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田间劳作 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五郎,你这县令当得也太……太亲力亲为了!小爷我这把骨头都快散架了!比在京城跑马一天还累!”
江琰笑了笑:
“这才哪到哪。春耕秋收,巡堤查库,哪一样不要走到看到?百姓生计,俱在这些琐碎实处。你若只坐在县衙高堂,听著下面人稟报,如何能知真实情形,做出合宜决断?”
回到府中,天色已暗。
苏晚意早已备好热水和乾净衣物。
江琰先去了洗漱一番,回到內室,世泓正在地毯上玩著木雕的小马,见到爹爹回来,小跑扑过来。
江琰虽累,还是笑著將儿子抱起,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这时,江石也洗漱更衣后过来了。
他一把捞过世泓,向上丟去,逗得世泓一边笑一边叫他:“豆子哥哥,再高。”
江石脸一黑。
这还是上次,世泓叫他“石头哥哥”,没想到自己公子突然冒出来一句:
“江石哥哥不是石头,是豆子。”
多少年他都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没想到小世泓却牢牢记住了。
尤其他每次纠正“叫江石哥哥”时,小世泓反而更加淘气,不停喊他“豆子哥哥,豆子哥哥……”
苏晚意端来两碗温热的、散发著淡淡草药清气的饮子,递给江琰和江石。
“累了吧?这是按谢先生给的方子煮的,解乏益气。”
她看向江石,目光柔和,“豆子你也是,快把泓儿放下,喝了这碗。”
江石……
没错,喜欢叫他豆子的不止小公子,还有少夫人。
江石將小世泓放下,端过碗一饮而尽,抹抹嘴道:
“谢谢夫人,我不累,我劲大!”
“那也得注意,你年纪小,还得长身体呢。喝完了就快去用饭,已经让人送你房间了。今天府里送来几条黄花鱼,最肥的那两条都给你燉了。”
江石咧嘴一笑:“好,我这就去。”
刚准备转身出去,似乎想起什么,对江琰道:
“公子,方才过来是想说,萧世子带来的那两个侍卫,身手当真了得,步伐气息都非寻常护卫可比。而且……他们好像不只盯著萧世子的安全,偶尔,眼神也会扫过咱们这边,倒不像是单纯的保护,更像……嗯,更像是监视。”
江琰正小口喝著饮子,闻言动作一顿。
他放下碗,沉吟道:
“安国公府只有这一根独苗,虽看似放任,实则关切甚深。萧燁性子跳脱,国公爷派得力之人跟著,兼有保护与看顾之意,也在情理之中。或许……也是防著他惹出什么不便收拾的麻烦。”
“不过,”江琰看向江石,嘱咐道,“你心思细,察觉到了也好。平日多留意些便是,只要他们不越界,不危害即墨和府中安全,便无需理会。毕竟,是客。”
江石点头应下:“我明白了,公子。”
次日,萧燁果然没能爬起来。
江琰晨起去县衙时,他还瘫在床上哼哼唧唧,说是腰酸背痛,腿脚像灌了铅。
见他这副模样,江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叮嘱他好生休息,便离开了。
反观赵允承倒没什么事,跟著江琰一道出门。
昨日確实辛劳,但看到那些百姓因水渠通畅、爭端平息而露出的笑容,听到他们真心实意地称谢,赵允承便觉得这份辛苦很值。
他想到前几日江琰所说:
“为官一任,功过是非,百姓心中自有桿秤。这些实实在在的小事,匯聚起来,便是他们的日子是否好过。成就感不在高堂明镜,而在田间地头,市井巷陌。”
为官如此,那为君,是否也是如此呢?
到了县衙,照例是繁忙的公务。
赵允承越发沉稳,已能帮著整理一些不重要的文书,归类归档,学得认真。
然而,谁都没想到,留在府中休养的萧燁,却闹出了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