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这就是个大昏君 太平兴汉1844
胜和盛,这是王韶光走之前,留给儿子王詔的底牌。
这是一个以洪门堂口模式组建起来的组织,或许可以叫它胜和盛公司。
其包含了三个分部,票號、石厂和民团。
洪仁义曾经就在胜和盛的石厂呆过一段时间,不过那时候不太看得清这个公司的实质。
直到现在,特別是剪除王韶潜等人后,洪仁义才发现,胜和盛才是东平公社能存在的根基。
因为东平公社虽然號称治下二十万客家人,但实际上能有十五万就顶天了。
而这十五万人中,很大一部分其实只是打工仔,也就是他们只在广州做工,逢年过节还是会回到嘉应州(梅县)去的进城农民工。
除开他们之外,能在广州府定居的东平公社客家人也就近两万户,共七万人上下。
看著好像双方五五开,但定居的这小两万户是男女老少都在这里的,而打工仔全是青壮年。
这就造成东平公社三个民团中,
沙河民团纯由老广组成,由於人口只有五六千,能动员的团勇便只有千余,真正能上战场的不过几百人。
定居客家人组成的太和民团差不多,六万多人能出动七八千人,实际能打千余人就到头了。
剩下的都在胜和盛控制的打工仔中,他们全是青壮,多从事重体力工作,身强力壮,敢打敢拼。
更重要的是他们在工厂中形成了遵守纪律的习惯,一旦有事,工头立刻就可以转变为军官,一通锣鼓下来,半个小时就能拉出几千人。
不要半天,就能出动上万人。
这些人打英法军队肯定不行,但是打满清在广东的同等数量垃圾绿营和满城旗丁绝对是足够了。
可以说,得不到胜和盛的支持,洪仁义想要代王詔行政,做东平公社的曹阿瞒,啊呸,诸葛丞相还是很难的。
而洪仁义在这边绞尽脑汁,那边王詔却宿醉方醒。
两人双目相对,想起昨晚的失態,王詔颇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我一觉醒来,觉得轻鬆了很多,好似烦恼都不存在了似的?”王詔有些自言自语。
洪仁义递上一杯浓茶,“因为大哥你突然发现,有人可以为你扛起这些负担,直到总裁回来,所以接下来你不用愁了,自有人愁。”
王詔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盯著洪仁义看了几十秒后,缓缓摇头。
“你吗?”
“我確实有这想法,但你太年轻了!”
“我跟在父亲身边学了五年,直到二十三岁接手家业,却仍被人轻视。
这两年靠著结果叔伯支持勉强应付,却没想到这份软弱无力让自己的伯父看了个清清楚楚,进而起了夺权的心思。
现在闹出如此大的祸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跟父亲解释了。”
“而你才十六岁,就想做社首,谁会服气?”
洪仁义十分无语,只能嘆了口气,“大哥,你还真不適合搞政治,別勉强了,小心把一切都搞砸。”
王詔刚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差点没被洪仁义这句话给呛死。
他剧烈咳嗽了两声,有些不服气地问道:“为何我不適合搞呃,这个政治,我刚才说的话有哪里分析得不对吗?”
“前提就不对,因为我没想过当东平公社的社首。”洪仁义两手一摊,开始仔细解释。
“我是在你默许下来给公社解决问题的,现在问题还没彻底解决,就取代你当社首,谁会这么来操作,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別说我还是个外人,就算我真是你亲弟弟,那也不可能这么来啊!”
王詔愣住了,因为按照他从史书和话本得来的经验,权臣大权在握,下一步肯定谋朝篡位啊!
呃,不对!
王詔反应过来了,曹阿瞒也没说一上来就覆汉,还是经歷了一段时间的嘛。
“哦,那你要怎么获得收益呢?”自觉看明白洪仁义的王詔,好奇地看著这位他需要重新认识的小弟弟,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他不信洪仁义干了这么多事还不要好处,真是为了客家人大公无私。
“大哥应该知道批红和票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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