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温顏呱啼暖春意,医嘱冰饮骇父心 修罗场全开!校花们都想攻略我
太抽象了!
这操作也太他娘的抽象了!
西方人的身体构造和恢復能力,难道真的跟我们不一样?
这么“耐糙”的吗?
刚生完孩子就喝冰的?
好在卜温玉虽然也有点懵,但她性格温婉,適应力强,加之之前生玉成时也经歷过一些文化差异的“洗礼”,此刻只是微笑著,用略显虚弱但清晰的声音礼貌拒绝:“谢谢医生,我……我还是喜欢喝温水。”
医生显然对此习以为常,耸耸肩,依然保持著职业微笑:“当然,尊重你的选择。有任何需要隨时按铃。”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之后的日子,便逐渐回归了“正常”。
至少是符合他们这个旅行团队节奏的“正常”。
因为有了一次坐月子的经验,卜温玉对產后身体的种种变化和护理要点更加瞭然於心。
第二次生育,虽然產程可能相对短一些,对身体的即时性“衝击”或许不如头胎剧烈,但一些隱性的负担和损耗,却往往更加持久和深入。
比如这次,卜温玉就明显感觉到,生產时腰部承受的压力似乎留下了更清晰的“记忆”。
每次坐久了,或者尝试起身、弯腰时,后腰深处就会泛起一阵清晰的、酸胀绵软的感觉,像是有根筋被轻轻扯著,又像是那个部位的肌肉在无声地抗议过度使用。
这感觉並不算尖锐的疼痛,却如影隨形,带来持续的不適和乏力感。
麻烦的是,现在身处义大利托斯卡纳的乡村庄园,虽然环境绝佳,服务顶级,但要找一个真正精通中医產后调理、能通过针灸、推拿或中药为她舒缓腰部不適的专家,却绝非易事。
西方的物理治疗师或许能提供一些肌肉放鬆的建议,但与根植於东方哲学和人体整体观的中医调理,终究是两种思路。
卜温玉也只能暂时忍耐著,在日常活动中更加注意姿势,让李三阳和姐妹们多帮忙按摩缓解。
另外,李三阳还观察到一个有趣的现象。
义大利的医生,似乎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开止痛片。
哪怕是在这家收费高昂、以服务和隱私著称的顶级私人医院,医生在查房时,也总会很自然地询问卜温玉“疼痛指数”,然后根据她的回答,开出相应强度的止痛药物,从非处方的布洛芬到更强的处方类,选择丰富,態度就像推荐维生素一样平常。
“疼痛是不必要的,你应该感到舒適。”医生的理念很简单。
这与中国人“是药三分毒”、“能忍则忍”的传统观念,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卜温玉通常只会在实在不適时服用最低剂量的,大部分时间还是选择忍耐和物理缓解。
坐月子的日子,无论环境多么优美,服务多么周到,本质上依旧是有些无聊和受限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