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一定是劫气影响 洪荒:我是聚宝盆,就是灵宝多
那些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的身影,大多衣衫襤褸,伤痕累累,但他们的眼中燃烧著积压了无数岁月的仇恨火焰。为首的是一位身材佝僂、拄著木杖的老者,他脸上布满刀疤,一只眼睛已然瞎了,可剩下的那只眼中,却锐利得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剑。
“鬼车妖圣,你还记得老朽吗?”老者声音嘶哑,却带著一种刻骨铭心的力量,“三万七千年前,北俱芦洲东部的青木原,你们妖族大军过境,以『清扫巫族余孽』为名,血洗了十七个部落。我青木一族数百万人,活下来的不到三百人。我的儿子、刚满月的孙女,都死在你的妖兵爪牙之下!”
“还有我!”一位失去双臂的中年男子用肩膀撞开人群,眼中血泪交迸,“我是南赡部洲流风谷的风灵族后裔!两万年前,你妖族要开採星辰砂,强征我族为奴,日夜不休地挖掘矿脉。我父亲、叔叔、兄长,都累死在矿洞之中!我这两条手臂,就是被监工的妖族硬生生扯断的!”
“我水月狐族……”
“我地火蜥部……”
“我天音鸟族……”
越来越多的倖存者从人群中走出,有化形不全的小妖,有修为低微的异兽,有草木精灵的后代……他们来自洪荒各处,种族不同,经歷各异,但此刻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妖族暴行下的倖存者,血海深仇的背负者。
他们的话语,像一记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一个生灵的心头。那些血淋淋的过往,那些被掩埋在时光尘埃下的惨剧,此刻被重新翻出,晾晒在光天化日之下。许多原本对妖族印象模糊的年轻弟子,听得脸色发白,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忍。即便是三宗中一些心性坚定的弟子,也忍不住面露惻然。
而一旁的巫族默默不说话,纷纷抬头望天,或在那里看脚下的大地,完全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怎么说?他们巫族的底子也不乾净,要不是有玄宝的改变他们巫族现在也是人人喊打,所以现在只能当透明人……。
“够了!”
凌霄殿中,帝俊一声怒喝,声震殿宇,强行压下了那些隔空传来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哭诉与控诉。他脸上最后一丝强撑的平静终於碎裂,天帝的威严在这一刻,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他知道,今日无论再说什么,妖族“残暴嗜血、奴役万灵”的烙印,已在这些倖存者血泪交织的控诉下,在玄宝看似平和实则犀利的质问下,被重新深深烙印在洪荒万灵心中。什么“秉承天命”、“泽被苍生”,此刻听来,都成了绝妙的讽刺。
“陛下……”计蒙妖圣脸色铁青,低声道,“玄宝小儿,分明是故意为之!他早知周天星斗大阵有缺,也知这些……这些贱民会在此刻出现!他这是在蓄意折辱我妖族,断我妖族攫取功德之路,更在洪荒万族面前,將我妖族钉在耻辱柱上!”
“朕知道。”帝俊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杀意,“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周天星斗大阵之事,是我们思虑不周,被他抓住了把柄。这些贱民……哼,不过是玄宝用来打击我妖族声望的工具。他此番布局,环环相扣,不仅是要修復地脉,更是要藉机重塑洪荒对我妖族的看法,更要……彻底將我妖族排除在西方这桩泼天功德之外!”
东皇太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混沌钟微微震颤,显示出他內心的滔天杀意:“兄长,难道我们就此作罢?任由他如此折辱?我不甘心!”
“作罢?”帝俊眼中金光爆射,猛地站起身,周身帝袍无风自动,皇道龙气与太阳真火交织升腾,將整个凌霄殿映照得一片金红,“怎么可能作罢!玄宝既然將路堵死,就別怪吾行非常之事!他以为,没有我妖族星辰之力,他就真能一帆风顺地修復西方地脉?”
他目光扫向下方面色各异的眾妖圣,声音陡然转为森寒:“传吾旨意!周天星斗大阵,进入最高戒备状態!所有星君、星官,各归本位,全力运转大阵,固锁周天星辰之力!朕倒要看看,没有我天庭允许,这洪荒天地间,除了太阳、太阴之外,还有哪一缕星辰光辉,能轻易落下!”
“陛下,这是……”商羊妖圣一惊,“这是要彻底断绝西方获得星辰之力的可能?甚至可能影响整个洪荒星辰之力的正常流转!”
“不错!”帝俊断然道,“既然他玄宝看不上我妖族的星辰之力,那便一丝都別想得到!非但如此,朕还要让洪荒眾生看看,掌控周天星辰,究竟意味著什么!没有我妖族点头,这漫天星辉,是滋养还是桎梏,由朕说了算!”
“可是,如此大规模、长时间地强行固锁星辰之力,对大阵负担极重,且必然引发洪荒异变,恐遭天道反噬……”英招担忧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帝俊一挥袖袍,脸上露出狠厉之色,“些许反噬,朕与太一,还有尔等,还承受得起!但若让玄宝顺顺利利做成此事,聚拢无边功德与声望,我妖族未来才真是岌岌可危!此乃两害相权取其轻!执行命令!”
“遵旨!”眾妖圣感受到帝俊决绝的意志,不敢再多言,齐声应诺,纷纷化作流光,奔赴各自镇守的星域。
很快,九天之上,那原本只是隱隱波动、变得更为明亮的周天星辰,骤然间光芒大盛!但这种“盛”,並非自然的璀璨,而是一种带著强制拘束感的、刺目的光华。无数道原本自然垂落、滋养洪荒大地的星辉,仿佛被无形的巨手强行收拢、束缚,匯聚於星辰本体周围,形成了一圈圈耀眼的光环。整个洪荒的天空,在那一瞬间,仿佛暗了下去,只剩下星辰本身如同被禁錮的、灼热的光点。
紧接著,一股无形的、庞大的压力自九天笼罩而下。那不是针对某个人或某个势力的威压,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收紧与滯涩。所有修炼与星辰之力相关的修士,无论是藉助星力淬体、引星光炼丹、还是观星象推演天机,都骇然发现,自己与周天星辰的联繫变得极其微弱、困难,仿佛隔了一层坚韧的膜。而整个洪荒天地间,那种由星辰之力带来的、潜移默化的灵动与滋养之感,也明显减弱了。
“帝俊!你安敢如此!”
“强行禁錮周天星辰力,扰乱天象运转,帝俊,你这是在逆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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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一时间,数道饱含怒意的呵斥自洪荒各处响起。有来自不死火山的凤鸣,有来自四海龙宫的怒涛之音,有来自不周山巫族的咆哮,甚至有一些隱世大能的冷哼。星辰之力关乎整个洪荒能量循环,帝俊此举,无疑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与感知。
然而,帝俊冰冷的声音透过周天星斗大阵,传遍洪荒:“朕执掌天庭,调理阴阳,统御周天星辰,自有分寸。今有宵小之辈,妄图以邪说污衊天庭,干扰星辰正轨,吾不得不行此权宜之计,以正视听,待尘埃落定,自会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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