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2章 穷疯了?阎埠贵空腹计划,发誓要把五毛钱吃出五十块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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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还有海参!鲍鱼!大对虾!”

听到这几个词,三大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吞咽声。

“那……那咱们……”

“咱们得吃回来!”

阎埠贵眼神凶狠,像是一头准备冬眠前最后一次捕食的饿狼:

“咱们隨了礼,虽然只有五毛钱,但礼隨都隨了,那就得吃回本!”

“这种泼天的富贵,要是吃不进肚子里,那就是大逆不道!”

不仅仅是阎家。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都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识。

看著那不断搬进后院的物资,所有人眼里的嫉妒,都迅速转化为了最原始、最直接的食慾和贪慾。

洛川有钱?

行!我们比不了!

但他要办酒席!我们要去吃!

要把他吃穷!吃垮!吃得他心疼!

这就是这帮邻居们此刻最朴素、也最阴暗的心理活动。

一场名为“暴饮暴食”的阴谋,正在这四合院的各个角落里,悄然酝酿。

夜幕降临。

今天的四合院,安静得有些过分。

往常这个时候,各家各户早就飘出了炒白菜帮子或者是棒子麵粥的味道。

但今天。

没有炊烟。

没有饭香。

整个院子就像是集体辟穀了一样,连耗子都闻不到半点油腥味儿。

前院,阎家。

昏暗的灯光下,阎埠贵一家四口(阎解娣还小,不算战斗力)正围坐在空荡荡的桌子旁。

桌上別说饭菜了,连水杯都没有一个。

阎解成捂著咕咕叫的肚子,脸色发白,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爸……我饿啊……”

“我今天去废品站转悠了一天,那是体力活啊……”

“能不能让我吃个窝头?半个也行啊……”

“闭嘴!”

阎埠贵坐在主位上,虽然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但他凭藉著强大的精神力量,死死地支撑著。

他推了推眼镜,严厉地扫视著全家:

“吃?吃什么吃?”

“你个败家玩意儿!就知道吃窝头!”

“你知不知道你的肚子现在多值钱?”

“那是留著装明天的红烧肉的!装大肘子的!装四喜丸子的!”

“你现在吃一个窝头,明天就少吃两块肉!”

“一个窝头才几分钱?一块肉多少钱?”

“这笔帐你会不会算?!”

阎解成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可是……这也太难受了……”

“难受?这就叫忍辱负重!”

阎埠贵站起身,开始给全家人做最后的战前动员。

那神情,严肃得就像是敢死队队长在布置自杀式任务:

“听好了!这是咱们阎家的『空腹行动』!”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中午开席之前。”

“任何人!不许吃一粒米!不许喝一口水!”

“水也不许喝?”三大妈惊了,“这渴死了咋办?”

“喝水占肚子!”

阎埠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水流进去,那就占了肉的地方!”

“而且喝多了还要上厕所!上厕所那就耽误了抢菜的时间!”

“明天那种场合,那就是战场!哪怕是一秒钟,那都决定了你是吃肉还是喝汤!”

“都给我忍著!把肠子里的油水都给我刮乾净了!”

“等到明天洛工那一嗓子『开席』……”

阎埠贵做了一个极其凶狠的“饿虎扑食”的动作:

“咱们就要像下山的猛虎一样!只吃肉!不吃饭!更不喝汤!”

“一定要把咱们隨的那五毛钱礼金,给我吃出五十块钱的效果来!”

“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阎解成和阎解旷两兄弟,被老爹这番话激励得眼睛冒绿光。

也不觉得饿了。

满脑子都是肥得流油的大肘子在向他们招手。

这哪里是去吃席?

这分明就是去抢劫!

后院,刘海中家。

气氛虽然没有阎家那么悲壮,但也充满了算计的味道。

刘海中坐在桌边,手里拿著一块抹布,正在擦拭著一个巨大的、足有脸盆那么大的铝饭盒。

这饭盒平时是用来装全家人的乾粮的,今天被刘海中特意找了出来。

“老刘啊,你拿这个干啥?”

二大妈小心翼翼地问道。

“干啥?装菜!”

刘海中冷哼一声,看著那个被擦得鋥亮的饭盒,眼神里闪过一丝报復的快感:

“洛川那小子不是有钱吗?不是显摆吗?”

“明天咱们去了,不仅要吃,还得拿!”

“这叫『折罗』(剩菜)!”

“到时候菜一上来,你们先別急著吃,先把好的、硬的,给我往这饭盒里拨!”

“咱们全家吃饱了不算,还得带回来两天的口粮!”

“他不是让我管卫生吗?我就让他看看,我这『卫生员』是怎么帮他清理剩饭剩菜的!”

刘海中觉得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既占了便宜,又噁心了洛川,还给自己找回了一点心理平衡。

“光天,光福!”

刘海中衝著门口吼了一嗓子。

那两个昨晚刚被皮带抽了一顿的不孝子,此刻正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

“明天你俩给我机灵点!”

“抢菜的时候別怂!谁敢跟咱们抢,就挤兑他!”

“要是连口肉都抢不到,回来老子还抽你们!”

“是……是……”

两兄弟捂著还在隱隱作痛的屁股,连连点头。

心里却在想:明天一定要多吃点,把这顿打的医药费给吃回来!

中院,许大茂家。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许大茂一个人坐在炕上,手里捏著一杯散装白酒,却没有喝。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阴晴不定。

“洛川……办喜事……”

“呵呵,好大的排场啊。”

“全院都去?三转一响?”

“你这是要把我许大茂踩进泥里还不够,还要在上面跳个舞啊!”

许大茂猛地把酒杯里的酒泼在地上。

“想让我去捧场?想看我笑话?”

“没门!”

“爷明天去了,就是去挑刺的!”

“只要你那菜有一点不合口味,只要那酒有一点不对劲。”

“爷就当场掀桌子!”

“爷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下乡之前,我非得让你这婚礼变丧礼不可!”

许大茂的脸上露出一丝阴毒的笑容。

但他很快又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不过……去闹事之前,还是得先吃饱。”

“听说这次掌勺的是傻柱?”

“那傻柱的手艺確实没得说……”

“嗯,先吃饱了再闹!不吃白不吃!”

这一夜。

整个四合院就像是一座即將爆发的活火山。

没有人关心新郎新娘是不是幸福。

没有人准备什么真心的祝福。

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都在清空肠胃。

他们眼神交流,不再问候“吃了吗”,而是互相投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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