瞬间脸颊緋红,慌忙咬住下唇。

张愈手上的动作未停,仿佛没听见那声诱人的轻哼,但他的眸光几不可察的深了深,握住她小腿的掌心温度似乎也升高了些许。

臥室里极静,只有手掌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逐渐交织的呼吸。

“扑哧~”

一声极轻的笑打破了寂静。

张愈手上的动作微顿,抬起眼,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嗯?

沈疏月看著他,软软的开口:“我在想,要是这画面让別人看到了,他们会不会觉得你是————妻管严?”

张愈闻言,先是怔了半秒,隨后嘴角翘起,反將一军道。

“所以,你现在自觉的身份是————我的妻子?”

“————!

沈疏月完全懵了,血液“唰”的一下全部涌上脸颊,耳朵、脖颈甚至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緋红,热度惊人。

她想说些什么,但內心深处又有一道声音让她別去否认这个身份。

最终,她只能像只受惊又害羞的兔子,猛地侧过头去,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把发烫的脸颊藏进阴影里,手指无意识的绞紧了身下的床单。

本质萌妹!

张愈看著她红透的耳根和那副鸵鸟般的模样,低低的笑了一声。

哪有什么高不可攀的冰山?不过是她喜欢的人不是你罢了。

一个女孩若真把你放在心上,你看到的,就绝不会是她对所有人都展露的那一面。

“嗯~不过,要是以妻子”的身份来论的话,那可就得履行妻子的职责了。”

闻言,沈疏月身体微微一颤,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热度不仅没褪,反而从脸颊一路烧遍了全身。

救命小绘!我快要不行了!我需要场外支援!

她在心里吶喊到,但表面上还是强装镇静的开口:“什么————职责?”

那声音又细又软,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明知故问的確认。

张愈看到她这副样子,逗弄的心思更重:“职责啊————比如,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或者,买一下回去的机票?”

啊?”

沈疏月果然愣住了。

预想中的虎狼之词没有出现,反而是一堆鸡毛蒜皮。

这巨大的落差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带著一丝被戏弄的恼意转头:“你————

话没说完,她就撞进了张愈含笑的眼眸里。

你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些琐事!

你又在逗我!

这个认知瞬间在沈疏月的脑海中浮现,但也立刻让她明白了刚才那段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背后,是那个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宣之於口,却早已在两人心中浮现的共识。

紧张与害羞再次袭来,比之前更甚。

可这一次,羞意之下,是再也无法掩饰且被他看穿並迎合的悸动。

他懂我在想什么,我也懂他在想什么。

沈疏月呼吸不受控制的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原本只是微颤的身体,此刻连带著被他握在掌心的小腿都在细微的颤抖。

她瞪著他,嘴唇微张,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张愈看著她眼中骤然炸开的羞恼、了悟,以及那深藏其后,逐渐占据上风的迷离水光。

是时候了。

张愈撑著身子慢慢靠近,沈疏月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床头,她已经无路可退————而且她也不想再退。

她的眼里只剩下男人温柔的眼神,心早就飞到了天边。

张愈低头轻轻吻住她的红唇。

剎那间,天雷勾动地火。

她抬手主动勾住他的脖颈,稍稍用力,两人便一同躺倒在床。

地上不知何时,悄无声息落了些衣料。

一声痛哼后,桃夭初绽。

夜还很长。

所有言语都已多余,所有的等待与试探,都在逐渐攀升的温度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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