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什么侯门公子,还不是贪得无厌 侯府庶子的生活
可封砚初接下来的话,几乎让何怀仁顏面尽失。他抬手道:“既是何乡绅的女儿,怎可做这些事情,更何况我瞧何娘子衣著单薄,又弹唱了好一会儿,想必累了,不如下去更衣歇著,大家若是想赏曲,不如去请乐姬来。”他说完这话看向眾人。
这几乎是在说那是你何家的女儿,你身为父亲竟如此糟践自己的女儿,让她当著一眾男人做此姿態。
大家也是一脸尷尬,纷纷打著哈哈附和著。
何怀仁面上一僵,隨后挥手道:“还不赶紧下去!”又对封砚初拱手,“是小人招待不周了。”
封砚初似笑非笑道:“女儿是娇客,咱们都是男人,怎能让她这般出来献曲呢?”紧接著朝一旁正在咽口水的墩子招招手,“墩子,过来。”然后给碗里夹了一些饭菜,递过去,“吃吧。”
那个叫夏琨的想要打破这尷尬的氛围,立即奉承,“大人真是菩萨心肠,竟然还想著这低贱的下人。”
封砚初转头看过去,声音里带著些许轻蔑,“我出身武安侯府,即使是身边的下人也会善待的,更何况,他並不是下人,而是我前日进城时,在街上救的一个孩子。”
另一个人见此立即说道:“大人不愧是漠阳县的父母官,当真怜贫惜弱,实乃百姓之福音。”
封砚初並未接话,而是看向何怀仁,“对了,何乡绅。这孩子的父亲欠了你家的钱財,而你何家竟將他的母亲和姐姐抓了。前些日子,他父亲也被何家人殴打致重伤,最后不治而死。这是欠了多少钱吶,哪至於让人赔命?正好大家都在,说出个数目我听听。”
何怀仁立即起身,拱手行礼,“请大人明鑑,何家乃是漠阳县的乡绅,绝不会作出这等恶劣之事,此乃子虚乌有,不过是有人眼馋我何家富贵,侮蔑而已。”
“哦?这么说此事是假的?”封砚初面上看似带著笑,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禁心头一滯。
“自然是假的,我何家一向与民为善。”何怀仁心中暗恨县令不按常理出牌,更觉得对方为一个不足轻重的贱民出头,就是给何家难堪。
封砚初也没废话,对一旁的暮山道:“拿出来给何乡绅看一看。”既然今日要赴何家的宴,所以,昨日他早就让人去了一趟墩子家,果然翻找出一张借据和抵押的契书。
不仅如此,还朝其他向何家借钱之人打听了一番,並要来了各种契据,但此刻並不是將它们拿出来的好时机,所以,暮山只將其中两张契据拿到何怀仁眼前。
封砚初从中隨意挑出一张,冷笑著,“借银十两,一年后还五十两,若按期未还,自愿將三亩良田抵押於何家。”
又捻起另外一张,“今方大有借何家银五两,麦一斗,半年后,还银二十五两,还麦三斗,若到期未还,则拿妻女抵债。”
“何怀仁,你还真是致富有方啊!就是外头的印子钱都没你狠啊!今日本官算是开了眼。如此,不知可否请何乡绅將人叫出来,也好让人家母子相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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