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南疆巫蛊 女帝弃我?我扶新帝灭你国!
赵家寧从怀中取出一个用丝帕小心包裹的物件,打开,是一封被鲜血浸透大半的信函。
信纸质地普通,內容是用一种略显僵硬的字体书写,没有署名,没有抬头,只有寥寥数语:
“旧枝遽折,新木何依?风起青萍,影动京畿。君素明达,当知取捨。静观其变,或可保全。”
旧枝遽折,新木何依?
这分明是在暗示韩烈、周勃之死,並警告赵擎苍,下一个可能轮到他,让他“静观其变”,莫要再支持新朝、支持云瑾!
“这信何时、如何送到侯爷手中的?”苏彻问。
“据门房和侯爷身边长隨说,是昨日傍晚,一个陌生乞丐送到门房,指名要给侯爷。
侯爷看过信后,神色凝重,屏退左右,独自在书房待到深夜,然后就……”赵家寧眼中痛色更深,“这分明是催命符!也是挑衅!”
苏彻盯著那血跡斑斑的警告信,又看看书案上那模糊的血字,脑海中脉络逐渐清晰。
凶手是在赵擎苍收到警告信,心神不寧,独自思索时下的手。
时机拿捏得极准。
而且,目標明確,就是赵擎苍本人,而非製造混乱。
“四…影…暗…”苏彻再次念出这三个字,走到书案前,俯身仔细查看。
血跡的走向,笔画的断续。
赵擎苍是在重伤倒地后,挣扎著爬到书案边,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
第一个“四”字相对完整,第二个“影”字只有左半边“景”较清晰,右半边“彡”很模糊,第三个“暗”字更是残缺,只有左边的“日”字旁和右边一点点。
他是在指认凶手,或者幕后主使。
“四”……排行第四?四皇子云祤?
“影”……影蛛?
“暗”……是指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还是“暗”字本身另有含义?抑或是他想写“暗子”、“暗桩”,但力竭未能写完?
苏彻的目光落在那个残缺的“暗”字上,又缓缓移到旁边被打翻的砚台,以及泼洒的墨汁。
墨汁並非纯黑,带著一种淡淡的青色,是上好的松烟墨。
而在那摊墨渍的边缘,靠近血字的地方,他注意到一点极其微小的、暗金色的、反光的东西。
不是墨,也不是血。
他示意夜梟。
夜梟上前,用极细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將那点暗金色碎屑挑起,放入小盒。
碎屑极小,形状不规则,在晨光下泛著诡异的暗金光泽。
“这是……”老仵作也被紧急召来,他凑近仔细辨认,又闻了闻,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金……金蝉蛊的壳?!”
“金蝉蛊?”苏彻眼神一厉。
南疆巫蛊之术?
“是!一种极其阴毒的蛊虫,以特殊药材和金属餵养,成熟后外壳坚硬如铁,呈暗金色。
將其研磨成极细的粉末,混入墨中或香料,长期接触,可令人心神不寧,產生幻听幻视,体虚力弱,最终衰弱而死。但……但这蛊壳碎屑在此……”老仵作声音发颤。
“难道是有人將此物掺在墨中,侯爷书写时沾染,或是凶手用带有此蛊粉的武器?”
苏彻盯著那点暗金碎屑。
松烟墨,金蝉蛊壳。
南疆之物,出现在威远侯的书房里。
是警告信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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