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婷眨了眨泛红的眼睛，眼底的委屈渐渐消散，多了几分好奇，泪水也渐渐止住了，她轻轻咬了咬下唇。

抬头看著程哲，轻声追问道：“什么特殊意义啊？我就是个普通的女人，都这么大年纪了，能有什么特殊意义。”

她心底充满了疑惑，不明白自己在程哲心里，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程哲看著她一脸好奇又带著几分委屈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又浓了几分，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与调侃，故意逗她道：“特殊意义就是，你很下火啊。”

“跟你一晚上，所有的疲惫和烦躁都没了，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浑身都有活力，比喝了什么补品都管用。”

张翠婷闻言，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羞涩感瞬间取代了刚才的委屈与落寞，她伸手轻轻拍了程哲一下。

眼中带著娇嗔与羞恼，语气里满是羞涩：“你说的什么话啊！没个正形！我就这么能给你下火是吧？”

“就知道拿我开玩笑！”嘴上虽然嗔怪著，可心中没有生气，反而多了几分欢喜与释然。

她知道，程哲没有嫌弃她，刚才的话，不过是他哄自己、逗自己开心的方式。

程哲看著她娇嗔的模样，眼底的戏謔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认真，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语气平缓地坦白道：“好了，不逗你了。”

“说真的，以后雅雅生了孩子，我们这样的次数，可能会少一些。”

他没有隱瞒，毕竟赵雅生產后，重心难免会放在孩子身上，张翠婷作为外婆，也必然要帮忙照料，两人再想这般肆无忌惮，確实不太现实。

张翠婷闻言，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露出委屈的神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带著几分释然与温柔，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知道，我早想过了。”

“等雅雅生了，我就真的当奶奶了，到时候我的心思，也主要放在孩子身上，帮你们带带孩子，打理打理家里的琐事，也省得你们分心。”

她早已看透，这段关係，终究不能凌驾於孩子和家庭之上，能陪在程哲身边，能看著女儿和外孙平安顺遂，对她而言，就足够了。

程哲看著她这般通透懂事的模样，心底满是满意，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笑著说道：“还是你最懂我。辛苦你了。”

张翠婷脸颊微微一红，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慵懒：“知道我辛苦就好，以后可不许再这么折腾我了。”

程哲低笑出声，点了点头，隨即鬆开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知道了，以后一定轻点。”

“我该起床上班了。”说著，便径直走向卫生间，简单洗漱起来。

等程哲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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