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火凤有些无力的笑了笑，“不能来吗？”

“当然可以。 ”白孜妖马上请她坐到沙发上，“喝些什么？”

“不用了，我今天只是想来问问你，我之前的事情——蓝夜水。”火凤觉得，太多的事情，她有必要知道。

白孜妖听到她的话，有片刻的愣怔，“其实……已经过去的事，听还有必要吗？”听了，你也不是蓝夜水，只是会给那些过往的事徒增伤感。

回忆那么重，你怎么背的动？

火凤看着白孜妖忧伤的神情，皱了皱眉，“我之前暴打过你？你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蓝夜水应该没有那么强势吧？

“差不多，”白孜妖想起了在学校的时候任蓝夜水欺负，还有欺负蓝夜水的时候，那段时光恐怕一去不复返了吧。

美好的东西都容易逝去，留下的，只是悲伤。时光之河将星光流走，流下泥沙。

“其实，你喜欢斯洛凌吧？”

火凤垂下了眼睛，“喜欢了，又能怎样？也不能在一起。”

“怎么会？你这么自由，他亦是自由。怎么不能在一起呢？”在白孜妖的印象里，火凤绝对是在六界都随便游走的人，没有人敢拦她，不仅是因为她的法力强大，更是尊敬她。

“我有夫，他有妇。在蓝夜水的时代，我是他的‘女儿’。”

白孜妖哑然，原来造成悲剧的原因还有他，就算他能够和她分手，斯洛凌和血族贵族小诺离婚。但蓝夜水还是斯洛凌的女儿啊。“火凤，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件事？”

“尽力而为。”

“再陪我回一次学校，你再做一次蓝夜水，我再做一次白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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