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总裁的炮灰前妻(11)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等他喝得差不多了再去,省得路上闹腾。”
同一时间,兰亭会所包厢。
陈敘瞪著被掛断的手机,不太敢去看蒋梟的脸色。
蒋梟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握著酒杯,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但听到这话还是抬了抬眼:
“她说了什么?”
“说『不接醉鬼』。”
陈敘复述,“然后就掛了。语气冷得我隔著电话都打了个哆嗦。”
“她还在生气。”
蒋梟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又像是自嘲:
“我出来前……跟她说话態度不是很好。”
“那你是活该。”
陈敘一点没客气,“换我是嫂子,我也不来接你。”
蒋梟没反驳,只是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陈敘嘆了口气,坐回对面。
他只能看著蒋梟把那杯酒喝完,然后整个人瘫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蒋梟沉重的呼吸声。
……
寧馨把煮好的醒酒汤倒进保温壶,拎起出门。
深蓝色帕拉梅拉驶入深夜寂静的街道。
车子停在兰亭会所门口时,刚好是午夜十二点。
完全打乱了寧馨的生物钟。
她走进大堂,侍者认出她,连忙引路:
“蒋太太,这边请。”
包厢门推开时,陈敘正试图把蒋梟从沙发上拉起来。
看见寧馨,他像看见救星一样:
“嫂子!您来了!”
寧馨扫了眼包厢……
许多空酒瓶,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酒气。
蒋梟歪在沙发上,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带不知去向,头髮凌乱。
听见动静,他勉强睁开眼,目光迷濛地看向门口。
看见寧馨时,他怔了怔,像是没反应过来。
“老婆?”
“能走吗?”
寧馨走过去,声音没什么温度。
蒋梟盯著她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坐直身体,试图站起来……失败了。
他晃了晃,又跌坐回去。
寧馨嘆了口气,看向陈敘:
“帮我扶一下。”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蒋梟。
蒋梟很配合,或者说,他根本没力气反抗。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寧馨身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著浓重的酒气。
“臭死了!”寧馨嫌弃。
好不容易把人塞进后座,陈敘累出一身汗:
“嫂子,您一个人行吗?要不我找人送你们回去?”
“不用。”
寧馨拉开车门,“你回去休息吧,今天谢谢了。”
“应该的应该的。”
陈敘连连摆手,又看了眼车里闭目蹙眉的蒋梟,压低声音,“嫂子,他今天心情不好,说话可能冲了点,您別往心里去。”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车子驶离会所。
后座上,蒋梟似乎不太舒服,调整了下姿势,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寧馨从后视镜里看他:
“你说什么?”
“对不起……”蒋梟闭著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寧馨弯了弯嘴角。
车子没有开回公寓,而是拐向了城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是寧氏集团旗下的產业。
门童已经收到消息,等在门口了,看到熟悉的车辆,连忙迎上来。
“去我那间套房。”
寧馨下车,指了指后座,“帮我把他送上去。”
两个服务生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蒋梟扶出来。蒋梟已经半昏迷状態,任由人摆布。
寧馨刷卡开门,指挥服务生把蒋梟放在次臥的床上。
“需要叫医生吗?”
客房经理小声问。
“不用,只是喝多了。”
寧馨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幣,“辛苦了,去休息吧。”
门关上后,套房恢復安静。
寧馨站在次臥门口,看著床上那个狼狈的男人。
他眉头紧皱,似乎很难受,手无意识地扯著衬衫领口。
她走过去,帮他把衬衫扣子解开几颗,又脱掉他的鞋。
做完这些,她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替他擦了擦脸和手。
拍醒他,又餵了一些醒酒汤。
蒋梟眼神涣散地看著她。
“寧馨……”
他叫她,声音很轻。
“嗯。”
寧馨应了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
“老婆……”
蒋梟伸手,想抓她的手,但没对准,抓了个空。
寧馨动作顿了顿。
“睡吧。”
她替他盖好被子,“有话明天说。”
蒋梟还想说什么,但酒精带来的后劲和疲惫一起涌上来,他很快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寧馨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出次臥,轻轻带上门。
主臥和次臥隔著客厅。
寧馨洗漱完躺在主臥的大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系统小声问:
【宿主,您为什么不回家?】
“我能搞得动他?”寧馨反问,“还有……我可不想把家里熏臭了。”
【那您为什么还要照顾他?】
“因为我是他妻子。”
寧馨闭上眼睛,“生气归生气,该做的还是得做。”
夜深了。
套房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次臥里,蒋梟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什么。
主臥里,寧馨听著隔壁隱约的动静,渐渐入睡。
*
第二天清晨,蒋梟是被头痛疼醒的。
他睁开眼,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家。
这是哪儿?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来——喝酒,陈敘,电话,然后……寧馨来了?
他撑著坐起身,环顾四周。
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水,下面压著张便签:
“醒了喝点水。
浴室有乾净的毛巾和牙刷。”
字跡工整,是某人一贯的风格。
蒋梟拿起那杯水,温度刚好。
他下床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青黑,胡茬冒出来,看起来狼狈不堪。
洗漱完,他换了身衣服——不知道是谁准备的,放在浴室门口的椅子上,尺寸刚好,是他常穿的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