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爱你,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爱你 姐夫债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一下下拍抚著她的背,“你不是自愿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
乔百合將脸深深埋进他颈窝,他低声道: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会好好保护你,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一直爱你。”
她的情绪一点点平復了下去,只要在晨安阳身边,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不知过了多久,乔百合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饿了。”
晨安阳鬆开了她,“等著,我去弄点吃的。”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暂时挡住了窗外的光线,走到角落的小桌旁,那里放著几个军用罐头和几包压缩饼乾,还有一个小型保温壶。
他动作麻利地打开一个牛肉罐头,又撕开一包饼乾,想了想,把罐头里的肉倒在饼乾上,像做一个简陋的三明治。
然后他倒了杯温水,一起端到床边, “条件有限,先垫垫肚子,明天我去附近镇上买点新鲜的。”
他有些歉疚,將简易的三明治递到她手里。
乔百合接过来,咬了一口,味道谈不上好,冰冷的罐头肉和干硬的饼乾,但是在这个时候,有东西填饱肚子就行了。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喝著他递到唇边的温水。
晨安阳就蹲在她面前,静静地看著她吃,等她吃得差不多了,他才低声问:“够吗?”
乔百合把最后一点饼乾屑也吃了下去,“够了。”
她把水杯递还给他,晨安阳將杯子和空罐头拿到一边,重新走回床边,却没有立刻坐下。
房间里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在流动,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军粮的味道有点重,她起身去漱口,用一次性牙膏刷了牙,而后才回到床上。
身上宽大的迷彩服衬得她越发纤细。她的头髮还半湿著,有几缕贴在颈侧,脸颊因为热水的熏蒸和刚刚哭过,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抬起眼,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
晨安阳也看著她。他的目光扫过她被泪水洗过的清澈眼睛,扫过她微微红肿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紧抿的嘴唇上。
一股汹涌的情绪衝撞著他的胸腔,混合著心痛、爱怜,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几乎要破笼而出的炽热渴望。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將她笼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他的脸离她很近, “百合,”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带著某种克制的紧绷,“我…可以亲你吗?”
乔百合的目光掠过他紧抿的唇线,她曾无比熟悉的弧度,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少年时青涩的轻触,离別前不舍的深吻,以及后来无数个冰冷夜晚里的回忆。
她的脸主动地向上仰起了一点点。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再清晰不过的应允。
晨安阳的呼吸骤然粗重,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用拇指的指腹,极尽轻柔地摩挲过她的下唇。
因为长期握枪,他的指腹带著薄茧,有些粗糙,划过她柔嫩的唇瓣时,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感觉。
在她下意识往后躲去的瞬间,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起初的接触是试探而轻柔的,带著小心翼翼的珍惜,只是唇与唇的贴合,微微廝磨。
他尝到她唇齿间残留的淡淡薄荷牙膏味,混合著她本身清甜的气息。这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手臂不自觉地收拢,將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乔百合在他贴上来的瞬间,身体有一剎那的僵硬。
那是长期处於高压和被迫状態下的本能反应。
但晨安阳的吻太温柔了,温柔得近乎虔诚,没有丝毫强迫,只有无尽的思念和怜爱。
这感觉与靳深施加给她的、令人作呕的触碰天差地別。
她试探性地,生涩地回应了他一下。
他的吻骤然加深,力道加重,却依旧不失温柔的本色,乔百合的呼吸彻底乱了,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的黑髮中。
迷彩服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这个吻缠绵而深入,不知过了多久,晨安阳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微微撤离,他的额头抵著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她同样緋红髮烫的脸颊上:
“...好喜欢你。”
从认识你的那一年起,一直到现在。
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会一直爱她,这份感情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他原本想,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能在警界有一席之地,到那时,他就不再是当初的少年,他就保护百合了。
可谁能想到,乔百合竟然主动找了过来。
无论发生了什么,她也一直爱著他,就像他一直爱著她一样。
两人的嘴唇都泛著湿润的水光,她的微微红肿,胸口微微起伏。方才的亲吻抽走了她太多力气,她感到一阵虚脱,却又前所未有地踏实。
“继续亲我。”
晨安阳凝视著她,眼底的暗色更深。他抬手,用指背轻抚她滚烫的脸颊,再次覆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变得滚烫而急切,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要將错失的时光,都从这个吻里补回来。
乔百合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衝击得微微后仰,却被他结实的手臂牢牢锁在怀中,动弹不得。
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混杂著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將她密密实实地包裹,她的指尖划过他后颈紧绷的肌肉线条,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才稍微放缓了一些。
他稍稍鬆开她,喘息粗重:“嚇到你了?”
乔百合摇了摇头,抬手捧住他的脸,指尖描摹过他硬朗的眉骨、高挺的鼻樑,最后停留在他微微湿润的唇边。
“没有。” 她轻声说。
“那为什么不让我亲了。” 他低声说,吻了吻她的掌心,她只是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因为你是大笨蛋。”
他坐起身,將她连同毯子一起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好,你说我是,我就是。”
她轻轻笑了起来,如果生活能一直这样美好下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