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8章 周围什么都没有(感谢各位衣食父母的支持)  人在美利坚,斩杀线是什么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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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在老兵身旁坐了一夜。

他一夜未动。

对方睡的不沉,更像是闭目养神。

他像一头林子里的老兽,上了年纪却依旧对风吹草动无比警觉。

任何一丝微弱的声响,都能让他看似鬆弛的身体瞬间绷紧。

在这片满是行尸走肉般流浪汉的帐篷区,这份警惕显得格格不入。

天光微亮,晨曦如金色的尘埃。

它穿过高楼大厦的缝隙,慢悠悠的洒下来。

驱散了水泥森林里几分浸骨的寒意。

一个穿著皮夹克的男人,身后跟著两条影子般的手下。

他不紧不慢的走进了这片沉寂的区域。

他便是此地的“规矩”。

他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让原本麻木的人群眼中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怕。

男人走到一顶破旧的帐篷前,他没有弯腰。

只是用脚尖踢了踢支撑的杆子,姿態很是懒散。

“醒醒,交租了。”

帘子掀开,一个瘦的只剩骨架的男人爬了出来。

他不敢抬头看人,只是哆哆嗦嗦的在身上摸索。

他像是在掏自己的五臟六腑,许久才凑出两张软烂的纸幣。

男人恭敬的將两张一元纸幣递上去。

夹克男人接过钱看也不看,径直走向下一个帐篷。

这个动作在这片小领地上,仿佛是一种神圣的仪式。

人们麻木的重复著,从可怜的家当中抠出一两美元。

他们上供给这位“床位之主”。

不交的人,下场自然不会好看。

一顶帐篷的主人似乎是真的山穷水尽。

又或者,是存了那么一丝不该有的侥倖。

两条“影子”一句话都懒的说,径直上前。

他们一人一边,直接將那顶帐篷掀了个底朝天。

一个睡袋和几件看不出顏色的衣服,还有半包被压碎的饼乾散落一地。

这些东西隨即被他们毫不客气的据为己有。

那帐篷主人自始至终抱著头,蜷在原地。

他像是习惯了被剥夺一切。

很快,就轮到了老兵。

夹克男人踱到老兵面前,低头俯视著这个盘膝而坐的老傢伙。

他的眼神里,带著一丝猫捉老鼠的戏謔。

“到你了,老东西。”

老兵缓缓睁开眼,然后慢慢站起身。

他的腰杆挺的很直,像一桿饱经风霜的老枪。

他平静的看著对方。

“我没有钱。”

声音沙哑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但每个字都很有力道。

“没钱?”

夹克男人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的目光越过老兵的肩膀,落在他怀里的帆布包上。

那包很旧,边角都已磨的发白,却被擦拭的很乾净。

“那就用你的宝贝疙瘩抵债。”

话音刚落,老兵古井无波的眸子,瞬间就沸腾起来。

那是一种巢穴被侵犯的野兽,才会有的眼神。

他下意识的將帆布包护到身后,身形微微下沉。

他双脚错开,摆出了一个极其简练的格斗起手式。

整个人的气势,如同一张拉满的硬弓。

两个打手见他这副架势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声。

“哟,老骨头还想蹦躂一下?”

其中一人慢悠悠的抽出一根橡胶棍,在手心掂了掂。

“看来今儿个,得给你这把老骨头松鬆土了。”

李昂依旧坐在远处,像个事不关己的看客。

在他的【斩杀线】视野里,这三个人头顶的光焰都很黯淡。

他们属於最黯淡的“濒危”级別。

他们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魔修”,为了几口食、一寸地而相互倾轧。

这谈不上善恶,只有生存。

他们的社会价值,轻如鸿毛。

那打手狞笑著,抡圆了橡胶棍。

棍子带著一股恶风,直奔老兵的脑袋。

老兵的动作,比他的年纪要快的多。

他只是简单的一侧身,便让棍子贴著鼻尖扫过。

与此同时,他右手並掌成刀,精准的切在打手手腕上。

打手只觉手腕一麻,像是被铁钳夹了一下。

吃痛之下,他手中的橡胶棍脱手飞出。

老兵得势不饶人,一步欺身上前。

他抓住对方失衡的胳膊,腰胯发力。

一个乾净利落的过肩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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