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去天牢看看前皇后,顺便告诉她顾泽死透了 大军压境主帅竟要撤军?我反手斩
傅时礼比划了一个砍头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咔嚓一声。”
“那颗脑袋就滚到了地上,眼睛还瞪得老大呢,大概是还在想,他的宛音妹妹怎么没来救他?”
“啊——!闭嘴!你闭嘴!”
苏宛音捂著耳朵尖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信!我不信!他是战神!他不会死的!”
“战神?”
傅时礼眼里的讥讽更甚。
“什么狗屁战神。没了脑袋,也就是一坨烂肉。”
“哦对了,还有个事儿忘告诉你了。”
“他的尸体我嫌占地方,直接扔到乱葬岗去了。”
“那天晚上的野狗挺多的,抢得那叫一个凶。”
“我亲眼看见,一条黑狗叼著他的一条胳膊跑了,那胳膊上好像还繫著你送他的红绳呢。”
杀人诛心。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傅时礼用最平淡的语气,编织出了最恐怖的画面,彻底击碎了苏宛音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
那个爱她如命的男人,不仅死了。
还死得这么惨,这么没有尊严。
尸骨无存,葬身狗腹。
“呕——”
苏宛音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刺激,伏在地上剧烈地乾呕起来,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来。
她的世界塌了。
那个永远会为她兜底、永远会把她宠成公主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了废墟。
“顾泽……顾泽……”
她抓起那块带血的玉佩,死死地贴在胸口,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哀嚎。
“你怎么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你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你个骗子!大骗子!”
哭声悽厉,迴荡在阴森的天牢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疯了。
这次是真的疯了。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如今就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樑的癩皮狗,在泥地里打滚,再也没有了半分人的模样。
傅时礼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看著牢里那个疯癲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解脱。
“这就是恋爱脑的下场。”
“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情』字,害死了自己,也害死了那个爱你的人。”
“苏宛音,这辈子就在这儿好好懺悔吧。”
“等你哪天想明白了,记得去下面给顾泽磕个头。”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身后,苏宛音的哭嚎声还在继续,却再也无法让他停下哪怕半步。
走出天牢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中瀰漫著自由和权力的味道。
傅时礼深吸了一口气,刚想伸个懒腰。
“报——!”
一名背著红色令旗的斥候,骑著快马如同旋风般衝到了他面前。
战马还没停稳,斥候就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手里高举著一份加急的军报,声音急促而焦灼。
“启稟摄政王!”
“南方八百里加急!”
“吴王反了!”
“吴王联合江南三路藩王,集结二十万大军,打著『清君侧、诛暴臣』的旗號,已经渡过长江,兵锋直指淮南!”
傅时礼眯起眼睛,接过军报扫了一眼。
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再次浮现。
“二十万大军?”
“清君侧?”
他隨手將军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来得好啊。”
“正愁手里的刀还没饮够血,这就有送上门来找死的。”
傅时礼翻身上马,猛地一勒韁绳,乌云踏雪发出一声兴奋的嘶鸣。
“传令白起!”
“整军!备战!”
“我要让这群江南的土包子知道,这大楚的天,到底是谁在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