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功劳是废纸!许大茂怒吼: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堵厂长门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咱们既然已经当了『疯狗』,那就得疯到底!”
“明天!”
“不!就现在!咱们虽然不去厂里,但咱们得造出动静来!”
“明天一大早,咱们就去厂门口堵著!”
“咱们要让全厂人都看看,咱们这伤还没好呢,就心系工作!”
“咱们要去找杨厂长,找人事科,当面要个说法!”
“要是他们敢把咱们的位置给別人……”
许大茂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咱们就再写一封举报信!举报他们任人唯亲!举报他们排挤功臣!”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谁不让咱们好过,咱们就掀了谁的桌子!”
屋里的气氛,从刚才的欢天喜地,瞬间变成了剑拔弩张的绝望反击。
三个原本以为已经登上人生巔峰的男人。
此刻才惊恐地发现。
那座巔峰,原来是悬崖。
而他们,正站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
“干了!”
刘海中一咬牙,把心一横:
“明天就去!”
“我还不信了,这红星轧钢厂,就没有讲理的地方了?!”
“要是他们敢赖帐,我就……我就吊死在杨厂长办公室门口!”
这一夜。
后院的灯光亮了一宿。
三个投机者,在恐惧和贪婪的驱使下,策划著名他们最后的疯狂。
却不知道。
在这个庞大的权力机器面前。
他们的挣扎,不过是几只蚂蚁,试图撼动大象的脚趾罢了。
第二天上午。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笼罩在一片冬日特有的慵懒之中。
大妈们正在水池边洗菜,大爷们提著鸟笼子准备去遛弯。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然而。
就在这时。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毫无徵兆地在胡同口炸响!
那声音之大,那是几千响的大地红啊!震得四合院的瓦片都在哗哗作响,房樑上的灰尘更是直往下掉。
紧接著。
“咚咚鏘!咚咚鏘!咚咚咚鏘!”
一阵喜庆得让人心慌的锣鼓声,紧隨其后,由远及近,像是一股红色的洪流,瞬间衝进了这条平静的胡同。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哪家娶媳妇呢?这么大动静?”
正在前院给花浇水的阎埠贵家三大妈,嚇得手里的水壶都扔了,赶紧往门口跑。
还没等她跑到大门口。
一个还在流鼻涕的小屁孩,一边捂著耳朵一边兴奋地跑了进来,扯著嗓子大喊:
“来了!来了!”
“大汽车!小轿车!”
“还有大红花!好多好多人!”
“说是厂里来给咱们院送喜报来啦!”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后院。
正在屋里急得团团转、准备去厂里“拼命”的许大茂三人,听到这动静,全都愣住了。
“这……这是?”
刘海中正穿著鞋,听到那锣鼓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许大茂反应最快,那双肿胀的眼睛瞬间亮得嚇人:
“二大爷!听见没?!”
“鞭炮!锣鼓!还有小汽车!”
“这是厂里来人了!”
“这是来给咱们送任命书了啊!”
轰!
狂喜!
那是从地狱瞬间升上天堂的狂喜!
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焦虑,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我就说嘛!组织不会忘了我们!”
刘海中激动得浑身哆嗦,那只鞋怎么也穿不上,最后乾脆耷拉著,抓起拐棍就往外冲:
“快!快出去迎接!”
“这是大场面啊!这是给咱们长脸的时候啊!”
三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也不觉得疼了,也不觉得累了。
许大茂整理了一下领子,把自己那身这几天都没捨得脱的中山装拽平。
阎解成更是激动得差点顺拐。
三人爭先恐后地衝出了后院,穿过中院,直奔大门口而去。
此时的四合院大门口。
已经是人山人海。
胡同里都被挤满了,周围的邻居、路人,全都围在两边看热闹。
只见一辆擦得鋥亮的苏制吉普车,威风凛凛地停在门口。
车头上,掛著一朵硕大的大红花,红得耀眼。
车后面,跟著两排穿著崭新工装的工人,手里敲著锣打著鼓,个个精神抖擞。
还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工,手里捧著锦旗和金光闪闪的奖状。
那锦旗上,赫然绣著八个烫金大字——
“剷除奸佞,一身正气!”
这排场!这气势!
简直比当年迎接战斗英雄还要隆重!
“我的天吶……”
三大妈站在门口,看著这阵仗,眼睛都红了,酸水直往外冒:
“这老刘家和老许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这么大的阵仗,那得是多大的官啊?”
就连平时那些看不起许大茂的邻居,此刻也是一个个目瞪口呆,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这年头,这种荣誉,那可是能吹一辈子的资本啊!
而在人群的角落里。
傻柱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抓著一把瓜子,漫不经心地嗑著。
他看著这场面,嘴角却掛著一抹冷笑。
“切……”
“雷声大,雨点小。”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这帮孙子,也就是现在乐呵乐呵了。”
傻柱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他有种野兽般的直觉。
他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要是真重用,至於弄这么大动静吗?直接下个红头文件不就完了?
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把猪养肥了再杀之前的最后顿饱饭呢?
就在这时。
许大茂、刘海中三人,终於气喘吁吁地衝到了门口。
“来啦!英雄们来啦!”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锣鼓声瞬间更响了,震耳欲聋。
吉普车的车门打开。
一个穿著笔挺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走了下来。
这人大家都认识。
红星轧钢厂人事科的王干事。
外號“笑面虎”。
只见这王干事一下车,就大步流星地走到刘海中面前。
那双手,伸得老长,紧紧地握住了刘海中那双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肥手。
“哎呀!老刘同志!大茂同志!还有解成同志!”
王干事的声音洪亮,透著一股子让人如沐春风的热情:
“辛苦了!你们受苦了啊!”
“我代表杨厂长,代表厂党委,代表全厂几千名职工,来看望你们了!”
“你们是厂里的功臣!是咱们工人阶级的骄傲啊!”
这一番话,说得刘海中眼泪都要下来了。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王干事……我……我不辛苦!”
刘海中哽咽著,挺著肚子,努力想要敬个礼,但因为手里拿著拐棍,显得有些滑稽:
“为人民服务!为厂里除害!这是我应该做的!”
“好!说得好!”
王干事用力摇晃著刘海中的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甚至灿烂得有些晃眼:
“杨厂长特意嘱咐我,一定要把这一面锦旗,亲自送到你们手里!”
“而且,还要当著全院邻居的面,宣读厂里对你们的『表彰决定』!”
听到“表彰决定”四个字。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停滯了。
来了!
终於来了!
那一定是任命书!一定是宣传科科长的任命书!
他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把耳朵竖得尖尖的,生怕漏掉一个字。
周围的锣鼓声渐渐停歇。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