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风波再次席捲! 天幕:带长乐游现代,引各朝惊嘆
秦·咸阳宫
殿內松脂灯映著案头舆图,扶苏指尖点在鹰嘴崖后山的標记上,眸色沉凝。
“未雨绸繆先利其器。江晨深知守城要义,竟能想到改良火器,这份远见实属难得。”
蒙恬躬身而立,甲叶相撞发出细碎清响:“公子所言极是。秦以强弩横扫六国,这火炮便是当世之强弩。”
他望著天幕里的火炮图样,语气带著讚嘆:“射程远威力大,守城之时,一架炮可抵百夫之力。”
阶下群臣原本还在议论深山造器之难,闻言纷纷頷首。秦人重耕战更重军械之利,自然懂火器的分量。
扶苏收回手负手而立,语气平缓却篤定:“始皇帝亲督营造,定然万无一失。”
“有此利器在手,哪怕清廷大军来犯,鹰嘴崖也能固若金汤。”
殿內低声议论渐渐平息,所有人望著天幕里忙碌的身影,神色越发郑重。
从占寨立规到造器强军,江晨每一步都走得稳扎稳打,没人再怀疑他的能力。
扶苏望著天幕里少年沉静的侧脸,眸底闪过一丝期待。乱世之中,这般人物定能闯出一番格局。
汉·未央宫
宣室殿內酒香裊裊,刘彻放下酒樽,看著天幕里的火炮图样,嗤笑一声,眼底却满是亮色。
“这小子倒是敢想。深山野岭里也敢折腾火器,胆子不小,眼界也够。”
阶下大臣躬身接话:“陛下圣明。有了火炮守城,鹰嘴崖便如同多了一道铜墙铁壁。”
刘彻指尖叩著案沿,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当年高皇帝被围白登山,若是有这等利器,何至於被困七日。”
他想起刘邦屁顛屁顛去採买物料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也就高皇帝能拉下脸,跟市井商人周旋砍价,换旁人还真没这份本事。”
阶下眾人纷纷附和,夸讚江晨调度有方,四帝各展所长。
刘彻端起酒樽抿了一口,眸色郑重了几分:“火器是把双刃剑,用得好是护国利器,用不好反受其害。”
“江晨行事稳当,又有明太祖把控保密之事,应当不会出岔子。”
他放下酒樽,目光紧紧锁在天幕上,带著几分期待。他倒要看看,这火炮到底有多大威力。
明·南京紫禁城
文华殿內,朱標看著天幕里朱元璋亲自盯著配火药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父皇还是这般事必躬亲,火药配製何等危险,他竟亲自守在炉边,半点不肯惜身。”
身侧兵部尚书躬身笑道:“殿下宽心。太祖皇帝行伍出身,最懂军械要害,有他盯著,反而稳妥。”
朱標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江晨画出的改良炮身图样上,神色认真。
“江公子这炮身改得巧妙,加厚管壁、缩小药室,能大大降低炸膛的风险。”
户部尚书捋须道:“只是造炮耗费铁料甚多,又要隱蔽行事,怕是要费不少周折。”
朱標淡淡一笑:“有汉高帝筹措物料,始皇帝督造工事,何愁办不成。”
他望著天幕里井然有序的山寨,语气舒缓:“只要火器一成,鹰嘴崖便真正有了立足之本。”
殿內眾臣纷纷点头,脸上都带著期许之色。
谁都知道,这第一门火炮,不仅是守城利器,更是他们在乱世中立住脚跟的標誌。
大清·鹰嘴崖·后山冶铁场
鹰嘴崖后山的隱蔽山谷里,被清理出一片开阔地,四周用麻布围得严严实实,岗哨五步一岗,戒备森严。
嬴政身著玄色常服,负手站在冶铁炉旁,目光扫过垒砌的炉壁,神色冷峻。
几名老工匠蹲在炉边,按照他的吩咐调整鼓风囊的位置,额头满是汗水,大气都不敢喘。
“炉壁再加厚三寸,风道口往下挪两寸,炉温至少能再提三成。”嬴政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他早年督造长城、帝陵,对土石营造、火工冶炼都烂熟於心。改良冶铁炉这点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工匠们连忙应声,立刻动手调整,没人敢有半分质疑。这些日子他们早已服了这位先生的本事。
江晨走过来的时候,正赶上嬴政查验耐火泥的配比。他蹲下身,捻起一点泥料搓了搓,微微頷首。
“始皇帝,炉体大概还要几日能完工?”江晨开口问道,语气带著几分敬重。
嬴政抬眸看他:“最快三日。炉体干透后,便可开炉铸铁。”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让人在后山另寻了一处矿脉,虽不算富矿,也够铸十几门炮。”
江晨眼睛一亮。本以为铁料全靠下山採买,没想到竟在山里找到了矿,省了不少麻烦,也更保密。
“那就有劳陛下了。”江晨笑道,心里越发踏实。有嬴政在,营造之事根本不用他多费心。
山谷里日夜赶工,炉火昼夜不熄,映红了半边山壁。
工匠们轮班作业,每个人都憋著一股劲。他们都知道,这火炮是山寨的保命符。
与此同时,山寨另一侧的偏僻院落里,同样戒备森严,连只飞鸟都难靠近。
朱元璋光著半边膀子,脸上沾著些炭黑,正盯著几个心腹士兵筛硝土,眼神锐利得很。
“筛细点!杂质都挑乾净!硝不纯,火药威力就上不去,还容易炸膛!”
他嗓门洪亮,喊得院里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手上动作又快了几分。
院角堆著小山似的硝土,是李丽质带人从山下盐碱地刮回来的,经过浸泡、过滤、熬煮,最终析出雪白的硝石。
李丽质坐在一旁的木桌前,手里握著笔,认真记录每一锅硝石的產出与纯度,字跡工整。
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忙碌的眾人,鼻尖沾著点细灰,却半点不在意。
江晨走进院子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脚步不自觉放轻了些。
“怎么样?第一批合格的硝石炼出来了吗?”江晨走到桌边,轻声问道。
李丽质抬头,见是他,眼底漾开一点笑意:“刚炼好三锅,纯度都达標了。硫磺和炭也都碾碎筛好了。”
她拿起记录的竹简递过去,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江晨的手背,两人都是一顿,隨即错开目光。
江晨接过竹简,假装认真翻看,耳尖却微微有些发热。
朱元璋远远瞥见这一幕,摸著下巴嘿嘿一笑,识趣地没过来打扰。
他转头继续盯著配药的工序,按照江晨给的硝七、磺二、炭一的比例,反覆称量调试。
“第一锅药,少配点,先试试威力。”朱元璋吩咐道,“都仔细著点,差一钱都不行!”
配药的士兵连声应是,拿著秤桿小心翼翼地称量,半点不敢马虎。
院里只有筛土、碾药的轻响,每个人都神色郑重。
他们都清楚,火药之事干係重大,半分差错都可能酿成大祸。
另一边,刘邦带著几个亲兵,偽装成走山货的商人,刚从山下集镇陆续返回。
几辆马车上装满了煤炭、铁料、硫磺,还有不少粮食布匹,都是分批从不同镇子採买来的。
“公子,你可不知道,现在山下可热闹了。”刘邦一进门,就搓著手凑过来,脸上带著几分八卦。
“周边几个山寨都传开了,说鹰嘴崖换了主子,还不许下山劫掠,断了不少人的財路。”
江晨挑眉:“哦?有人不满?”
刘邦嗤笑一声:“那可不。尤其是黑风寨的周虎,跟周啸天还是拜把子兄弟,放话要给兄弟报仇。”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了几分:“那黑风寨人多势眾,据说有六千多號人,是附近最大的一股势力。”
“我打听了,那周虎性子蛮横,手下也都是些亡命之徒,估摸著用不了多久,就得找过来。”
江晨闻言,非但没慌,反倒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正好,火炮快铸成了,缺个试手的对象。六千多人,不多不少,刚好够检验火器的威力。
“知道了,你做得很好。”江晨拍了拍刘邦的肩膀,“物料先清点入库,別声张。”
刘邦嘿嘿一笑:“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一点风声都没露。”
他把採购的帐目递过去,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连几文钱的零头都標得明白。
江晨接过看了两眼,暗自点头。刘邦看著吊儿郎当,办起事来是真靠谱。
不光採买了物料,刘邦还顺便收买了几个黑风寨的小嘍囉,摸透了对方的底细。
周虎有勇无谋,手下虽多,却大多是被逼入伙的百姓,战力参差不齐。
校场火器营
校场深处的空地上,李世民一身轻甲,正带著二十名精心挑选的老兵操练。
地上摆著几门缩小的木模炮,用来练习装填、瞄准、点火的整套流程。
“装填要快,准头要稳。炮身角度偏差一分,落点就要偏出数丈。”
李世民声音沉稳,一边演示调整炮架的手法,一边讲解要领,动作乾净利落。
士兵们都是百战精锐,学东西极快,没几日就把整套操炮流程练得熟稔。
只是毕竟没见过真炮开火,眾人心里都带著几分好奇与期待。
李世民治军极严,哪怕是模擬操练,也容不得半分差错。
谁动作慢了、角度调错了,立刻出列受罚,半点情面不讲。
江晨过来的时候,正赶上一队士兵操练完毕,个个满头大汗,却精神抖擞。
“太宗皇帝,弟兄们练得怎么样?”江晨笑著问道。
李世民回身頷首:“尚可。都是老兵,上手快。等真炮铸成,再实射几次,就能形成战力。”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我听刘邦说,黑风寨有意来犯?”
江晨点头:“正是。大概有六千人马。”
李世民眸色一凛,非但不惧,反倒战意升腾:“来得好。正好让弟兄们见见血,试试炮的威力。”
他戎马一生,灭国无数,最不怕的就是打仗。六千乌合之眾而已,还没放在他眼里。
江晨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正好借他们的手,立立鹰嘴崖的威名。”
三日后,后山冶铁场第一炉铁水顺利出炉。
通红的铁水顺著范模缓缓注入,火星四溅,映得所有人脸上都红彤彤的。
嬴政守在范模旁,目光紧紧盯著铁水的流速,时不时出声指导工匠调整。
直到整门炮的范模都注满,他才微微頷首,退到一旁等待冷却。
又等了两日,炮身彻底冷却,拆去范模,一门黝黑厚重的火炮静静躺在地上。
炮身光滑厚重,炮口圆润,看著就透著一股慑人的力量感。
“抬到校场,试射。”嬴政沉声下令。
十几个士兵合力抬起火炮,小心翼翼地往校场走去,沿途引来不少人侧目。
消息很快传遍山寨,眾人都好奇地围到校场边,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火炮到底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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