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怨气都快赶上我了。”

“这哪是圣女。”

“这分明就是天生的魔女胚子。”

他转过身对著太一挥了挥手。

“这里交给你了。”

“那些鸟人一个不留。”

“翅膀都给我拔下来带回去给蛙道人尝尝鲜。”

“还有那个宝库搬空。”

“连地板砖都別给主神剩下。”

“遵命，父神。”

太一微微欠身。

隨后他转过身面对著那数万名已经嚇破胆的天使大军。

眉心的竖眼。

缓缓裂开。

一道毁灭的紫光正在酝酿。

“上清·寂灭。”

屠杀开始了。

而李凡则化作一道黑光，直奔那座高塔而去。

他要去收割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份大礼。

也是他未来的第四位军团长夜姬。

……......

圣塔顶层。

这里是一个囚笼。

四周是透明的水晶墙壁，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囚笼中央悬浮著一个少女。

她穿著一身洁白的长裙。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神造的艺术品。

但她的身上插满了管子。

这些管子连接著她的四肢源源不断抽取著她体內的光明本源输送到整个要塞。

她闭著眼睛眉头微蹙。

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从她被主神抓来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在这里。

充当著这个要塞的心臟。

她叫艾丽丝。

曾经是一个光明位面的圣女被誉为光明的宠儿。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囚徒。

一个连死都做不到的囚徒。

“轰！”

一声巨响。

圣塔的顶端被暴力掀开。

刺眼的紫黑色光芒照了进来。

艾丽丝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黑袍的男人。

他逆著光站在那里。

身后是破碎的天空和燃烧的要塞。

“你是谁？”

艾丽丝的声音很虚弱。

“来杀我的吗？”

“如果是请快一点。”

“我不想再痛了。”

李凡看著她那双已经失去了希望的眼睛。

“杀你？”

“不。”

“死太便宜你了。”

李凡走到囚笼前。

伸出手。

“咔嚓！”

那坚不可摧的水晶墙壁在他手中碎裂。

他走进囚笼来到艾丽丝面前。

“光明拋弃了你。”

“主神利用了你。”

“你恨吗？”

艾丽丝愣了一下。

恨？

当然恨。

但恨有什么用她没有力量。

“恨…...…”

艾丽丝低声说道。

“很好。”

李凡伸出手抓住了插在她胸口的那根最粗的管子。

“既然恨。”

“那就別当圣女了。”

“噗！”

李凡一拔。

管子被拔出。

鲜血飞溅。

艾丽丝髮出一声闷哼。

但紧接著。

一股黑色的气流顺著那个伤口钻进了她的体內。

“光明不要你。”

“黑暗收留你。”

李凡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接受我的力量。”

“墮落吧。”

“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光明的圣女。”

“你是我的....……”

“夜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