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征地扩建,遭遇阻力 融合系统:重生四合院斗禽记
1982年的春风吹绿樟城城郊时,辰晴五金厂的空气锤正发出震天的轰鸣。林辰站在车间二楼的临时瞭望台,看著锻造区通红的钢坯在空气锤下精准塑形,加工区的新车床切割出均匀细腻的铁屑,装配区的工人们流水般组装著犁头配件,嘴角刚扬起的笑意却又被眉心的褶皱取代。办公桌上摊著的生產计划表上,红色钢笔標註的"產能预警"字样格外醒目——一万套外贸订单已完成三成,可现有车间的空间已到极限,三台新设备挤在原有区域后,物料周转效率下降了近两成,再不想办法扩建,恐怕要延误交货期。
"林厂长,这是苏会计整理的城郊地块勘察报告。"王叔捧著一叠图纸走进来,粗糲的手指在其中一张上点了点,"咱们跑了三天,就这块叫荒坡岭的地最合適。十亩连片,全是荒地,没有农作物,离公路也近,拉原料和出货都方便。"林辰接过图纸,目光落在地块坐標上,系统隨即弹出数据面板:"荒坡岭地块,面积6667平方米,地形平坦,土壤承载力符合工业建筑標准,周边500米內无居民区,適宜建厂。"
这个结果与他实地考察的结论一致。荒坡岭是红星村的集体土地,常年閒置,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村里人除了偶尔去割点柴草,基本派不上別的用场。林辰当即决定:"就选这里。王叔,你跟小李留在厂里盯著生產,我和苏晴去红星村找村支书谈徵地的事。"他知道在那个年代,集体土地徵用必须经过村委会同意,尤其是涉及到村集体利益,容不得半点马虎。
红星村的村委会设在村头的老祠堂里,青砖灰瓦的建筑透著年代感,门口的老槐树下围坐著几个晒太阳的老人。林辰和苏晴刚走进祠堂,就被一股浓重的旱菸味呛得皱了皱眉。村支书赵守业正坐在八仙桌后算帐,见两人进来,抬眼扫了下他们身上的工装,语气平淡地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找我有啥事?"
"赵支书您好,我们是辰晴五金厂的,我叫林辰,是厂长。"林辰递上事先准备好的介绍信和工厂营业执照副本,"我们厂想徵用村西荒坡岭的十亩荒地建车间,这是我们的征地申请和初步规划,按照政策规定的补偿標准,我们愿意支付每亩五百元的土地补偿费,另外再给村里缴纳两千元的集体发展基金。"
赵守业接过文件,却没看一眼,隨手扔在桌上,慢悠悠地装上旱菸:"荒坡岭?那可不行。虽说看著是荒地,可那是咱们村的风水宝地,埋著老祖宗的根基呢。再说了,建工厂动静那么大,吵得村里人不安生,万一污染了水源,谁负责?"林辰早有准备,从帆布包掏出水质检测报告:"赵支书放心,我们做的是五金加工,没有废水排放,生產废水都会经过沉淀过滤处理,这是县防疫站出具的水质影响评估报告。至於噪音,我们会在车间周围建隔音墙,不会影响村民生活。"
苏晴適时补充道:"赵支书,按照樟城县1978年出台的《集体土地徵用补偿標准》,荒地的补偿標准是每亩三百到五百元,我们给出的五百元已经是上限了。而且那两千元集体发展基金,村里可以用来修水渠、建晒穀场,实实在在惠及村民。"她从事財务工作多年,对政策条文了如指掌,这番话条理清晰,让赵守业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可赵守业却话锋一转,往椅背上一靠:"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荒坡岭虽说荒著,可要是改造成梯田,一年也能多种不少粮食。你们要建厂,就得拿出点诚意来。这样吧,每亩补偿一千元,再给村里捐一台拖拉机,这事我就跟村委会班子商量商量。"这个要求让林辰脸色一沉——一千元一亩的补偿比政策上限翻了一倍,再加上一台拖拉机,相当於把工厂半年的利润都贴进去,这根本不是协商,而是狮子大开口。
"赵支书,这个要求超出了我们的承受范围。"林辰语气坚定,"我们工厂刚起步,所有利润都投入到设备更新和技术研发上了。要是按照这个標准补偿,我们的外贸订单就没法完成,到时候工厂倒闭,不仅我们损失惨重,之前跟村里达成的废品回收合作也得中断。"红星村有不少村民靠给工厂供应废旧钢材和合金边角料补贴家用,这也是林辰手中的一张牌。
可赵守业根本不吃这一套,把旱菸锅往桌上一拍:"话我就说到这,你们要是不同意,就另找地方吧。樟城周边的村子多的是,我就不信你们离了荒坡岭就建不了厂。"说完就起身要走,摆明了要拿捏他们。苏晴拉了拉林辰的衣角,示意他先冷静,两人只好暂时离开村委会。
走出祠堂时,老槐树下的老人纷纷围上来打听情况。得知是为建厂征地的事,村民李大爷嘆著气说:"林厂长,你们可別跟赵支书硬扛。他去年给儿子娶媳妇,欠了一屁股债,就等著找机会捞一笔呢。"另一个中年妇女接过话头:"可不是嘛!咱们村小学的教室漏雨快半年了,屋顶的瓦片都烂了,一到下雨天就没法上课,赵支书也不管,一门心思就想著自己的事。"
林辰心里一动,追问:"小学的情况很严重吗?有没有跟上面反映过?"李大爷摇头道:"反映过好几次了,镇上说要等拨款,可这拨款迟迟不到位。赵支书说村里没钱修,可谁不知道他去年卖树的钱就有好几千,全被他拿去还帐了。"苏晴在一旁低声对林辰说:"林厂长,我有个想法。赵支书的诉求是钱,可村民的诉求是实际利益。咱们要是能解决村里的急难问题,说不定能扭转局面。"
当天下午,林辰和苏晴没有回工厂,而是直接去了红星村小学。远远就看到几间土坯房歪歪斜斜地立在村东头,屋顶的瓦片东缺一块西少一片,有的地方甚至用塑料布蒙著。走进教室,更是触目惊心——墙壁上布满裂缝,窗玻璃碎了好几块,用硬纸板糊著挡风,课桌上满是坑洼,孩子们正坐在自带的小板凳上上课,冻得通红的小手握著铅笔写字。
校长是个头髮花白的老人,姓王,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迎上来:"你们是?"林辰说明来意后,王校长嘆著气领他们参观:"这学校还是1958年建的,几十年没修过了。去年冬天雪大,压塌了一间杂物房,幸好没伤著孩子。我跟赵支书说了好几次,他就说没钱,我这心里急啊,可也没办法。"看著孩子们在这样的环境里上课,林辰想起自己插队时在知青点认字的经歷,心里格外不是滋味。
回到工厂后,林辰立刻召开了核心会议。当他提出"免费为村里翻新校舍,捐赠课桌椅,以此换取正常征地补偿"的方案时,王叔第一个表示反对:"林厂长,这不行啊!翻新校舍少说也得花几千块,再加上课桌椅,成本比给赵守业的好处还多!咱们犯不著为了块地这么折腾。"其他几个老技工也纷纷附和,觉得这是吃亏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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