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9章 刀锋斩孽根  全球诡异,我的客人全是大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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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鬼物转向了顾渊。

它感到了威胁。

一种比刚才所有攻击加起来还要可怕的威胁。

它放弃了操控黑钉,那只完好的手猛地抓向那根连接张景春的黑筋,想要直接將张景春的生机彻底抽乾。

“煤球。”

顾渊轻声唤了一句。

一直紧贴著顾渊裤腿的煤球,在这一刻终於抬起了头。

它没有狂吠。

而是缓缓压低了前半身,那一身黑得发亮的毛髮无风自动。

它的喉咙深处,滚过一阵如同磨盘转动般的低沉轰鸣。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原本属於狗的忠诚与憨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老威严,审判一切的冷漠。

它身后的影子里,只是出现了模糊的凶兽虚影。

但在场所有人的灵魂深处,都听到了一声来自地狱深处的锁链拖动声。

那是一种位格上的绝对压制。

“狺——”

一声低沉的咆哮,並不响亮,却让整个房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白袍鬼物那只即將触碰到黑筋的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咬了一口,猛地僵在半空。

它在颤抖。

哪怕已经被归墟污染,哪怕已经失去了神智。

但那件旧神官袍里残留的本能,依然记得这种声音。

在那个阴司尚存的久远年代。

这种神兽的咆哮,代表著刑罚,代表著监察,代表著…

不可逾越的铁律。

那不是被攻击的痛苦。

而是一种…源自记忆深处的挣扎。

趁著鬼物僵直的这不到几秒的时间。

顾渊已经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去看那个狰狞的鬼物,目光落在那根连接著张景春心臟的噁心黑筋上。

“乱开方子,可是要吊销执照的。”

顾渊的声音平淡。

他的手从腰间拂过,那把缠著布条的菜刀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

刀柄上那块镇墟石皮微微发热,仿佛也在渴望著斩断这段孽缘。

他手腕轻轻一转。

不是劈砍,也不是挥斩。

而是一个简单至极的剔。

就像是在后厨处理一块带著筋膜的牛肉。

刀锋精准地切入了那根黑筋与张景春身体连接的最薄弱处。

“嗤。”

一声轻响。

那根坚韧得连子弹都打不断的黑筋,在这一刀之下,应声而断。

黑色的脓血还没来得及喷溅,就被顾渊周身的烟火气场瞬间蒸发。

“啊——!!”

连接被切断,白袍鬼物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嚎,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向后跌去。

顾渊收刀的手微微一顿,刀柄上的镇墟石皮热得发烫。

这看似隨意的一刀,实际上也消耗了极其庞大的烟火本源。

但他看也没看那鬼物一眼。

只是转身,一只手扶住张景春即將倒下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老人的脉搏上。

“气若游丝,但也算是保住了。”

他將张景春推向已经衝过来的王虎。

“带他走。”

顾渊的语气很轻,就像是刚做完一道菜,吩咐伙计上菜一样自然。

“这里油烟太大,不適合老人待著。”

王虎一把接住张景春,看著顾渊那並不宽阔,却仿佛能挡住一切风雨的背影,眼眶微红。

但他没有废话,那是对老板的侮辱。

“老板,小心!”

王虎咬牙,背起张景春,对著身后的老李和队员吼道:“撤!別给顾老板添乱!”

李半仙也不含糊,收起破损的法器,搀扶著有些脱力的王老板,跟著队伍快速向楼下撤去。

很快,二楼这间诡异的诊室里,便只剩下了顾渊。

还有那只依旧保持著威慑姿態的黑狗。

以及…那个正在疯狂扭曲的白袍鬼物。

顾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刀刃上沾染的一点点黑渍。

他的神情专注,仿佛手里拿的不是一把刚刚斩断了鬼神因果的凶兵,而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好了。”

直到將刀刃擦得鋥亮,他才重新抬起头。

那双平静的眸子看向了对面那个正在试图重新稳定规则的厉鬼。

“没人打扰了。”

顾渊握著刀,向前迈了一步。

“现在,我们来谈谈…这医药费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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