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7章 你知道他是谁吗?  懦弱老实人?他才是箭头中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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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

太阳开始西斜,阳光从金黄变成橘红,再变成暗紫。

客厅里的灯自动亮起来,把一切照得暖融融的。

可白绒星还是没有出现。

俞眠站起身,走到门口,推了推门。

还是锁著的。

他走到窗边,窗户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关上了,推不开。

俞眠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的烦躁越堆越高。

他等不了了。

俞眠转身,开始在宅子里转。客厅、走廊、餐厅、厨房:每一扇门都是锁著的,每一扇窗都推不开。

整个宅子像一个精致的牢笼,把他困在里面。

直到他走到后门。

那扇门虚掩著。

俞眠愣了一下,轻轻推开门,外面是一条小路,通向一片小树林,没有人守著。

他深吸一口气,迈出门槛。

刚走出三步,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猛地扣住他的肩膀。

“俞先生,”那个声音冷得像冰,“您不能走。”

俞眠挣扎了一下:“鬆开!!”

那人没有鬆手,反而扣得更紧了。

俞眠用力挣开,转身想跑,却被另一只手抓住手腕,狠狠一拽。

他的身体撞在门框上,手背蹭过什么尖锐的东西:一阵刺痛传来。

俞眠低头一看,手背上划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在皮肤上洇开刺目的红。

那人看了一眼那道伤口,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面无表情。

“请您回去。”他说,声音依然没有起伏。

俞眠捂著手背,盯著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走回宅子里。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俞眠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用另一只手按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掛钟滴答滴答地走著。

他看著那道伤口,看著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

是一种很复杂的、让他有些陌生的感觉。

他想起白绒星刚才的样子:眼眶红红的,声音软软的,可怜巴巴地说“別走,等我回来”。

他又想起那只肥鸡,被嚇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还想起那个眼角有疤的男人,走过来的样子,像一把行走的刀。

俞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他在沙发上躺下,盯著天花板。

夜越来越深。

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可那道红痕还在,像一道刺目的提醒。

俞眠的眼皮越来越沉。

他挣扎著睁开眼,看了看手錶,十一点了。

又闭上眼,再睁开,十二点。

不知什么时候,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俞眠睡著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白绒星脚步轻轻的,从门里走了进来。

想到屋內睡著的人,他的眼神就止不住的柔软了起来。

今天他找藉口,让佣人叫走了自己。

明天还要再想新的办法,让俞眠心甘情愿留下来。

虽然会很累很麻烦,但他甘之如飴。

这么想著,他的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落在沙发上蜷缩著的人身上。

然后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那只手。

那只垂在沙发边沿的手,手背上有一道刺目的红痕。

白绒星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托起那只手。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可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伤口,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的指尖抚过那道红痕,沾上一点已经乾涸的血跡。

那一瞬间,他的眼底闪过无数种情绪:心疼、愤怒、杀意、还有一点疯狂。

他捧著那只手,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伤口旁边。

没有碰那道伤,只是贴著周围的皮肤,一遍一遍地吻。

他的唇在颤抖。

“谁干的?”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碾过。

没有人回答,俞眠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白绒星抬起头,看著那张安静的睡顏,眼眶慢慢红了。

不是委屈的红,是那种压抑著风暴的红。

他轻轻放下那只手,站起身。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那些温柔的东西,像被什么东西一键清除了。

只剩下冷。

冷得让人脊背发寒的冷。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

外面站著几个人,包括下午拦住俞眠的那个年轻男人。

那人对上白绒星的目光,脸色瞬间白了。

“白少,我——”

话没说完,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脖子。

白绒星把他按在墙上,力道大得墙皮都在簌簌往下掉。他的眼睛盯著那个人,一字一句地问:

“谁让你碰他的?”

那人的脸憋得通红,拼命摇头:“我……我只是拦他……他挣扎……不小心……”

“不小心?”

白绒星笑了。

那笑容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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