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22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书房门轻轻合拢。
谢应危身体向后,深深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金万堂死了。
根据他手中掌握的情报,这位看似附庸风雅,热衷慈善的富商,实则是条不折不扣的蛆虫。
明面上做著进出口贸易,背地里却利用船运渠道,大肆向日本商人及某些西方收藏家倒卖中国珍贵文物。
从殷商青铜到唐宋书画,从明清官窑到石窟佛头,只要出得起价,没有他不敢卖的。
他勾结海关蛀虫,偽造文件,將国宝冠以工艺品或私人收藏的名义偷运出境,以此牟取暴利,毫无底线。
更有甚者,为了控制货源,他曾暗中设计,逼得几位不愿出售祖传之物的收藏家家破人亡。
对这种人,谢应危早有除之而后快之心,只是碍於其与租界洋人、本地帮会乃至部分官僚关係盘根错节,一直未找到最稳妥的动手时机。
如今竟有人抢先一步。
是谁?
谢应危脑海中迅速掠过几个名字——
与金有利益衝突的本地帮会头目?
被他坑害过的苦主后人?
同样覬覦他走私渠道的竞爭对手?
亦或是南京方面,或其他有意整顿此道的势力?
思绪纷杂间,一个身影毫无预兆地浮现在他眼前——
楚斯年。
谢应危眉心动了一下。
怎么会想到他?
那日宴会,金万堂当眾羞辱楚斯年,却被楚斯年一番文物鑑別的言论驳得哑口无言,顏面尽失。
但之后两人便再无交集。
金万堂生意繁忙,宴会后处理完手头事务,据说已订好船票,不日便要出国考察。
而楚斯年每日需在庆昇楼登台,排演、练功、应酬,时间排得满满当当,如何能有空隙去盯梢布局,杀人放火?
这念头未免太过离奇,甚至有些荒谬。
谢应危唇角轻轻扯了一下,似是自嘲,摇了摇头。
罢了,不管动手的是何方神圣,总归是为民除了一害,也省了他一番手脚。
没必要,也不宜深究下去。
他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冷静,仿佛刚才片刻的恍惚与联想从未发生。
起身,取过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利落地穿上,准备去军营处理日常事务。
然而,就在他系好最后一颗风纪扣,举步欲走时,脚步却突兀地顿在原地。
他能从一介贫寒子弟,在尸山血海的战场上活下来,在波譎云诡的官场中站稳脚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除了过人的胆识与谋略,还倚仗一种玄而又玄的直觉。
这种直觉,曾无数次在千钧一髮之际让他嗅到危险,或是捕捉到关键的契机。
此刻,那种熟悉的警兆再次如羽毛般轻轻搔刮过他的神经。
楚斯年……
谢应危重新回想起珠宝行那次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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