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舆论譁然,各方反应!底牌在手,十拿九稳? 武圣从叠被动开始
无为道人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戏謔:
“这小子,看起来老实巴交,实则精得很!比猴都精!”
“精……精得很?”方枕戈有些发懵,这评价和江澈那硬刚纪凌锋的形象似乎不太符啊。
“你仔细想想。”
无为道人悠悠说道:
“从入门到现在,无论是面对纪凌锋的挑衅,还是闯镇妖塔,亦或是其他的危机,这小子哪一次吃过亏?”
“他每一次看似行险,实则都是谋定而后动。”
“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这滑溜的小子,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置於险地的。”
说到这里,无为道人若有所思:
“他既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挑战曹戈,那就说明……”
“他觉得自己已经十拿九稳了。”
方枕戈听得目瞪口呆。
他虽然知道江澈天赋不错。
可听师尊这意思,江澈的真实实力,竟然比呈现出来的还要更强?
“可是师尊,那曹戈毕竟是老牌真传,底牌眾多……”方枕戈还是有些担忧。
“放心吧。”
无为道人摆了摆手,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棋盘之上,语气篤定:
“江澈不做没把握的事。”
“既然他敢下战书,那曹戈……怕是要倒霉了。”
“你只需要拭目以待,等著看好戏便是。”
看著师尊那稳如泰山的模样,方枕戈心中虽然仍有几分疑虑,但也只能压在心底。
他虽然不知道师尊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也不清楚江澈到底还藏著什么依仗,但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那定然有他的道理。
“是,弟子明白了。”
方枕戈恭敬地行了一礼。
“弟子告退。”
退出问道宫后,方枕戈站在峰顶的风中,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大殿,想起无为道人的话。
“十拿九稳么……”
方枕戈喃喃自语,神色若有所思。
……
灵虚峰后山,观云亭。
这座孤悬於峭壁之上的凉亭,今日迎来了一个奇异的组合。
曾经为了真传候补排名爭得头破血流的三位顶尖天骄——
灵虚峰的楚云,影杀峰的傅月,以及盘龙峰的刑烈。
此刻竟然难得地围坐在一张石桌旁,心平气和地品著灵茶。
茶香裊裊,却掩盖不住三人眉宇间那一抹共同的意兴阑珊。
“唉……”
刑烈放下茶杯,发出一声长嘆。
这位曾经狂傲无比的壮汉,此刻却显得有些颓然:
“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那个江澈……竟然能窜起得这么快!”
“快得简直不讲道理!”
一旁的傅月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手中的茶盏,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是啊。想当初天策卫选拔刚结束时,他还只是个需要仰望我们的新人。”
“可这才几年?”
“闯塔四十层,真人境十三重……”
傅月苦涩一笑:
“怕是过不了多久,该轮到我们去仰望他了!”
楚云摇著摺扇,目光投向远方翻涌的云海,语气幽幽:
“既生瑜,何生亮啊。”
“若是没有他,我们三人或许还能为了那真传之位爭个高下,哪怕头破血流,也是快意恩仇。”
“可现在……”
楚云收起摺扇,自嘲道:
“看著那样一座高山横在面前,我是真的生不起半点竞爭的念头了。”
“这就是所谓的……与天才生在同一个时代的悲哀吧。”
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
江澈的天赋和战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候补”这个层级,是註定要在那九大真传席位中占据一席之地的。
“只要给他时间……”
刑烈闷声道:“突破全真境,对他来说怕是板上钉钉的事。”
“全真境啊……”傅月眼神迷离,“那是我们梦寐以求的终点,对人家来说,可能只是起点。”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在凉亭之中。
就在三人长吁短嘆,感嘆命运不公之时。
“噠噠噠!”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沿著山道传来。
只见一名灵虚峰的內门弟子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脸上掛著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楚师兄!傅师姐!刑师兄!”
那弟子急声喊道:
“出大事了!”
三人对视一眼,楚云皱眉道:“何事如此惊慌?”
那弟子咽了口唾沫,急切道:
“最新消息!江澈师兄……他向第九真传曹戈,发起了真传席位挑战!”
“时间就定在三日之后!”
“什么?!”
傅月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挑战曹戈?现在?!”
“时间就定在三日之后!”
“什么?!”
傅月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挑战曹戈?现在?!”
“他疯了吗?!”
刑烈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道:
“他才突破十三重多久?根基稳了吗?”
“那曹戈可是老牌真传!而且刚从洞天福地出来,实力深不可测!他怎么……怎么这么急啊!”
在他们看来,江澈虽然潜力无限,但毕竟底蕴尚浅。
最稳妥的做法,应该是等突破全真境,巩固境界后,再去挑战,或者等待递补即可。
可现在去挑战,无异於以卵击石!
“太鲁莽了!简直是太鲁莽了!”傅月也是连连摇头,“他这是被之前的胜利冲昏头脑了吗?”
然而。
一直没有说话的楚云,此刻却缓缓眯起了眼睛。
他想起了那天在广场上,江澈那平静而从容的面容。
“不……”
楚云忽然开口,打断了二人的惊嘆。
“我觉得,江澈绝不是那种鲁莽之人。”
“你们仔细想想,从他入宗以来,哪一次行事不是看似疯狂,实则稳操胜券?”
“无论是对战纪凌锋,还是闯镇妖塔……”
楚云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既然敢在这个时候下战书……”
“那就说明,他肯定是有所依仗!”
“甚至……他有必胜的把握!”
刑烈和傅月闻言,皆是一愣。
必胜的把握?
面对第九真传曹戈?
这可能吗?
“行了!”
刑烈猛地一拍石桌,站起身来,眼中燃起了兴奋的光芒:
“管他有没有把握!”
“既然这小子敢打,那咱们就去看看!”
“看看这小子,到底能不能再创造一个奇蹟,把那高高在上的真传,给拉下马!”
傅月和楚云对视一眼,也都点了点头。
“行!”
“去,当然要去!”
……
盘龙峰,演武场。
十多个刚入门不久的內门弟子刚刚结束了一轮高强度的体魄打磨,此刻正三三两两地聚在场边休息。
有人大口灌著凉水,有人擦拭著汗水。
秦无涯也在其中。
在此前的內门考核中,他凭藉优异的成绩脱颖而出,最终拜入了盘龙峰。
他放下手中的玄铁长枪,接过旁边同门递来的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任由清凉的井水顺著喉结滚落,冲刷著一身的燥热。
“哎,你们听说了吗?灵虚峰那边出大新闻了。”
一名身材壮硕的弟子一边拧著汗巾,一边隨口说道:
“那个江澈,竟然向第九真传曹戈下战书了。”
“早就听说了。”
旁边的同门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
“说实话,我觉得这步棋走得太急了。江澈確实是天才,这没人否认。但曹戈师兄那是什么人物?在真传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底蕴深厚著呢。”
“是啊。”另一人也附和道,“江澈才入门两年,就算天赋再高,武道根基终究是差了些。这时候去硬碰硬,有些不够理智啊。若是再修行个两三年,胜算肯定大得多。”
眾人虽未嘲讽,但言语间显然都不太看好这场对决的结果,觉得江澈此举有些冒进。
“我觉得未必!”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眾人一愣,转头看去,只见秦无涯放下了水囊,目光炯炯地看著大家。
“秦师弟?”
最先开口的那名壮硕弟子笑了笑,打趣道:
“我知道你和那江澈都出自沧州府,算是老乡。这种时候,你是希望他贏吧?不过咱们討论归討论,还是得看实力的。”
秦无涯摇了摇头,神色认真:
“各位师兄误会了。”
“虽然我和他都出自沧州,但我从来都不是他的朋友。”
他握紧了身旁的长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炽热的光芒:
“我是他的对手!是被他击败过,並且发誓要追上他的人!”
“正因为是对手,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秦无涯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江澈那永远从容不迫的身影:
“那个傢伙……心思縝密,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更不会去送死!”
“既然他敢在这个时候下战书,那他便一定有著必胜的底牌!”
“我之所以觉得他能贏,不是因为私情偏向。”
秦无涯一字一顿,语气斩钉截铁:
“而是因为在我看来……江澈,更强!”
几名同门面面相覷,显然被秦无涯这股篤定的气势给震了一下。
片刻后,那名壮硕弟子耸了耸肩,虽不再反驳,但显然还是保留意见:
“行吧,既然秦师弟这么有信心,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到时候看看,究竟是这匹黑马一黑到底,还是老牌真传更胜一筹!”
……
隨著决战之日的临近,关於这场挑战的议论声甚囂尘上。
虽然也有像秦无涯、楚云这般,或是了解江澈心性,或是被他折服,从而对他抱有一丝期待的少数派。
但绝大多数的宗门弟子、执事乃至长老,都持悲观態度。
在他们看来,江澈太急了。
“终究是年轻气盛啊。”
“若是能再稳几年,这真传之位非他莫属。现在嘛……悬!”
並没有多少人相信,一个如此年轻的后起之秀,能撼动那位在真传席位上稳坐多年的老牌强者。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著三日之后,那场万眾瞩目的对决,来揭晓最终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