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4章 你们到底赔不赔钱?  四合院:我比众禽更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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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还在等著他的回答,脸上是纯然的困惑。

陆远將菸蒂在冻硬的田埂上摁灭,残留的一缕青烟裊裊升起。

他思索了片刻,像是经过了一番严谨的医学诊断,才用一种平静而肯定的语气说道:

“等回了四九城,我领你去鼓楼医院瞧瞧。掛个號,好好检查检查。你这病我是真没法治。”

何雨柱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不是……陆远,你啥意思?我有病?我有什么病?我身体好著呢,一顿能吃五个窝头!”

陆远摇摇头,目光里带著一种你没救了的怜悯,不再解释。

跟一个认知层面有壁的人,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

他重新把视线投向远方起伏的塬。

这时,牛棚里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什么?!你说你没拿那么多东西?!那单子上的都不是你乾的?!”

接著是棒梗带著哭腔、急切的辩解:

“易爷爷,您相信我!我真就……就捡过几次鸡蛋,那牛……那牛是我放的时候它自己不小心摔下坡的,我看著没气了,才……才叫了村里人。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猪崽我更没碰过!”

门外的陆远耳朵动了动,嘴角勾起一丝瞭然的笑意。

果然。

村里接连失窃,损失不小,但只抓住了棒梗这一个现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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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之前那些没破的案子,自然也会被精明又愤怒的村民们,一古脑地算在这个被逮住的贼头上。

是不是棒梗乾的,已经不重要了。

总得有人来承担这个损失,来平息眾怒。

棒梗,就成了那个最合適的顶包侠。

这既是惩罚,也是一种乡村社会里简单粗暴的止损方式。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易中海气得声音都在抖,“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怎么能这样算帐!”

他的话音未落,几个原本在附近干活的村民已经围了过来,手里还拿著铁杴锄头。

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显然是村里有头脸的人物,可能是生產队长之类的,他黑著脸,粗声粗气道:

“俺们不管他到底拿了多少!俺们村里,这段时间就逮著他这一个贼娃子!丟的东西,就得算在他头上!难不成让俺们自己认倒霉?天下没这个道理!”

秦淮茹像只护崽的母鸡,猛地从屋里衝出来,儘管脸上泪痕未乾,却努力挺直了背,尖声反驳:

“什么贼!我儿子不是贼!他就是……就是年纪小,饿得受不了了!你们怎么能这么污衊一个孩子!”

陆远在一旁听得简直要笑出声,但更多的是荒谬感。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牛是棒梗经手出的事,鸡蛋也是他偷拿的,证据確凿。

可到了秦淮茹嘴里,硬是能扭成孩子饿得不行了,仿佛偷窃成了迫不得已的生存权。

这种混淆是非、顛倒黑白的本事,这种深入骨髓的白莲心態,让陆远觉得既无语又有一丝可悲。

她不是不知道儿子错了,她只是不能接受贼这个名头,因为这会影响棒梗的未来,影响她贾家的名声。

在她心里,错的不是偷窃的行为,而是被抓住这个结果。

“少在这儿扯这些没用的!”

那位队长模样的村民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俺们没工夫听你唱戏!一句话,赔不赔钱?按单子上的数赔!不赔,俺们立马把人送公社,按盗窃集体財產论处!到时候判几年,可不是俺们说了算了!”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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