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熊的力量! 不是游戏吗?怎么病娇修罗场了?
低沉的號角声在空旷的草原上迴荡。
察剌骑在一匹格外雄健的黑马上,立於联军阵前,检阅著此刻勉强还算整齐的军阵。
这些人都是各部头领贡献出来的真正勇士。
“呜——”
“餵——”
他身旁,几名身著羽毛与骨饰的隨军萨满,正围绕著临时搭建的简陋祭坛,扭动身体,摇动手中的骨杖与铜铃,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利吟唱。
空气里瀰漫著焚烧古怪草药与牲血的呛人气味。
一场潦草却足够煽动性的战前仪式。
“勇士们!”察剌的声音灌注了灵气,传到每个士兵耳中,盖过了萨满的鬼哭狼嚎。
“看见前面那些南人的乌龟壳了吗?那是挡住我们通往富裕南方的最后障碍!”
“大可汗的荣光,萨满的祝福,將与你们同在!今天,就让南人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草原武勇!”
他大手一挥,早有准备的侍从抬上几个硕大的木桶,桶內是一种泛著诡异暗绿色的粘稠液体,散发著腥甜的气味。
几名萨满停止舞蹈,用骨碗舀起液体,口中念念有词,挨个递给队列前方那些被指定的百夫长、十夫长。
“饮下这天神的赐福!它將赐予你们熊羆的力量,苍狼的敏捷!刀枪难入,水火不侵!”
察剌声音昂扬。
那些被选中的军官,大多露出狂热或孤注一掷的神情,接过骨碗,仰头一饮而尽。
液体入喉,火辣灼烧感之后,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向四肢百骸!
紧接著,他们的眼睛开始泛红,呼吸变得粗重,肌肉賁张隆起,將皮甲撑得紧绷。
“嗷嗷——!!”
饮下“神水”的军官们率先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著弯刀。
受到感染,后方成千上万的部落战士也举起武器,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应和。
声浪震天,一时间竟真有几分气吞山河的气势。
“去吧!勇士们!”
察剌拔刀指向远处的堡垒。
“用南人的鲜血和灵魂,向天神献上最丰厚的祭品!第一个登上城墙者,赏牛羊二十头,女奴十人,灵药三剂!”
重赏与“神赐”的双重刺激下,联军阵型开始涌动,向著那座孤悬的堡垒汹涌扑去。
堡垒城墙之上,大炎的士卒们已严阵以待。
偏將手按城垛,眯眼望著远处胡人阵中那场闹剧般的仪式和隨后爆发的狂潮:
“这些蛮子,嘰里咕嚕干嘛呢?”
旁边略懂草原习俗的副將看了一会儿,不太確定地说:
“看那萨满的架势…像是在举行战前祈福的仪式,求他们的神灵保佑?”
“求神?”一名校尉嘲笑道,“怎么?知道打不过咱们,就盼著他们那不知哪路毛神降下神罚,一道天雷劈死咱们不成?”
他身旁另一个军官也咧嘴笑道:
“那还不如多送些肥羊美酒过来,指望著把咱们撑死,倒还实际些!求神?哈哈哈!”
墙垛后响起一阵畅快的鬨笑声,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
偏將笑骂了一句:“行了,都少贫嘴!管他求神还是求祖宗,咱们的堡垒和火雷可不认得他们那套!各就各位!弓箭手上弦!火銃队检查药捻!炮位再校准一遍!”
“让这帮跳大神的蛮子看看,是他们的天雷可靠,还是咱们大炎的火雷够劲!”
“喏!”
军官们齐声应和,迅速散开,奔赴各自的指挥位置。
堡垒上下,肃杀之气瀰漫。
战斗,再次打响!
“弓箭手!放!”
“火銃队!瞄准前排——放!”
箭矢如蝗,铅弹如雨,居高临下地泼洒进衝锋的胡人队伍中,顿时溅起一片血花,惨叫声响起。
若是以往,遭受如此凌厉的远程打击,胡人衝锋的势头难免受挫,队形也会混乱。
但这一次,情况有些不同。
许多中箭甚至中弹的胡人战士,尤其是那些百夫长和紧隨其后的精锐,竟没有立刻倒下!
他们身上插著箭矢,血流如注,却仿佛感受不到剧痛,反而发出更加狂怒的吼叫,衝锋的速度更快了!
眼睛赤红,口中喷著白气,宛如陷入癲狂的野兽。
“踏马的!这些蛮子今天吃错药了?!”有士兵惊呼。
这些胡人展现出的力量和速度也远超平常。
他们扛著简陋的云梯和勾索,冒著箭雨銃弹,竟能以更快的速度接近城墙。
一些人甚至徒手攀爬陡峭的城墙,手指硬生生抠进石缝,力量大得惊人!
“火炮准备——放!”
堡垒上数门黑洞洞的炮口喷吐出炽热的火舌与震耳欲聋的轰鸣!
实心铁球呼啸著砸入密集的衝锋人群,所过之处,残肢断臂与血肉碎块漫天飞舞,犁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色通道。
如此恐怖的杀伤,终於让胡人疯狂的衝锋为之一滯,前排出现了明显的混乱和恐惧。
但很快,后方传来更加悽厉的號角和督战队的吼叫。
那些饮下“神水”,处於亢奋顶点的百夫长们身先士卒,挥舞弯刀砍倒迟疑后退的士兵,驱赶著人潮再次涌上!
终於,第一个胡人勇士嚎叫著跃上了墙垛!
这是一个高近九尺,体壮如熊的百夫长。
他手中挥舞著一柄沉重的狼牙棒,嗷嗷怪叫著,见人就砸,大棒挥扫下,数名士卒被连人带盾轰飞出去,甲片崩碎!
“蛮子上墙了!”
惊呼声中,附近的士兵试图围拢过去。
但那胡人百夫长力大无穷,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一时间竟无人能近身!
“天!神!”
他嘶吼著,在城头猛衝猛打,凭一己之力为后续攀爬上来的胡人战士撑开了一小块立足之地。
但不等那些人攀上城头,甚至百夫长下一句战吼还没吼完。
距离这处垛口不远的一处炮位上,一门调整好角度的青铜炮再次发出怒吼!
轰鸣吞噬了一切声音,灼热的气浪与刺眼的火光將他连同那囂张的咆哮一同淹没。
待硝烟散开些许,那勇猛的百夫长已不见了踪影,只在城墙石砖上留下些许焦黑的痕跡,和东一块儿西一块儿冒著青烟的碎片。
一名目睹全程的镇西军校尉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咧嘴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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