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6章怕不是异兽派来的细作,想藉机投毒  序列公路求生,觉醒中医序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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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辣的酒液还在喉咙里灼烧,宫奕刚挨著宫熙坐下,就听见营地入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越野摩托的轰鸣,而是几道裹挟著风沙的身影,正踩著残阳的余光快步走来。

为首的是个身著藏青道袍的老者,鬚髮半白却腰杆笔直。

袖口绣著的“守土”二字在火光下泛著微光,正是守土同盟外出追查异兽踪跡的陈长老。

身后跟著三位气息沉凝的大能,个个衣衫染尘,甲冑上还凝著未乾的黑血,眉宇间带著未散的戾气,显然是刚经歷过一场恶战。

守土同盟的人见状纷纷起身行礼,就连刚喝了半瓶白酒的张虎也挣扎著站直,脸上带著几分敬畏。

营地另一侧,宫奕的车队成员也都聚了过来。

赵鸿光负手站在最前,领路人序列的他眼神锐利地扫过来人,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腰间的罗盘。

宋贡握著一支紫竹簫,簫身泛著温润的光泽,太极序列的叶竹、叶子並肩而立,身形如松,隱隱透著一股內敛的劲力。

澜湾靠在改装皮卡的车头,手里还捏著一把扳手,机械师序列的他对这些大能没什么兴趣,只惦记著对方有没有带回能用的零件。

肖八倚著他那辆標誌性的蓝摩托,指尖跃动著微弱的电流,电磁干扰的能力隨时待命。

肖十则把玩著一副塔罗牌,牌面在火光下忽明忽暗,嘴里低声嘀咕著什么。

唯有宫奕依旧靠在油桶上,指尖还夹著酒瓶子,另一只手隨意搭在腰间的药囊上。

那药囊里装著他本草御邪序列的本命药材,茯苓、雄黄、桔梗、人参、徐长卿、杜仲、薄荷、防风、白及,每一味都被他以特殊手法炮製过,既是药材,也是御邪的利器。

这漫不经心的姿態,恰好落在了陈长老身侧一位面生的中年修士眼里。

那修士身著玄铁软甲,腰间悬著一柄狭长的佩剑,正是此次隨行的大能之一,名唤程烈。

他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营地时,目光骤然定格在宫奕身上,眉头狠狠皱起。

“放肆!”

程烈厉声呵斥,脚步一踏便捲起漫天沙尘,直衝宫奕而来,周身灵气翻涌,震得旁边的油桶嗡嗡作响。

“陈长老亲临,你竟敢如此怠慢?

看你衣著陌生,腰间药囊鼓鼓囊囊,怕不是异兽派来的细作,想藉机投毒?”

话音未落,他的佩剑已出鞘半寸,寒光映著篝火,直逼宫奕的眉心。

“程师弟!休得无礼!”

陈长老沉声喝止,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位宫奕小兄弟,便是今日,我同盟大能尽出、营地空虚之际,以一己之力布下药阵,赶退影蚀群组的恩人!”

这话一出,程烈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怒意瞬间凝固,转而化作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转头看向陈长老,见对方頷首確认,这才缓缓收剑,目光重新落在宫奕身上,带著几分审视,几分惊疑。

眼前这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形清瘦,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逼退影蚀群组的狠角色。

可惊疑归惊疑,陈长老的话他不敢不信。

只是素来高傲的性子,让他实在拉不下脸道歉,反而梗著脖子道。

“就算他救过营地,也不该对长老如此不敬!

我守土同盟的规矩,容不得外人践踏!”

“规矩?”

宫奕终於抬眼,目光落在程烈身上,带著几分冷冽的讥誚。

“你口中的规矩,是让你对著救命恩人拔刀相向?”

他缓缓站直身体,將酒瓶子搁在油桶上,指尖捻起一点雄黄粉,赤色的粉末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影蚀群组嗜阴,专克你这种灵气燥烈的修行者。

如果不是我布下的药阵还在营地四周残留著阳气,你觉得你们回来时,看到的会是活人,还是一群没了魂窍的行尸走肉?”

程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著剑柄的手紧了又松。

他能感觉到,营地四周確实縈绕著一股淡淡的阳刚之气,那气息不同於修士的灵气,反而带著草木的清冽,正是克制阴邪的正道。

“巧言令色!”

程烈终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长剑再次出鞘,直指宫奕心口。

“空口无凭!有本事,便接我三剑!

贏了,我程烈认你这个恩人;输了,就滚出守土同盟的地界!”

赵鸿光脚步微动,领路人序列的气息隱隱散开,隨时准备出手。

宋贡的手指搭上了簫孔,唇瓣轻启,一缕清越的簫声即將响起。

澜湾骂了一声,抄起扳手就要衝上去,却被叶竹伸手拦住。

叶竹摇了摇头,轻声道。

“宫奕的本事,不止於此。”

陈长老也没有再阻拦,只是捋著鬍鬚,目光落在宫奕身上,带著几分探究。

宫奕扯了扯嘴角,懒得跟他废话。

他脚下步法变幻,竟带著几分草药生长的灵动,侧身避开剑锋的同时,指尖的雄黄粉屈指一弹。

赤色的粉末遇风即散,化作一道雾气,直扑程烈面门。

程烈只觉一股辛辣的气息钻入鼻腔,喉咙猛地一痒,浑身的灵气瞬间滯涩。

他暗道不好,刚要屏息凝神,就见宫奕的手已经探了过来。

不是拳头,而是带著薄茧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他握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著一股奇异的凝滯感,竟让他浑身的灵气都运转不畅。

“你……你动了什么手脚?”

程烈又惊又怒,想要挣脱,却发现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动弹不得。

“雄黄克邪,也克你这一身燥烈的灵气。”

宫奕淡淡开口,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疼得程烈额头青筋暴起。

“末日里,不是谁都有资格让我动药材的。”

程烈浑身一震,脸上的怒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法精准得可怕,分明是深諳人体经脉,却偏偏点到即止,没下狠手。

宫奕手腕一松,程烈踉蹌著后退几步,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著宫奕,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敬佩。

陈长老走上前来,捋著鬍鬚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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