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皇子回信,伊多后悔(求追读) 开拓领主:从私生子开始征服万国
反常识,选出来的皇帝除了身份尊贵其实很菜。
而且一旦成为皇帝,就会被封臣们联手掣肘,不过是缚著金锁的囚徒。
这么多馈赠已是意外之喜。
直到目光扫向最后潦草添补的小字:
另:
佐伊?迈锡尼?科穆寧女伯爵自君士坦丁堡追至过来。
你之近况,宴会事跡,真名,我已俱向其告知。
此刻她应已下船,抵达米兰地界,紫袍车队直奔你领地黑石庄园而来。
...
头,瞬间就大了。
心中立马感觉到不妙和尷尬。
这个未婚妻是他在东方结识的好友。
当时,是以吟游诗人的身份记录他的事跡,採访他相识的。
后来喜欢上了他。
身为伯罗奔尼撒半岛的麦西尼亚领地领主的女伯爵,其求爱方式与其他贵族截然不同。
她直接找到伯伯东罗马巴西琉斯,曼努埃尔,要了张婚书。
麦西尼亚,在现代有个响亮名字:奥林匹亚。
巴西琉斯,希腊语皇帝的意思。
啊这…
本来耶路撒冷国王也想把妹妹许配给原主的,见此情形,就没如此操作。
原主因为私生子的身份,冒名顶替鲁道夫的谎言,自卑心作祟。
就没有答应女伯爵的求爱,趁第二次十字军东徵结束,各贵族返回家乡,落荒而逃。
本来是打算正名后,再去东方投奔未婚妻,吃软饭的。
结果,被穿越了。
这么一想,原主自杀又有可能是自发的,毕竟事业爱情双打击。
可是,我又不是原主。
这情债,关我这穿越者什么事?
...
另一边。
哈布斯堡最高处的屋子內,梳妆镜正映著扭曲的倒影。
侍女跪在地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声音细若蚊蝇:
“那人击退了哥布林……最后,皇子殿下还送来了二百车礼物...”
“哥布林?”
伊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嗤笑,尾音尖利。
她指尖捏著的那枚镶嵌蓝宝石的银簪,无意识地在核桃木妆檯上戳出一个小凹痕。
“那对狮鷲之牙来说,算得了什么?”
她心里清楚,以艾登的实力,这些哥布林不在话下。
但是,她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死死扎在侍女低垂的发顶。
真正让这间奢华臥房温度骤降的,是最后那句,皇子送来了礼物。
“呵!”伊多猛地站起,织金睡袍的下摆狠狠扫过跪著的侍女。
她几步走到石窗前,冰冷的手指用力攥紧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鹰堡高踞山巔,能俯瞰整个阿尔高伯爵领。
可此时,她的目光死死钉在远处那片灰濛濛的,属於黑石庄园的贫瘠荒野上。
她咀嚼著刚被侍女告知的信息,每一个音节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
“我们那位殿下,对一个私生子,倒是慷慨得很!”
那份慷慨像滚烫的烙铁,烫得她坐立难安。
侍女嚇得大气不敢出,只听得见夫人指甲刮过天鹅绒发出的细微嘶啦声。
凭什么?
那个流淌著低贱农妇血液的野种,凭什么获得帝国皇子的青睞和馈赠?
这些礼物本身的价值,伊多其实並不太放在眼里。
她在意的是那个名分,是那份可以向其他夫人骄傲地炫耀的资本,“哎呀,这些都是皇子殿下送给我家鲁道夫的。”
可现在,没有了。
“蠢!我真是蠢!”
她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石窗台上,疼痛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丝,但眼底的怨毒更浓。
她后悔了,当初就不该那么急不可耐地,把艾登所有东方的战功都按在鲁道夫头上。
如果徐徐图之,一点点剥离,一点点转移。
那么今天,当海因里希皇子的使者捧著礼单抵达阿尔高领地时。
这些礼物,这些代表了皇室认可和青睞的象徵,就会理所当然名正言顺地归於她的儿子。
真正的尊贵的继承人鲁道夫·冯·哈布斯堡名下。
她甚至可以想像那个场景:在鹰堡华丽的宴会厅里,她矜持地抿著酒,听著其他贵妇们羡慕的恭维。
“哦,我亲爱的伊多夫人,您看,海因里希殿下对鲁道夫少爷真是青眼有加啊!”
“这些礼物,足见殿下对阿尔高家族未来的期许……”
只是一想到,就悔到感觉肠子都青了起来。
可现在呢?
东西送到了黑石庄园,那个她恨不得踩进泥里的私生子手里。
这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不行,我不能放过他!
伊多夫人咬著牙在心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