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锁定松字號 开局虐渣,神医萌娃千里寻父
沈振邦让人泡了茶。
藤椅边的茶几上多了两个搪瓷杯。茶叶是苏振阳从南境送来的普洱,顏色浓得发黑。
顾远征坐在对面的木椅上,用最简洁的语言把南境的经过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三和製药厂。地下矿洞。常海山。方明修自焚灭跡。缝在內裤里的六节点联络网清单。
沈振邦听的时候一动不动。只有手指在杯沿上一下一下地敲。
“松字號。”老帅把这三个字搁在舌头上碾了一遍。“九司上回的电报说,松字號的地址跟一个退休老科学家的疗养住所重合。”
“不够。”顾远征从怀里掏出那两本从常海山铁箱里截获的黑皮笔记本,搁在茶几上。“第二本笔记里有第三方笔跡。三年內持续批註。內容全是基因拼接排异反应的修正参数。专业水平极高。”
沈振邦翻开笔记本,看了几页。那些化学公式和曲线图在他眼里跟天书没区別。他合上本子,目光转向顾珠。
“小鬼头,说人话。写批註的是谁?”
顾珠从挎包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旧报纸。
1975年的《科技日报》学术专栏。上面一篇署名文章,標题是《重组dna技术在遗传病理学中的应用前景》。作者:林修诚。时任中枢卫生科学院副院长。
“这篇文章是他三年前公开发表的。”顾珠把报纸展开,铺在笔记本旁边。“文章里手写修改注的笔跡和笔记本批註——笔压、运笔方向、偏旁写法,九处特徵完全吻合。”
她在太阳穴两侧按了按——从外面看是小孩揉眼睛,实际上是触发天医系统的微观分析层。
“墨水的氧化频率也对得上。笔记本上最近一次批註用的碳素墨水,品牌型號跟林修诚办公室常备的是同一款。”
沈振邦的茶杯停在半空。
“林修诚。”老帅的声音降了八度,“卫生科学院的副院长。你在南境就盯上了?”
“有嫌疑。但光凭笔跡还不能把他摁死。”顾珠实话实说。“所以我在南境没动他。”
“他人就在京城。”沈振邦把茶杯往桌上一墩,杯底磕在木头面上闷响。“今天下午这老东西亲自来过。代表卫生部,要接管军区总院所有跟南境相关的生化样本。被我挡回去了。”
院子里传来吉普车剎车的声音。
陈锋走进来通报:“报告。九司联络官钱峰到了。”
钱峰进门带著一股人被压力煎出来的焦味。他四十来岁,穿著一件皱巴巴的灰色中山装,腋下夹著牛皮纸档案袋。看见沈振邦和顾远征都在,先立正敬礼,再把档案袋拍在茶几上。
“沈老,事情麻烦了。”钱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林修诚下午从卫生科学院递了一份特別报告。报告里说北境军区在南境的行动涉嫌製造和传播生物恐慌,建议由卫生部牵头成立联合清查组,冻结所有相关科研物资和人员。”
“冻结?”
“包括顾珠从南境带回来的所有设备和样本。特別点名了蔡司显微镜和离心机——说是涉嫌非法引进境外管制仪器。”
屋里安静了三秒。
“他想毁证据。”顾远征把两本笔记本收回怀里。
“不只是毁。”顾珠从矮凳上跳下来,走到窗户边扫了一眼外面的院子。“常海山被抓、方明修死了。他知道南境的网破了。笔记本上那些批註一旦进入正式的笔跡鑑定程序,他就彻底完了。所以他要在鑑定之前,把所有物证弄到手里销毁乾净。”
“门口那帮人也是他的?”沈振邦问。
“是。而且不是普通人。”顾珠回头。“他们脖子上有注射针孔,跟南境改造人的进针位置一样。”
沈振邦的烟快掐断了。
院子里又响起引擎声。不是军车的柴油机声。一辆黑色伏尔加m24停在了院门前。这种车在京城只有两种人坐——外交人员和副部级以上干部。
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六十出头。清瘦,头髮理得一丝不苟,藏青色毛料中山装笔挺,领口上別著一枚小到几乎看不清的校徽。左手腕上一块瑞士欧米茄。进门先把屋里所有人扫了一遍,目光在顾珠身上多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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