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废矿变宝矿,江澈缔造玄品神兵矿石,叶天河的巨额酬谢! 武圣从叠被动开始
灵州城,云聚別苑。
往日里门庭若市的叶家別苑,如今却是一片萧瑟。
大门紧闭,朱红的漆面上甚至被人泼了秽物。
別苑正厅內。
原本摆满了名贵古董的架子,早已空空如也,稍微值钱的东西基本都被拿去抵债了。
叶天河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手中紧紧攥著一只玉簪。
这是叶玲瓏失踪那天头上戴的,后来被车夫在车厢中找到。
短短数日,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中州豪门代表,此时却已是两鬢斑白,身形佝僂,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的眼神浑浊而空洞,死死盯著门口,似乎在期待著什么,又似乎早已绝望。
“玲瓏……爹没用……爹救不了你……”
叶天河声音沙哑,喃喃自语。
他求遍了所有人。
但要么无能为力,要么敷衍他,甚至躲著他。
就连那个收了他天价好处的准女婿纪凌锋,也將他拒之门外。
至於江澈……
叶天河苦笑一声。
虽然江澈答应了帮忙,但他心里其实並没有抱太大希望。
毕竟连衙门和江湖上的三教九流都找不到线索,江澈一个刚入宗门几年,只知道修行的弟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或许…这时候也只是在敷衍我吧。』
『也是,现在的叶家,就是个烂泥坑,谁沾上谁倒霉。』
『玲瓏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叶天河心中不禁悲苦无比。
就在这时。
“噠、噠、噠。”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叶天河此时早已是惊弓之鸟,抬头便骂道:
“是要债的吗?老夫说了,命有一条,钱没有!滚!!”
然而。
映入他眼帘的,並非是那些凶神恶煞的债主。
而是一道挺拔的青衫身影。
而在那青衫男子的怀中,还横抱著一个衣衫襤褸,浑身脏兮兮的女子。
“叶世伯,是我。”
江澈看著肉眼可见苍老了许多的叶天河,心中也是微微一嘆。
隨后,他如释重负般,赶紧弯腰,將怀里的叶玲瓏轻轻放在了另一把太师椅上。
『呼…总算送到了。』
江澈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两步,贪婪地呼吸了一口空气。
这一路疾驰,那个味道……
简直太上头了。
而此时的叶天河,整个人已经彻底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椅子上那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玲……玲瓏?”
叶天河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这是一场梦。
椅子上,叶玲瓏有些虚弱地撑起身子。
她望著叶天河,这一路上的委屈、恐惧、辛酸,终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爹!!!”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顾腿脚酸软,踉蹌著扑进了叶天河的怀里。
“爹!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这一声哭喊,彻底击碎了叶天河最后的心理防线。
“玲瓏!我的女儿啊!!”
叶天河死死地抱住失而復得的女儿,泣不成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良久。
叶天河才勉强止住了哭声。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擦了一把眼泪,来到江澈身前。
“贤侄……”
叶天河的声音哽咽,膝盖一弯,竟是要当场给江澈跪下!
“使不得!”
江澈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了叶天河的手臂,一股柔和的真气涌出,將他扶了起来。
“叶世伯,您这是折煞晚辈了。”
江澈摇头道,“既然我接了叶家的供奉,那叶家有难,我自当出手。这不过是分內之事。”
“不!不一样!”
叶天河死死抓著江澈的手,神情激动道:
“这不一样!”
“这几日,我求爷爷告奶奶,看尽了世態炎凉!”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那些拿了我叶家无数好处的人…在我落难时,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甚至还要上来踩我一脚!”
“尤其是那个纪凌锋!”
提到这个名字,叶天河眼中满是恨意与后悔:
“我叶家倾尽所有供养他,连星陨剑都送给了他!可玲瓏出事,他竟然连面都不露,还让人把我赶出来!”
“只有你……”
叶天河看著江澈,眼中满是感激与愧疚:
“只有你,在这个时候没有拋弃我们,还把玲瓏救了回来!”
“贤侄……不,恩公!”
“这份恩情,我叶天河记下了!只要我不死,只要我还能翻身,日后但凡你有差遣,我叶天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字字泣血。
江澈看著激动不已的叶天河,心中也是有些触动。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这叶天河虽然是个商人,但也確实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世伯言重了。”
江澈笑了笑,隨后神色一正,从怀中掏出了那封从巨灵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信函。
“其实,这次除了救回叶小姐,我还有个意外收穫。”
“或许……”
江澈將信函递了过去:
“这东西,能帮叶家翻身。”
“这是?”
叶天河一愣,隨后接过信函。
当他展开信纸,看清上面的內容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就激动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这是……”
“大炎国奸细?!针对我叶家矿脉的破坏行动?!”
“我的矿…我的矿不是天然废矿?是被人蓄意破坏的?!”
叶天河拿著信纸的手剧烈颤抖,整个人激动不已。
既然是被人为破坏的,那就说明只要找到原因,或许还有救!
而且,有了这封信作为证据,证明这是敌国的针对性打击,他就再也不是家族的罪人,而是受害者!
家族本部绝不会坐视不管,定会派人前来支援,甚至拨下巨款重振旗鼓!
这哪里是一封信?
这分明是他叶天河的救命符啊!
“恩公……”
这一刻,叶天河对江澈的感激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先救他女儿,再救他的事业。
这简直就是再造之恩!
“江澈!”
叶玲瓏此时也止住了哭泣,她看著那个挺拔的背影,眼中异彩连连,心中那颗种子,悄然生根发芽。
“世伯,既然矿脉是被人为破坏的,那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
江澈沉吟片刻,主动开口道:
“我对探查之术略懂一二,改日若有空,我可以陪世伯去矿脉实地看看,或许能找出破解之法。”
“真的?那太好了!”叶天河大喜过望。
“不过当下……”
江澈看了一眼这对歷经劫难的父女,温声道:
“还是先让叶小姐好好休息,父女团聚要紧。查矿之事,不急於这一时半刻。”
“对对对!贤侄说得是!”叶天河连连点头,心中更是感动。
“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江澈拱了拱手。
“哎?贤侄留步!吃顿饭再走啊!”叶天河连忙挽留。
“不必了,宗门內还有要事,改日再敘。”
江澈说完,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衝出了大厅。
那速度,比来时还要快上几分。
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一般。
看著江澈离去的背影,叶天河感嘆道:“真乃神人也…施恩不图报,高风亮节啊!”
而叶玲瓏则是痴痴地望著门口,脸颊緋红,喃喃自语:
“他走得这么急…是不好意思了吗?”
“肯定是害羞了……”
若江澈听到这话,恐怕会脚下一滑,摔个跟头。
他真的只是……
想赶紧回去洗个澡!
太臭了!
……
数日后。
灵州西部,群山连绵。
星陨铁矿脉便坐落於这片苍茫山脉的腹地。
此处因天降陨星撞击地脉,从而诞生出了珍贵无比的星陨铁。
只是此刻,这条矿脉却透著一股死寂的荒凉景象。
矿坑四周散落著无数灰白色的废弃矿石,原本用来开採的器械大多已经停摆,覆盖著一层厚厚的尘土。
“贤侄,到了。”
叶天河站在矿坑边缘,指著下方那深不见底的黑洞,介绍道:
“这里便是主矿区。半年前,这里还是灯火通明,矿工数千,每日能產出大量星陨铁。可如今……”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也看到了,灵气尽失,挖出来的全是这种灰白色的废石。哪怕往地下深挖了百米,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江澈扫了一眼四周,点头道:
“世伯放心,既然来了,我便好好看看。”
说罢,他来到矿坑边缘。
只见他双目一凝,瞳孔深处,一抹紫光悄然流转。
【真·万象真瞳】,开启!
眼前的矿坑,瞬间变得大不相同。
矿石、土壤,乃至空气中残留的灵气流动,一切都无所遁形。
站在一旁的叶天河看著江澈这副认真探查的模样,心中却是暗暗嘆了口气。
对於江澈,他自然是感激涕零的。
救女之恩,那是天大的恩情。
但是,对於江澈能否看出这矿脉的癥结,甚至解决问题……
说实话,他並不抱什么希望。
术业有专攻。
江澈是武道天才,这点毋庸置疑。
年纪轻轻便是真人境高阶,实战能力更是惊人,未来成就註定无可限量。
可这勘探矿脉的本事,那是需要数十年的经验积累,亦或是精通寻龙点穴的堪舆大师才能掌握的。
『江贤侄虽然不凡,但又能看出什么花来?』
叶天河心中暗暗摇头。
其实,那日叶天河得知这矿脉是被人做了手脚之后,便立即找了矿脉上经验丰富的师傅,以及一些有名的堪舆大师,並拿著最精密的阵盘来这勘测。
但最后却都束手无策。
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这条矿脉废掉的准备。
虽然心痛,但只要有了那封信作证,证明这是敌国破坏,而非他经营不善。
那么他在家族中的罪责便可洗脱大半。
『回头拿著信去中州主家请罪,虽然这灵州分部的基业是毁了,但凭我在家族多年的人脉,东山再起也不是没有机会。』
『至於这矿脉…废了就废了吧。』
他本想劝江澈不用白费力气。
但转念一想,江澈毕竟是一番好意,主动请缨来帮忙。
若是自己这时候泼冷水,岂不是显得不识抬举,伤了恩人的心?
『罢了,就让贤侄看看吧。年轻人心气高,等他自己看不出名堂,自然也就放弃了。就当是带他来散散心。』
想到这里,叶天河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候在一旁。
而此时的江澈,却完全不知道叶天河丰富的內心戏。
他的想法很简单。
若能解决,那是皆大欢喜,他后续修行的积分就更有保障了。
若真解决不了,自己也算问心无愧。
检查检查矿脉而已,也不费什么功夫。
在【真·万象真瞳】的极致洞察下,江澈的一双眼睛丝毫不输最精密的勘测工具,一粒灰尘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就这样,他一寸寸地进行检查。
起初,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当他深入矿洞之后,忽然发现一些异样。
他在一块矿石上,发现了一丝极淡的真气波动。
『这气息……』
阴冷、暴虐,与他之前遇到的巨灵刺客同出一辙。
『果然是大炎国的手段!』
江澈心中一凛。
他顺著真气波动,继续深入。
忽然,他发现了一处真气波动最浓郁的地方。
他仔细检查,发现地上有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孔!
江澈凝神望去,只见这小孔的边缘很新,显然是刚打不久的洞。
这个小孔,一直通往地下,似乎极为深入!
『难道……是这个?』
江澈眼中精光一闪。
只要找到了源头,就有解决的希望!
他回到矿洞外,找到叶天河,神情严肃道:
“世伯,这下面…確实有东西。”
“啊?”
叶天河闻言一怔,
“贤侄,你…你真找到问题了?”
他有些不相信,毕竟他找的大师都没找出问题。
江澈点点头,道:“但我要下到更深处去看看。”
“还要下去?”
叶天河脸色一变,连忙劝阻道:
“贤侄,不可鲁莽!这矿洞下面结构极为复杂,而且因为灵气枯竭,岩层变得极不稳定,隨时都有坍塌的风险!”
“我们之前勘测时,都要带著专门支撑矿洞的工具和经验丰富的老矿工才敢深入。”
“你一个人下去,既没有工具,又没有经验,万一遇到地底塌方,被困在下面可就糟了!为了一个废矿冒险,不值得啊!”
面对叶天河的担忧,江澈却是神色淡然。
他有黑甲形態这个底牌,更有大地之躯的被动加持,区区岩层塌方,还伤不到他。
“世伯放心吧,我修行的功法特殊,肉身强横,些许落石奈何不了我。”
江澈语气平静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况且我只是去探查,一旦发现不对,我会立刻退出来,绝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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