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海外散修,计缘!」【求月票】 仙府!
计缘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美的地方,
他跟在凤之桃身后,来到了这凉亭里边。
至於花邀月—她又已经睡在了一躺椅上边。
“桃儿,你跟你小师弟说说吧。”
花邀月似是都懒得张口。
凤之桃笑嘻嘻的应了一声,便在这亭子中央的茶几边上坐下,她又拍了拍她身边的位置,“小师弟你也坐著呀,没必要那么拘谨的,在师父这里我们都很隨便。”
“是。”
计缘依旧是先看了眼花邀月的脸色,这才敢坐下。
头一次相处,他也不清楚自己这邀月师父是什么性子,现在看来喜欢喝酒,还懒。
哦不,应该说,喜欢忘忧,又性子隨和,
“包括你在內,师父一共有四个弟子,你是小师弟,我是你三师姐,上头还有两个师兄,二师兄应该一会就会过来了,还有个大师兄,现在在商山—-也就是剑墟那边,抵御西边的魔道进攻。”
“但师父收徒这事,我已经托人传讯给他了,他出去也好几年了,收到传讯应当是会回来一趟的。”
凤之桃双手托著下巴介绍道:
“我呢,你漂亮的三师姐,目前是筑基后期的修为,当然啦,別人都以为我是筑基中期,我的岛屿名叫火凤岛,所以又被他们称为“火凤岛主』。”
“嗯?什么?师姐就是火凤岛主?”
如此一来,计缘就更惊讶了。
“如何,是不是听说过你三师姐的赫赫威名?!”
凤之桃双手叉腰,微微仰头,很是骄傲的说道。
计缘没说话,只是默默的从储物袋当中取出了一枚令牌。
悬妖铺的令牌。
每当大蛤有所斩获的时候,计缘都会在悬妖铺出售。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他第一次去这悬妖铺的时候,那的修士就说了,说这个铺子是火凤岛主开的。
当时计缘还好奇这火凤岛主是谁,没曾想竟然会是眼前这廝。
但转念一想好像也是,先前在雏龙岛那次,计缘就知道凤之桃修的是火法了,加上她姓凤,所以號火凤岛主很是正常了。
“你怎么有我铺子的令牌?”
凤之桃拿起那令牌,上下看了看,禁不住瞪眼说道。
计缘还没来得及开口。
旁边躺著看戏的花邀月就忍不住笑道:“看来你俩不是一般的有缘,要不为师当个见证,你俩结为道侣算了。”
“师父你胡说什么呢!”
凤之桃小脸一红,连忙转头气呼呼的说道。
计缘也是立马转移了话题,“那二师兄呢?二师兄號什么,指不定我还听过二师兄的名號呢。”
不等凤之桃开口,计缘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天枢踏斗裁星轨,一念封渊镇海潮。”
“在下自然是號『天枢岛主』了。”
计缘顺著声音看去,只见远处的断崖边正站著一人,他背对著凉亭,一袭玄白法袍被这山风吹的猎猎作响。
此人—...好强的逼格!
计缘见此情形,心中难免做如此想。
只是这么片刻功夫,那人就转过头来,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见他隨便迈出几步,便到了近前。
他身形隨时过来了,可他每一脚踩过的空中,都还留有一道道阵纹。
他是在用阵法御空?
好强的手段!
这天枢岛主来到近前,计缘也才看清他的样貌,很是俊秀,甚至都可称得上是丰神俊朗了。
他脸上带著和煦的微笑,来到这凉亭后,先是朝躺著的花邀月微微拱手,“弟子见过师尊。”
隨后他文跟花邀月点点头,“见过三师妹。”
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到计缘身上,脸上笑意更甚。
“你便是小师弟了吧。”
计缘急忙起身朝他施了一礼,“见过二师兄。“
“哼,二师兄云千载,天天就知道臭显摆。”
凤之桃別过脸去,好似很生气。
云千载听了也不生气,就好似每听见一般,继续跟计缘乐呵呵的说道:“小师弟倒是好风采,不知小师弟对阵法可感兴趣?我可以教你这阵法一道。”
刚转过头去的凤之桃一听,立马回过身来说道:“小师弟是跟我一样,炼丹的,他普升二阶炼丹师都是我指点的呢!
“哦?原来是这样。”
云千载眼里的欣喜褪下去一些。
计缘左右看看,连忙说道:“其实我对阵法也很感兴趣,略有涉猎,到时一定跟二师兄请教,还请师兄不吝赐教。”
“小师弟当真?我跟你说,这阵法一道可是博大精深,对於一些不懂阵法之人,我们都是懒得跟他辩解,那样有失我们阵法室的体统—"
云千载一手负后,一手放在身前,尽显高人风范。
眼见著他就想高(ren)谈(qian)阔(ian)论(sheng),旁边躺著的花邀月好似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道:“要聊去你那天枢岛聊去,別在这吵叫闹闹。”
“是,师尊。”
刚还意气风发的云千载立马低头称是,前后动作流畅的计缘都没反应过来。
这二师兄,莫不是挨过师父的打计缘心中嘀咕著,脑海里边很快就响起了云千载的传音,“小师弟有空一定得来我这天枢岛坐坐,到时我们一块交流交流阵道经验。”
计缘估摸著自己【阵法室】升级的机缘便是应当落在这二师兄身上,自是传音答应下来。
花邀月看向计缘,说道:“我观你修的功法应当是李家的那部《剑典》,这功法很强,你继续修行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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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传你一门《敛息诀》,你可得学好了。”
这话一出,凤之桃便是立马凑到计缘身边介绍道:“小师弟,这功法你可得学会了,这可是我们师门的嫡传,而且这《敛息诀》也不是一般的《敛息诀》。”
云千载笑著接话道:“修这功法,能帮你隱藏一阶修为重点是外人看不出来,筑基期施展这《敛息诀》,金丹境都看不透,像是你三师姐,看著虽不过是筑基中期,其实却是筑基后期了。”
“至於你二师兄我。”
云千载双手负后,悠悠说道:“看著是筑基后期,其实不过区区一筑基巔峰罢了,离结丹之境也不过一步之遥。”
计缘:“???”
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师父花邀月,这是何等功法?
这么—————.牛逼的吗?!
重点是这隱藏效果,筑基期施展,竟然连金丹境都看不出来。
这要再结合我的易形符,岂不是完美了。
对了,先前听铁锤岛主说,师父是金丹中期,却能杀死同阶修士,现在看来,师父怕是跟大长老和三长老一样,都是金丹后期了啊!
不,这功法是师父传下来的,指不定她修到了更高处,隱藏起来的修为更高呢?
金丹巔峰?
还是说,是那传说中的元婴大能?!
一时间,计缘只有一个感觉。
这师门.—..不一般啊!
拜师拜对了,拜师真的拜对了。
与此同时。
极渊岛外的某个岛屿正被滚滚黑烟所笼罩,黑烟当中不断有著悽厉的惨叫声传来,经久不息。
足足过去了小半天,这黑雾才逐渐散去。
一血气滔天的人影才驾驭飞舟,从中窜出,漂浮在半空。
这人影赤裸著的上半身满是血痕,他俯视著岛屿上边活下来的那些凡人,狞笑道:“你们给我记住了。”
“此番劫掠这天残岛之人,是我!”
“海外散修,计缘!!!”
这人说完,驾驭飞舟大笑著离去,但凡他所过之处,尽皆黑烟滚滚,宛如那世外邪魔。
在这人脑海当中,响起一道只有他才能听见的声音。
“乖徒儿,有这些血气,此番回去,也足够你筑基了。”
仇千海听了这话,忍不住“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至於化名计缘这事,仇千海早就在干了。
自己是机缘巧合才来到了这极渊岛,可计缘却为了救自己,永远的留在了云雨泽—
仇千海记得,他当年和计缘聊过,计缘也极其嚮往这外边广的世界。
现如今自己来了,但是他却来不了·?所以仇千海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计缘的名號,响彻整个极渊岛。
只要名头到了,这何尝不是一种“来过”?
等著自己回去祭拜他的时候,再將自己替他扬名这事告知於他,若真是什么地下有灵的话,他听了恐怕也会很高兴吧。
而他走后,这天残岛上,一个少年仰视著他离去的身影,喃喃说道:“这哪是什么计缘,这分明就是计老魔啊。”
他身旁一个中年汉子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畏惧道:
“谁让你乱说话的,若是被这计老魔听见了,我们都得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