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外—天童—完】 【排球】抹茶与牛奶面包
东京的初秋,空气里还残留著夏末的余温,但晚风已经带上了一丝清爽的凉意。
涩谷区的一条静謐巷弄里,一家名为“guess monster”的巧克力专卖店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营业。
店內的灯光调暗,只留下操作台上一盏暖黄的吊灯。
“阿晟,张嘴——”
天童觉手里拿著一把抹刀,上面沾著一点刚刚调好的、混合了宇治抹茶和少量山葵的甘纳许。
他微微探身,眼神里带著几分恶作剧般的期待。
三宅晟坐在一旁的画架前,手里还握著一支画笔。
他留长了头髮,半长的黑髮隨意地在脑后束了一个小揪,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清俊的脸庞多了几分艺术家的慵懒气质。
他没有躲,顺从地微微仰头,含住了那一点深绿色的膏体。
微苦的可可,清冽的抹茶,紧接著,一股直衝天灵盖的辛辣瞬间炸开。
“唔!”三宅晟猛地睁大眼睛,眼角瞬间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哈哈哈哈!果然还是这个表情最有趣了!”天童觉笑得前仰后合,那標誌性的笑声在安静的店里迴荡。
他剪了寸头,红色的发茬显得有些扎手,却让他那张原本就稜角分明的脸显得更加硬朗、锐利,甚至带著一丝野性。
“天童觉。”三宅晟咽下那股辛辣,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抽了一张纸巾擦嘴,“你是想谋杀你的男朋友吗?”
“哎呀,这可是为了下周推出的『忍者系列』巧克力做的实验嘛。”天童觉收起抹刀,凑到三宅晟面前,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额头,“而且阿晟不是说了吗?要有『衝击力』。”
“衝击力是指味觉上的,不是痛觉上的。”三宅晟虽然嘴上抱怨,但手却很自然地环住了天童觉的腰。
天童觉的寸头蹭在脸上有些痒,带著一种粗糙的质感,熟悉的柑橘香气却一点没变。
“好啦好啦,不闹了。”天童觉反手抱住他,下巴搁在三宅晟的肩膀上,目光落在他面前的画布上,“在画什么?”
画布上不是风景,也不是静物,而是一只手。
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正握著一把银色的勺子,勺子里盛著一颗圆润的松露巧克力。光影处理得极其细腻,连指甲盖上反射的微光都清晰可见。
“是你的手。”三宅晟轻声说,“那个……作为我们交往两周年的纪念画。”
天童觉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阿晟真是太狡猾了,明明知道我最喜欢这种直球的表白。”他收紧了手臂,把三宅晟勒得有些紧,“既然是纪念,那今晚是不是应该……”
“今晚要去给牛岛前辈加油。”三宅晟提醒道。
“啊……对哦。”天童觉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一半,“那个若利,明明是我们的大喜日子,非要选在今天搞什么『v联赛开幕战』,真是个工作狂。”
虽然嘴上抱怨,但天童觉还是鬆开了手,转身去换衣服。
他脱掉沾满巧克力渍的厨师服,换上了一件黑色的休閒西装,內搭一件深红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
寸头造型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少年的稚气,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痞帅。
三宅晟看著他换衣服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在这个世界里,天童觉不再是那个只会用“猜测拦网”嚇唬人的副攻手,而是东京甜点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他,也不再是那个坐在场边画画的旁观者,而是能独当一面的青年画家。
他们在这个庞大的东京都里,拥有了属於自己的小小世界。
有明体育馆。
当三宅晟和天童觉出现在vip席位时,现场的气氛已经热烈到了顶点。
周围的窃窃私语並没有影响到两人。
“好吵啊,现在的粉丝还是这么热情。”天童觉看向球场。
此时,球场中央正在进行赛前热身。
“ladies and gentlemen!让我们欢迎——施怀登·阿德勒的王牌,『日本至宝』——牛岛若利!”
聚光灯下,牛岛若利穿著阿德勒队那標誌性的黑白球衣,正做著扣球练习。
岁月似乎並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让他变得更加沉稳、厚重。
他的每一次起跳都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每一次落地都震得地板嗡嗡作响。
“哇哦,若利看起来更强壮了。”天童觉咬著吸管,语气里带著一丝惊嘆,“感觉能把球扣进地心里去。”
“学长一直是这样。”三宅晟手里拿著两瓶水,递给天童觉一瓶,“只要站在球场上,就会不断进化的怪物。”
“不过,今天的对手也不简单哦。”天童觉指了指对面场地,“那是『小不点』和『天才二传』的队伍吧?”
对面,黑狼队的——日向翔阳,正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弹簧般在场上跳跃;而木兔光太郎正对著不远处观战的家属(赤苇)做著怪异的庆祝动作。
“嗯”三宅晟看著那个橙色的身影,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没想到当年乌野的那个『怪人速攻』组合,现在也成了职业赛场上的对手。”
木兔一眼就注意到了幼驯染阿晟,在下面开始乱叫
阿晟挥手笑著,他们不远处是前来观战,已经长大的大地,东峰旭等人
比赛开始。
这是一场顶尖力量与极限速度的对决。
三宅晟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摸过排球,但他那双善於观察的眼睛依然能捕捉到球场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他看著牛岛若利在场上如同战神一般,无视对手的拦网,用最纯粹的力量撕开防线。
而另一边,日向翔阳凭藉著惊人的身体素质,在牛岛的绝对力量面前寻找著生存的空隙。
“真厉害啊……”三宅晟由衷地感嘆,“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学长还是那个『绝对王者』。”
“若利可是最强的!”天童觉虽然嘴硬,但眼神里也满是讚赏,“不过那个小不点,跳得真高啊,简直像个跳蚤。”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阿德勒队与黑狼队咬分咬得很紧。
每一次扣球,每一次拦网,都引爆全场的欢呼。
中场休息时,天童觉拉著三宅晟去了球员通道。
“若利!”天童觉大老远就开始挥手。
牛岛若利正拿著毛巾擦汗,看到他们,那张常年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天童,三宅。”牛岛走过来,目光在三宅晟的长髮上停留了一瞬,“好久不见。你的头髮留长了。”
“啊,因为阿晟说喜欢。”天童觉指了指自己的寸头,“但我剪短了,洗头太麻烦,做甜品不方便~”
“很有精神。”牛岛评价道,然后看向三宅晟,“你的画展,我去看了。”
“誒?若利你去了?”天童觉惊讶地瞪大眼睛。
“嗯,佐藤带我去了。”牛岛一本正经地回答,“那幅《乐园》,我很喜欢。”
三宅晟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谢谢学长……那是画的白鸟泽的体育馆。”
“我知道。”牛岛点了点头,“那种氛围,只有在那里才能感受到。”
“好了好了,敘旧等比赛结束再说。”天童觉打断了他们,“下半场要开始了,別输得太难看哦,若利。对面可是有好几个『怪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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