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2章 心思  所有人重生后,我被严格管教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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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然走在圣女居內,脸上带著几分不耐与漠然。

爱这种东西,於他而言从来都不是稀缺品。

前世身边人趋炎附势的討好,家族长辈毫无底线的纵容,还有那些明里暗里的倾慕,早就將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多到让他觉得厌烦,哪里会缺这柳清婉和谢惊寒这一星半点无关紧要的爱?

可偏偏,心底那股鬱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著,咽不下也散不去。

谢星然蹙著小巧的眉头,脚步重重地碾过圣女居铺著青石板的小径,径直往后院走去。

谢惊寒的避之不及,柳清婉的偏心忽视,像两根细针,轻轻刺在了他自尊心之上。

他谢星然自出生起便是眾星捧月,锦衣玉食,千人疼万人宠,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样的冷遇,尝过这样的委屈?

心情越是烦躁,那股想要找人发泄的戾气就越是浓烈。

他向来如此,顺心时便可对人稍假辞色,可若是心绪不爽,便要找个出口肆意宣泄,管对方是谁,又有多无辜。

圣女居的后院,与前院的雅致清幽截然不同,这里是侍卫、下人居住的地方。

谢星然站在一间房门前,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他没做半分停顿,抬起穿著云纹锦靴的脚,便狠狠踹开了那扇木门。

“哐当——”

木门被踹得应声而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扬起一阵细小的尘埃。

房內,陆承渊正半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吴皓涂抹药膏,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他浑身一僵,手中的药瓶差点脱手而出,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惊惶。

吴皓上一次因为为陆承渊说话,便被他罚了重重的板子,打得皮开肉绽,几乎昏死过去。

可谢星然对此毫不在意,便是一瓶最廉价的疗伤丹药,也未曾施捨给吴皓半颗。

在他眼里,吴皓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螻蚁,既非天命之子,也无过人之处,死了便死了,如同路边的杂草,根本不值一提。

无奈之下,吴皓只能忍著剧痛,拿出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托人从买了一瓶最低级的外伤药膏,每日一点点地涂抹在伤口上,靠著自身微薄的灵力慢慢调息养伤。

万幸的是,圣女居的下人大多心善,知晓他伤势沉重,这段时间並未给他安排繁重的活计,让他得以安安静静待在房內养伤,不至於雪上加霜。

可这份短暂的安寧,终究还是被谢星然打破了。

当看到门口那抹锦衣华服、神色骄纵的身影时,陆承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冰冷,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与厌恶,冷声质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谢星然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謔又囂张的弧度,下巴微微昂起,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迈著轻快又带著几分蛮横的步子,缓缓走进了房间。

他的目光扫过房內的两人,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

几乎是他踏入房间的瞬间,隱藏在房间角落的结界便瞬间运转起来,淡蓝色的光晕笼罩了整个房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袭来,將陆承渊死死地桎梏在原地,四肢动弹不得。

换做以往,若是谢星然这般欺负陆承渊,吴皓定然会会开口求情,哪怕只是徒劳。

可这一次,他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淡淡地看了陆承渊一眼,便迅速將头埋进了身下的被子里,肩膀微微蜷缩著,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有一个期盼.

谢星然千万不要注意到他,千万不要把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就把他当成空气,直接忽略就好。

上一次那顿板子,那种皮开肉绽、深入骨髓的疼痛,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那种浑身无力、濒临死亡的恐惧,如同跗骨之蛆,日夜折磨著他。

早已彻底將他心中仅存的、对陆承渊的仗义和善意,碾得粉碎,一丝不剩。

他当初为了给陆承渊出头,便换来那样惨痛的惩罚,挨了一顿重板,差点丟了性命。可

陆承渊呢?他却什么事都没有,甚至因为谢星然的一时兴起,他的母亲得以痊癒,摆脱了病痛的折磨。

反观自己,不仅受了重伤,连疗伤的药膏,都是花的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积蓄。

而陆承渊自始至终,只是说了一句感谢,但却连一瓶最便宜的药膏都未曾为他拿出过。

那一句感谢的话音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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