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旧档案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中间一层码著一排深蓝色硬皮笔记本,书脊上贴著编號標籤,从“甲-柒“到“甲-拾贰“。
最下面一层空荡荡的,只在角落放著一只扁平的紫檀木盒,长约四十厘米,宽约二十厘米,盒面雕刻著缠枝莲纹,包浆温润。
苏澈先取出了最上面一层的一只档案袋。
他將档案袋放回原处,又取出另外几只,快速翻阅,內容和第一份大同小异,都是人员名录和机构標註。
其中一份在名单末尾多了一行用红笔写的小字,標註著“联繫人:孟“,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一个名字,陈永新。
苏澈盯著这个名字看了片刻,正是港岛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系那位副教授,曾用名林方的陈永新。
红笔標註的日期是一九六四年,比名单上其他人的档案日期早了至少三年。
苏澈將档案袋全部放回原位,取出了中间那排深蓝色硬皮笔记本。
翻开甲-柒號,內页是密密麻麻的手写记录,內容包括实验日期、受试者编號、注射剂量、生理指標变化等,涉及的项目代號以“l“开头,附有大量人体实验的原始观察笔记。
字跡和帐册上的不同,更潦草一些,但在关键数据处都用直尺画了横线,显然经过了严谨的整理。
他翻了几页,有一处记录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某次实验的观察记录下方,用不同顏色的钢笔追加了一段批註,写道:“受试者反应超出预期,需重新评估原定剂量方案。北线中止,联繫人提议转移至东南方向继续。
“批註没有签名,没有日期,但夹页里掉出了一张摺叠的便笺,上面只有一个地址港岛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系,陈永新。
苏澈將便笺夹回笔记本,將甲-柒到甲-拾贰全部取出,用那只紫檀木盒垫底,一摞摞码好。
然后他转向墙角,將帐册重新用油纸包好,綑扎成两摞,连同紫檀木盒里那只扁平的物件一併抱起。
紫檀木盒入手沉甸甸的,盒盖严丝合缝,他没有在现场打开,准备等回到安全地点再细看。
暗室里的光源那只用烟盒锡纸捲成的临时火把已经燃到尽头,火苗忽明忽灭。
苏澈將抱著的物品先运上台阶,放在假山基部的石板边缘,然后返回暗室做最后的检查。
铁皮柜內空无一物,墙角除了那几只朽烂的木箱外也没有其他东西,地面青砖铺得严整,没有鬆动痕跡。
他重新爬上台阶,將那块活动石板拉回原位,盖住洞口,用脚將周围的碎石和枯叶归拢均匀。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洒落下来,在假山的石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他弯腰將地上两摞油纸包裹的帐册和一摞笔记本叠放稳当,又將紫檀木盒夹在腋下,沿原路穿过荒草丛生的后院,侧身挤过那扇腐朽的木板门,钻入三米长的通道,將砖块从內侧推回墙洞。
等他重新站在厂区夹道里时,夜风已经转凉。
远处的传达室灯光依然亮著,收音机的声音换成了一个唱戏的节目,咿咿呀呀的唱腔在夜空中飘忽不定。
他沿著夹道退出厂区,绕过生锈的机器零件和废弃的柴油桶,从铁丝网门的缝隙中挤出去,快步穿过永定门外大街的夜色。
走了大约三里地,他才在一条僻静的胡同口停下来,靠著墙根喘了一口气,將怀里的东西逐一检查確认,然后將紫檀木盒放在膝上,用刀尖轻轻撬开了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