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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当街暴打绿茶(月票加更,七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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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配合再青山做完笔录,便回了家。

整个过程简直莫名其妙。

他严重怀疑那位镇魔使將军脑子怕不是有点问题?

果然,修为越高的大佬,性情越是古怪难测。

临走前,他特意询问了再青山出发去鄢城的具体时间。

再青山也没给准信,只说等副掌司田老抵达后再定。

估摸著还得七八天光景。

说田老本来早就该到的,结果半路上被事给耽搁了。

姜暮心里明白,去鄢城这等险地清剿妖物,多半需要这位老牌强者带队压阵,確保万全。

时光荏苒,七天转瞬即逝。

这几天,姜暮一直老老实实宅在家里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

田副掌司依旧还没到来。

不过前往鄢城除妖的名单倒是先一步下来了。

除了姜暮的第八堂和严烽火的第四堂是板上钉钉外,竟然还有文鹤的第三堂。

看到这令人膈应的名字,姜暮特意跑去司里抗议了一番。

结果再青山两手一摊,无奈道:“文鹤是总司那边直接点名的,我也无权更改。”

姜暮没辙了。

到时候就把这货当成一头没皮燕子的牲口,眼不见心不烦便是。

而在这几天內,凭藉三核驱动的恐怖效率,姜暮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竟比预期早了半个多月,一举踏入第三境大圆满!

代价则是,魔槽內的储备再次濒临见底。

大圆满之境,意味著已站在突破的门槛前,只差临门一脚。

这日清晨,姜暮特意起了个大早。

让柏香煮了颗寓意“圆满”的溏心蛋,慢条斯理地吃完,又换上一身崭新利落的劲装。

最后还没忘了给正在浇花的小香儿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把仪式感拉得满满当当。

毕竟之前几次突破都太过潦草,跟闹著玩似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这次好歹也是迈入四境的大关口,必须得隆重一点。

一切准备就绪。

姜暮站在院中,迎著初升的朝阳,深吸一口气。

轰—

体內充盈鼓盪的灵气如决堤江河,將那一层本就薄弱的瓶颈瞬间衝破。

四境,成!

姜暮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

经脉凝实,骨骼淬炼更结实,丹田气海扩张,容纳下更多流转的灵气————

细细体悟,这种提升感並非质的飞跃。

更像是量的积累达到了新的高度,运转更为圆融自如,星力回復速度也快了几分。

毕竟地煞级星位的潜力摆在那里。

每一境的跨越,更多是水到渠成的积累。

“呼————”

姜暮吐出一口浊气,忽然想起一事,“算了算日子,今天好像是张大魅那傢伙闭关的最后一天了吧?

“嗯,过去瞅瞅。”

当然,他绝不是为了去装逼显摆,纯粹是出於堂主对下属的关心。

嗯,仅此而已。

来到第八堂署衙。

只见张小魁在紧闭的房门外来回踱步,脸上满是忐忑焦灼。

见到姜暮,他连忙拱手:“大人!”

“你哥情况如何了?”

姜暮问道。

“还不清楚,这已是第五日了。”

张小魁忧心忡忡,“不过只要没提前出来,就说明还算顺利。”

姜暮点了点头,负手望天,长嘆一口气:“唉,突破难啊。”

“是啊,太难了。”

——

张小魁也跟著嘆气,深有同感。

姜暮瞥了他一眼,这场景怎么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好像之前经歷过似的。

他摇了摇头,继续感嘆道:“我也是刚刚才突破到四境,这一路走来,確实不易啊。”

“是啊,真是不易————嗯!?”

张小魁猛地反应过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姜暮。

对对对。

就是这个表情!

当时你哥也是这么看我的。

姜暮心里那个舒坦啊。

他拍了拍张小魁僵硬的肩膀,语重心长:“加油吧,小伙子。我也是靠著自己的不懈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们一定也可以的。

但是切记,修炼一途要脚踏实地,千万不要想著走什么捷径。”

张小魁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这什么变態堂主啊!

当初我突破的时候,他抢先一步破了三境。

现在我哥好不容易要突破四境了,结果他又抢先一步到了四境。

合著您老人家是专门来克我们兄弟俩的吧?

“对了,之前我记得听你说,你哥有心仪的姑娘了?进展如何?”

姜暮岔开话题。

张小魁勉强从震惊中回神,点头道:“我哥说进展还不错。”

“我就说嘛。”

姜暮乐了,“喜欢姑娘就得大胆去表白,凭咱们现在这身份地位,哪个姑娘眼瞎会拒绝?”

话音刚落,他脑海中浮现出柏香的倩影。

呃————

好吧,確实有眼瞎的。

张小魁却皱起眉头:“其实————我不太喜欢那姑娘,总觉得她心思不纯,小时候就比较势利。不过我哥喜欢,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那你哥提亲了没?”姜暮问。

“还没呢。”

张小魁摇头,语气带上几分无奈,“那姑娘也没给个准信,一直含糊著。”

“没准信?”

姜暮挑眉,半开玩笑道,“是不是你哥太抠门,没请人家吃顿好的?”

“怎么可能!”

张小魁大倒苦水,“何止请客吃饭,礼物都送了一大堆了。我的俸禄都快填进去了!

今天姑娘说喜欢某某铺子的手鐲,我哥就去买。明天说某某胭脂水粉好,我哥又去买。

后天又说某某布料做衣裳漂亮,我哥赶紧去裁————

再这么下去,下个月我连饭钱都没了,得去接点私活才行。”

姜暮眉头渐渐皱起:“你的意思是,那姑娘礼物照收不误,可就是不给你哥一个准话,到底嫁还是不嫁,对吗?”

“对啊!”

张小魁点头如捣蒜。

我!

大魈这是被当鱼养了啊!

姜暮整个人都无语了。

张大魈平日里看著挺稳重精明的一条汉子,怎么到了女人这就成了个大冤种?

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滤镜?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大隨走了出来。

整个人精气神焕然一新,周身气息凝练,显然是顺利突破了。

“哥!”

张小魁惊喜大喊,冲了过去,“你成功了?”

张大魈憨厚一笑,用力点头,目光转向姜暮,神情激动,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人!属下此番能顺利突破,全赖大人昔日所赐资源,若无大人栽培,属下断无今日!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

他是发自內心地感激。

没有姜暮,他这辈子可能都摸不到四境的门槛。

姜暮笑著將他扶起:“起来吧,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这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比你早一步突破四境了?”

张大魈:“————”

看著张大魈呆滯的表情,姜暮心满意足地完成了今日份的装逼。

他大手一挥,豪气道:“正好咱们都突破了,可谓双喜临门。今晚我做东,请你们去好好搓一顿。

再把许缚和严烽火他们都叫上,大家热闹热闹。”

“全凭大人安排。”张大魈心情复杂。

“哦对了。

临走时,姜暮忽然脚步一顿,回头道,“把你那最近追的青梅也叫上,我也替你把把关。”

张大魈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是。”

姜暮突破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得知姜暮又双突破了,斩魔司眾人已经习惯性的从震惊到麻木。

再青山听到这消息时更是无语。

別人突破千难万险,怎么到你这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莫非这小子是传说中的“福缘道体”?

傍晚时分。

姜暮与许缚、严烽火,以及各自堂口的几位亲信,一同前往酒楼。

“你那个青梅呢?”

姜暮扫了一圈,没见到张大魈带姑娘来,疑惑道,“怎么?是嫌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儿太粗鲁,不敢来了?”

张大魈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苦笑道:“她染了风寒,身子不適,正在家里养病呢,不便过来。”

“哦,这样啊。”

姜暮眯了眯眼,若有所思,“那我问你,除了你买礼物送东西的时候她赴约之外,其他时候你单纯约她出来,她来不来?”

张大魈闻言一怔,挠著头仔细回想起来。

“行了,我懂了。”

姜暮摆摆手,“先喝酒吧,別想了,明天再跟你细说。”

张大魈一头雾水,也不敢多问。

或许是姜暮个人魅力使然,平日里各堂口之间多少有些竞爭关係的斩魔使们,此刻在酒桌上全都放下了芥蒂,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尤其是一向冷麵示人,不苟言笑的严烽火,脸上竟也笑容不断。

让熟悉他的人嘖嘖称奇。

果然。

只有更狠的人,才能让狠人真心折服。

酒过三巡。

一行人带著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出了酒楼。

此时夜色已深,天上一轮明月高悬,清辉洒落,为喧囂渐息的街巷披上一层朦朧银纱。

许缚不知是被姜暮的突破速度打击到了,还是纯粹酒劲上头,走出酒楼没几步,竟扯开嗓子,呜呜咽咽地唱起了不知从哪儿听来的俚俗小调。

词句颇为露骨。

其他几人受了感染,也勾肩搭背地跟著吼了起来,声震长街。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避让。

闹腾了一阵,许缚忽然大手一挥,提议道:“走,兄弟们,勾栏听曲儿去!

我请客!”

“好!”

“同去同去!”

眾人轰然应和,兴致高涨。

姜暮本有些犹豫。

毕竟已决心改过自新。

但转念一想,去单纯听听小曲儿,陶冶下情操,只要不真枪实弹地干点啥,也算不得违背初心,便也没扫大家的兴,应了下来。

张大魈原本不想去,却被弟弟张小魁连拉带拽,硬是拖进了队伍。

一行人吵吵嚷嚷,来到艷春楼。

正是上次姜暮斩过鱼妖的那家。

行至艷春楼附近,张大魈却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直勾勾盯向不远处的一辆华丽马车。

姜暮顺著他的视线望去。

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旁,一对男女正相携登车。

女子身形苗条,面容秀气,穿著一身水绿色裙衫。

男子则是个锦衣华服的翩翩公子,手持一柄玉骨摺扇,举止间带著世家子弟的矜贵。

登车时,那公子极为自然地扶住女子的纤腰,另一手牵著她的小手,姿態亲昵。

看著张大隨晦暗复杂的表情,姜暮很是无语。

这么狗血的剧情竟然也能在大街上让他给碰上了?

不过考虑到之前张小魁吐槽的那些话,这场面似乎早晚得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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