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献祭本身就是让他人强行提升修炼资质，属於逆天而行。”

“所以，拥有这一灵体的人，往往与厄运绑定在一起，命运大都异常悽惨，无法善终！”

“就拿顾西楼来说，她刚刚的献祭，差不多耗费了她半生的修为！”

“更加可怜的是，她连白银霜得到的名分都没有。”

“恰如上界令人族，精心培养的献祭丫鬟无异：找个年龄稍长，且修炼资质不错的献祭女子，提前获取主子的精血和神魂。”

“在凝炼元婴之时，將二人的血魂提前融合，好为以后的献祭做好准备。”

“待到时机成熟，那位少爷便可以提前在金丹中孕育出假婴，从而確保可以百分百地突破元婴！”

“孕育出的元婴品质，也要比自行凝炼高出许多！”

“而且，献祭者的蓄灵和灵识之力，可以被受祭者直接调用。”

“反之则不行，最多只是比浑浊灵力更容易炼化！”

“憨爷，你可真是赚了天大的便宜了！”

咔嚓！

这一刻。

李二憨就仿佛遭受五雷轰顶一般，身形踉蹌险些栽倒在地。

於他而言这种让別人牺牲自身，献祭给他的方式，无异於一种霸凌！

而他拼尽一生想要摆脱的，正是这种被霸凌的滋味。

而如今。

他却是不知不觉成为了霸凌者本身。

这何其痛苦！

“不！”

“我不要占这等天大的便宜，我不要別人牺牲自己来献祭给我！”

“我李二憨……受不起！”

“为什么？我与顾西楼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蟒，有什么方式可以还对方这个恩情吗？”

“恩情？”巴蛇兽有些迟疑。

似乎对这个字眼感到陌生。

强者的世界里，哪有什么恩情，一切不过是利益上的往来交换罢了。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因果往復。

只不过。

巴蛇兽没有好为人师的习惯，便没有出言开导李二憨。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自己真正悟到，才更受用。

属於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范畴。

身为修行了数百万年的老妖怪，巴蛇兽也早就看淡了一切，容许一切不同的事情存在。

於是。

它也只是顺著李二憨的话道：

“没有！”

“或许，你不浪费这一身高贵血脉，就是最好的报答。”

呼！

二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以后若是有机会，定要多多照顾顾西楼一二。

回想对方最大的愿望好似是帮自己的先祖古凌霄平反，自己或许可以贡献一份力量。

这时。

二憨突然想起了巴蛇兽刚刚的话，话锋一转道：

“对了，老蟒，你刚刚说四大古灵人家族是什么意思。”

巴蛇九头蟒：

“沧元大陆本就是整个位面的源起之处，虽然后来各大太古家族分別开闢独立的界面和异空间。”

“从这里汲取走大量的灵力，甚至是直接施展空间手段，强行挪移了大部分荒古大陆，自立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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