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养育费难断骨肉情,红嫁衣终暖寒家心 融合系统:重生四合院斗禽记
閆埠贵手里的算盘噼啪响了几下,心里开始盘算:十斤蔬菜,一年就是一百二十斤,够他和老伴吃了,省下来的菜钱也不少。而且林辰的话在理,要是真把女儿逼急了,將来不回来,他更亏。但他还是拉不下脸:“二十块?太少了吧?我给她买的那本新华字典,就花了一块五呢!”林辰趁机说:“閆叔,解娣小时候您教她算术,她现在还会帮街坊算帐呢。这份情分,比字典值钱多了。再说,苏晴刚跟我说,她给解娣做了件新嫁衣,用的是最好的灯芯绒,您要是鬆口,明天就让解娣试穿,多体面。”
提到嫁衣,閆大妈眼睛亮了亮,拉了拉閆埠贵的袖子:“他爹,就听小林的吧。解娣长这么大,还没穿过新嫁衣呢。咱们不能让孩子带著委屈出嫁啊。”閆埠贵看著帐本上“解娣买字典,一块五”的记录,又想起女儿小时候趴在他膝头学算术的样子,手里的帐本慢慢放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嘟囔著说:“行吧,二十块就二十块。但蔬菜不能断,少一斤都不行!”
李建军一听这话,激动得差点跪下来,连忙说:“谢谢閆叔!谢谢林哥!我保证,每个月都给您送最新鲜的菜,冬天没有新鲜菜,我就送醃菜、萝卜,绝不耽误!”閆解娣站在门口,听见这话,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喜极而泣。她跑进屋里,抱著閆大妈哭:“娘,我有新嫁衣了!”
第二天一早,苏晴就把做好的嫁衣送了过来。那是件石榴红的灯芯绒嫁衣,领口绣著精致的梅花,袖口镶著白边,衬得閆解娣皮肤白皙。秦淮如也过来帮忙,给她梳了个新媳妇的髮髻,插上朵绒线做的红花。閆解娣对著镜子照了又照,笑得合不拢嘴。閆埠贵站在旁边,看著女儿穿著新嫁衣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却又故意板著脸说:“別臭美了,以后到了婆家要好好干活,不能像在家一样懒。”
婚礼定在三天后,虽然简单,但四合院的邻居们都来帮忙了。刘海忠让刘光天兄弟帮忙搭喜棚,刘光天还特意用林辰教的手艺,给閆解娣打了个铁製的首饰盒,上面刻著“百年好合”四个字。易中海也难得大方,送了块自己珍藏的布料,让閆大妈给解娣做了条衬裙。林辰和苏晴则给小两口买了套新的搪瓷缸,上面印著“劳动光荣”的字样,既实用又喜庆。
婚礼当天,李建军骑著辆借来的自行车,把閆解娣接走了。临走前,閆解娣抱著閆大妈哭了好久,又走到閆埠贵面前,跪下磕了个头:“爹,我走了,您和娘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常回来的。”閆埠贵別过脸,抹了把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塞到她手里:“拿著,这是二十块钱,你自己留著花。別跟別人说我给你的,免得你哥他们有意见。”閆解娣打开布包,里面除了二十块钱,还有一本她小时候学算术用的旧课本,扉页上写著“解娣好好学习”。
送亲的队伍走后,閆埠贵一个人回到屋里,翻看著那本少了页纸的帐本,突然发现最后一页多了行字,是閆解娣的笔跡:“爹,我欠您的养育费,用一辈子的孝心还。”他看著那行歪歪扭扭的字,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珠子滚了一地,像散落的眼泪。
过了一个月,閆解娣和李建军果然回来了。李建军扛著一袋大米,手里还提著个篮子,里面装满了新鲜的白菜和萝卜。閆解娣手里抱著个布包,走进屋就喊:“爹,娘,我们回来了!”閆埠贵正在算水电费,听见声音,手顿了顿,却故意板著脸说:“回来就回来,喊什么喊?菜呢?没少斤两吧?”李建军赶紧把篮子递过去:“閆叔,您数数,这是十五斤白菜,五斤萝卜,都是刚从地里拔的,新鲜著呢。”
閆解娣打开布包,里面是件新做的棉背心:“爹,这是我给您做的,用的是建军家种的棉花,暖和。我还跟秦姨学了做红烧肉,今天给您露一手。”閆大妈看著女儿忙碌的身影,笑著对閆埠贵说:“你看,我就说吧,孩子心里有咱们。”閆埠贵没说话,却偷偷把帐本里“解娣欠五十块”的那页纸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灶膛。火光照亮了他的脸,眼角的皱纹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天中午,前院飘出了红烧肉的香味。林辰和苏晴正在耳房里整理培训班的资料,闻到香味,苏晴笑著说:“你看,亲情这东西,就像燉红烧肉,得慢慢熬,才能熬出香味。”林辰点了点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前院的红辣椒在阳光下格外鲜艷,像一串串点燃的小灯笼,暖得人心都化了。
从那以后,每个月李建军都会按时送菜过来,有时还会带些自己种的黄瓜、番茄。閆解娣也常回来,帮著閆大妈做家务,给閆埠贵缝补衣服。閆埠贵的帐本上,渐渐多了些“解娣送棉鞋一双”“建军送萝卜十斤”的记录,却再也没有出现过“欠”“利息”这样的字眼。
有一次林辰路过前院,听见閆埠贵在教李建军算帐:“你这菜卖多少钱一斤,得算清楚,不能让人家坑了。我教你用算盘,比你用手算快多了。”李建军憨厚地笑著,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林辰站在门口,想起当初閆埠贵索要养育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原来,有些算计,终究抵不过骨肉亲情;有些帐,从来都不是用算盘能算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