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红姐的一只手换女帝的一晚?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可云鸞的手,依旧没有停。
她手腕一转,剑身如同切豆腐般,轻易地切开了手腕处的所有筋腱。
“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裂帛般的声音响起。
红姐的右手,从手腕处,被齐根切断!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那只断手掉落在地,手指还在微微抽搐,隨即被迅速蔓延的鲜血淹没。
红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
鲜血从她的断腕处汩汩涌出,在雅间的地板上迅速蔓延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云鸞收剑入鞘。
她转过身,走到角落,掏出一方素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剑身上残留的血跡。
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秦牧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摊鲜血上,落在红姐那张惨白的脸上,落在赵清雪身上。
他的嘴角,始终噙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赵清雪被吊在横樑下,看著这一幕。
看著那只断手,看著那摊鲜血,看著红姐那张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她的心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快意。
这种快意让她感到陌生,却又让她兴奋和满足。
红姐瘫在地上,断腕处的鲜血还在流淌。
她的眼睛,缓缓转动,最后落在赵清雪身上。
那双眼睛里,满是刻骨的、深入骨髓的恨意。
那恨意之浓烈,之炽热,足以让任何人脊背发凉。
赵清雪对上那目光,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女人会用余生来恨她。
会用一切手段,报復她,折磨她。
而秦牧,会让这个女人继续“伺候”她。
继续用这种带著刻骨仇恨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摧毁她最后的东西。
赵清雪缓缓闭上眼睛。
眼角,一滴泪终於滑落。
那泪水混著脸上的血跡,顺著红肿的脸颊滑落,滴在破烂的月白色衣袍上,晕开一朵小小的、深色的痕跡。
秦牧站起身。
他走到赵清雪面前,停下。
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可她还是看清了秦牧的脸。
那张俊朗的、含笑的、让她恨之入骨的脸。
“女帝陛下,”秦牧轻声说,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今晚,朕等你。”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触感温热,带著薄茧。
然后,他鬆开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回头看了云鸞一眼。
云鸞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秦牧收回目光,推门而出。
月白色的衣袍在门口一闪,消失在楼梯口。
雅间內,只剩下云鸞,瘫在地上的红姐,和被吊在横樑下的赵清雪。
阳光依旧从窗外洒入,照在那摊触目惊心的鲜血上。
红姐的断腕处,血已经渐渐止住。
她依旧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赵清雪。
那目光,如同毒蛇般冰冷。
赵清雪闭上眼,不再看她。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今晚。
今晚。
她要陪他一晚。
用自己,换红姐的一只手。
而这个男人,会用什么方式,对待她?
她不知道。
也不敢想。
只觉得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深渊。
而那深渊的底部,是看不见底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