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招聘 重生95流金岁月
陈北挥了挥手,“赶紧去,老子真金白银花了钱的,难道还怕你投诉?”
女人朝著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此时围在旁边看热闹的人也都缓缓散去,其他人开始绕著这个摊子走。
余笑笑一脸歉意道:“对不起,都被我搞砸了,现在我们在这里更找不到人了。”
陈北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笑道:“这算什么啊,以我们公司的福利和未来的发展前景,谁要是能进来,那是他们家烧了高香,不来是他们的损失。”
“我们招人的途径还有很多,又不是只有人才市场这一个途径。以后碰到这样的事情,你就要懟回去,不用考虑什么后果。你大姐不是说你能打两个我么,我也没看出你有多厉害。”
“我就是害怕给你耽误事。”余笑笑的眼中已经噙著泪了。
“呵呵,不是我小看你,给我耽误事,你可能还没那么大的能耐。”
余笑笑被他说得破涕为笑,想要打他两下,又收回了动作。
此时,胖女人已经领著一个戴红袖章的人走了过来,应该是管理人才市场纪律的人。
“同志,就是他在骂人,还要打人呢。你们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他们是正规的单位么?”
“刚才是怎么回事?”红袖章走到近前,开口问道。
陈北懒得跟对方掰扯,直接说道:“把钱退了,我们不招聘了。”
“钱我没法退,我过来也不是要赶你们走,就是问问情况。”
陈北问道:“这招聘会多少钱一场?”
余笑笑说道:“20块。”
“那不要了,咱们走。”
余笑笑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人群外围有一个声音响起来,“老板,老板我应聘,你招我吧!”
陈北循声望去,只见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姑娘,他觉得有些眼熟,但记不起是谁。
“老板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小梅啊!在郑市的时候,你点了我,还绑过我。小丽不是跟了你,发了大財么?”
陈北猛地想了起来。
他看向周边,一群人都在用奇怪警惕的眼神看著他们,眼神中闪烁著思索的表情。
“走!”
桌子上的报名登记表,陈北也懒得收拾了,直接拽著余笑笑往外走去。
“老板,別走啊!我刚才没认出你来,现在认出来了,我是真想跟著你干啊!您別丟下我啊。”
小梅挤开人群,跟著追了出来。
“当初在郑市,我被警察抓住了,他们怎么问我,我都没有说出你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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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听到这话,缓缓放慢了脚步,回头问道:“你是在威胁我么?”
“不是,你误会了,我想说,我对您一直很仰慕,我也想像小丽那样,遇到个明主。”
陈北皱著眉头说道:“你三国演义看多了吧。工资每月500元,干不干?”
“干啊!我以前虽然每月挣3000,但最后也就是能剩下1000来块。”
“你不干以前那一行了?”
“不干了,风险太大了,被抓一次,辛辛苦苦挣的钱,全被没收了。家里也催著结婚,我准备找份正儿八经的工作於两年,再找个老实的对象,回家结婚。听人说江南的经济发达,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工资也不怎么高。老板,我不是说你,你给的还是很高的。”
陈北心中暗嘆,怎么想招个正儿八经的人就这么难?对方既然提起了郑市警局里的事情,他也想问个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人还没法不招。
“行吧,你在哪里住著?”
“我在旅馆呢,5块钱一晚,又闷又潮的,住的我身上都起疹子,这边的天气比郑市潮湿多了”
“我给你个地址,等下午的时候,你过来,住的地方也有。”
“太好了。我来的时候还去找了天桥老瞎子算过一卦,说是我过来能遇到贵人,果然遇到了您”
“別说便宜话,给我干活要有很多规矩的,你要是干不了,我也不会留你。”
“老板你放心,我什么苦都能吃。”
陈北给她留下了一个地址,就准备带著余笑笑离开了。
没想到余笑笑的目光一直盯著某处,他看了眼,原来是那个圆脸女人,对方也从人才市场出来了,正在绿化带边上的自行车存放处,弯著腰开锁。
陈北问道:“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余笑笑:“我想过去打她一顿。”
“嗯,那你去吧,打完咱就跑。”
“真的?”余笑笑惊喜道。
“那当然了!我啥时候骗过你?”
“那你在这里等著,我马上回来。”
余笑笑猫著腰走过去,陈北和小梅在一边看著,后者道:“真羡慕您妹妹,有你这个好哥哥保护著。”
此时,余笑笑已经走到圆脸女人身边,一脚就踹在了对方的腚上。
胖女人隨著自行车倒下去,看清来人后,接著爬起来,朝著余笑笑的脸抓去。
余笑笑身子一矮,伸手抓住了对方的双手,然后猛地转身,瞬间就將圆脸女人摔进了绿化带中。
圆脸女人坐在绿化带中哀嚎起来,余笑笑则是拔腿就跑。
陈北赶紧发动起摩托车,对著小梅快速说道:“下午你过去就行,小丽在那里,她会给你安排。”
“好的,老板。”
陈北把摩托车调转了一个方向,余笑笑飞身跳上摩托车,一把抱住他,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摩托车猛加油门,在原地冒气一阵青烟,然后弹射出去。
“大哥,我今天真高兴。以前我都没跟人打过架,原来打架是件这么痛快的事。”
“我看你摔人的姿势很流畅啊!”
“没有,那是八卦掌中的大蟒翻身,练旋转腰力,很容易把人甩出去。以后你要是欺负我,我就摔你。”
陈北无语道:“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你別胡说。”
“你有时候就故意凶我。”
“我是帮助你成长。”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你凶我,你一凶我,我就感觉特別特別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