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只有她能听懂的「哭声」 奶包手搓核弹,首长连夜哄我喝奶
“哪里痛?告诉爸爸!”
陆锋急疯了,上下检查孩子的身体。
糖糖却伸出小手指著远处那辆即將爆炸的坦克。
“它痛!呜呜呜……它在哭!它好痛呀!”
陆锋愣住了。
它?
坦克?
在陆锋的耳朵里,那只是刺耳的机械故障声。
但在糖糖的感知里,那是一头正在遭受凌迟酷刑的巨兽发出的悲鸣。
在她眼中,那辆坦克周围原本流畅的线条,此刻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
无数红色的光点在发动机位置疯狂跳动,像是在流血。
那种痛苦,顺著某种神秘的连结,直接传递到了糖糖那颗幼小的心灵上。
“救救它……爸爸……救救它……”
糖糖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小身子不停地颤抖。
陆锋看著女儿痛苦的样子,心臟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
他又看了一眼远处那辆冒著黑烟、隨时可能把方圆几十米炸成平地的坦克。
理智告诉他,现在必须立刻带著女儿跑,跑得越远越好。
那是几十吨的钢铁,里面装满了几百升的高標號燃油。
一旦爆炸,神仙难救。
可是,看著糖糖那双充满了祈求和痛苦的泪眼。
看著她指向坦克的坚定的小手。
陆锋那颗坚硬如铁的心,动摇了。
这是他女儿。
是一个能把废铁变成神器的天才。
她说它在痛。
那就是真的在痛。
“团长!快走啊!要炸了!”
小张衝过来,伸手要拉陆锋。
陆锋猛地甩开他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疯狂而决绝。
“所有人!后退五百米!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过来!”
吼完这句话,陆锋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魂飞魄散的举动。
他没有后退。
反而抱著孩子,迎著那辆狂暴的坦克,冲了上去!
“陆锋!你疯了!”
远处的钱教授看到这一幕,嚇得心臟病差点犯了,瘫软在警卫员怀里。
“回来!快回来!”
陆锋充耳不闻。
他抱著糖糖,像一头猎豹,在狂风中极速奔跑。
越靠近,那尖锐的啸叫声就越刺耳,震得耳膜生疼。
热浪扑面而来,夹杂著焦糊的机油味。
“糖糖,爸爸信你一次!”
“你最好是对的,不然咱爷俩今天就真的要变烤肉了!”
陆锋咬著牙,衝到了坦克尾部。
此时,发动机舱盖已经被巨大的压力顶得变了形,缝隙里喷出灼热的蒸汽。
“在哪里?”
陆锋大吼,声音被噪音淹没。
糖糖止住了哭声。
她伸出小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
在她的视野里,一根红得发紫的线条正死死勒住发动机的喉咙。
那是气流和油路交匯的一个死结。
“那里……”
糖糖指著舱盖下一处不起眼的液压管路。
陆锋二话不说,单手抽出腰间的军刀,狠狠撬开了变形的护板。
滚烫的蒸汽喷在他手上,瞬间烫起了一串燎泡。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把你那只充满魔力的小手伸进去吧,闺女。
陆锋托著糖糖的腋下,把她送到了那滚烫的机械心臟面前。
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高温而扭曲。
糖糖並不觉得烫。
她感觉到这台机器在看到她靠近时,那种恐惧和狂躁稍微平息了一点点。
“乖哦……不痛哦……”
糖糖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没有去拿任何工具。
她就像是在抚摸一只炸毛的小猫。
小手轻轻搭在那根颤抖最剧烈的输油管上。
然后,顺著管壁,轻轻往下一捋。
就像是把一根打结的绳子,温柔地理顺。
在旁人眼里,她只是摸了一下管子。
但在微观层面。
糖糖的手指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磁场。
金属分子的排列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一个原本因为加工误差而產生的微小毛刺,在她抚摸过的瞬间,被抹平了。
那个导致共振的死结,解开了。
“呼——”
糖糖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很累的工作。
下一秒。
奇蹟降临。
那足以撕裂耳膜的尖锐啸叫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紧接著。
咚、咚、咚……
发动机的心跳恢復了。
不再是狂躁的嘶吼,而是变成了浑厚、低沉、有力的轰鸣。
如同雷霆滚过天际。
稳得让人想哭。
车体的剧烈抖动消失了。
黑烟散去,喷出了正常的淡蓝色尾气。
整个试验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保持著奔跑或者惊恐的姿势,像是一群被定格的雕塑。
只有风声,和那台坦克悦耳的轰鸣声。
陆锋抱著糖糖,一屁股坐在滚烫的沙地上。
他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怀里的糖糖累坏了,把沾满油污的小脸埋在陆锋的军装上,蹭了蹭。
“爸爸,它不痛啦。”
小奶音在寂静的戈壁滩上,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陆锋低下头,看著怀里这个脏兮兮的小糰子。
他突然有一种想给这祖宗跪下的衝动。
这哪里是闺女。
这分明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这群凡人的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