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你们是组团来碰瓷吗?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
正在里屋写作业的陆松被父亲这没头没脑的一嗓子喊得莫名其妙,探出个小脑袋,眨巴著大眼睛,满脸困惑:
“爸,啥叫富二代啊?”
“去去去!別听你爸瞎说八道!没个正形!”
尤凤霞被丈夫的玩笑弄得脸颊微红,嗔怪地拍了他一下,然后起身走过去,轻轻把儿子的脑袋按回去。
“写你的作业去!大人的事小孩別打听!”
陆松委屈地噢了一声,缩回脑袋,心里更糊涂了:明明是爸爸叫我,怎么又成我打听了?
厨房里渐渐响起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油锅滋啦的响声。
陆远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一家人的晚饭。
他刀工嫻熟,切菜的动作又快又稳,带著一种庖丁解牛般的韵律感。
冬日的夜晚,家里有温暖的灯光,有等待的家人,有锅灶间的烟火气,这本该是最能让人心绪寧静的时刻。
可陆远的心,却始终悬著一半。
何雨水知道了陈言的事,就像一颗不知道何时会引爆的雷,让他无法完全放鬆。
怕什么来什么。
厨房门帘被轻轻掀开,带著一股外面的寒气,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下班回来的何雨水和陆玲。
两人脸颊冻得红扑扑的,头上肩上都落著未化的雪花。
“陆哥,忙著呢?”
何雨水的声音响起,比往常似乎更轻柔一些,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黏著?
陆远手中菜刀一顿,隨即恢復正常,头也没回,用带著兄长般关怀的语气应道:
“嗯,回来了?外面冷吧?今晚想吃什么?哥给你做!”
他故意把哥字咬得清晰了些。
何雨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报个菜名,或者笑嘻嘻地说陆哥做什么都好吃。
她走到陆远身边,靠得很近,近到陆远能闻到她身上属於年轻姑娘的雪花膏香气,混杂著一丝室外的清冷。
陆远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何雨水似乎没察觉,或者不在意。
她微微歪著头,看著陆远侧脸,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近乎耳语的调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我想吃人也行吗?”
“鐺!”
陆远手里的菜刀一个没拿稳,刀尖磕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猛地转过头,震惊地看向何雨水,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从小看著长大的姑娘。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虎了?这话是能隨便说的吗?电视剧里的何雨水,虽然也有主见,可没这么直接,甚至带著点邪性的挑逗啊!
何雨水迎著他震惊的目光,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瞭然神情,还有一丝狡计得逞般的小得意。
她不再掩饰,往前又凑近了一点点,双眸紧紧锁住陆远的眼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每个字却都像小锤子敲在陆远心上:
“陆哥,你就別跟我装傻了。我都知道了。”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
“陈言那孩子是你的吧?”
陆远心臟猛地一缩,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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