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君安的回应 1978:文豪从被误解开始
接到崔道义要见韩君安的申请,程郁缀略有些莫名其妙。
今天是16號,並非正常的集中改稿日,除非有重大变故,这位崔编辑不应当找过来。
况且,平日都是负责二审的屠光群跟学校对接,负责初审的崔道义很少露面。
情况如此不寻常,必定是出了特殊事件。
抱著对学生的关心,程郁缀將崔崔道义请进办公室,准备了解下情况。
崔道义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將报纸甩出来。
“我来请君安写个回应。”
程郁缀晕头转向地拿起那张报纸,又稀里糊涂地读完。
他认得上面的每一句话,合在一起便不太能够理解。
“他们在骂《那个男人》?”他反问,“这些旧势力不去骂伤痕文学,不去斥讽刺文学,跑来对一本纯粹得近乎没有政治立场的文章开炮?脑袋有病啊!”
崔道义本来没往这方面想,听程郁缀这么一讲,忽然发现这被忽略的盲点。
为了推行张广年的总编那句“文学要反映时代”,《人民文学》近期刊登了许多或擦“伤痕文学”的边,或就是“伤痕文学”的作品。
伤痕文学的辫子一抓一大把。那群极端分子不找他们,反而跑来找標明“幻想文学”的《那个男人》?
仔细想来,此举无非是怕给“伤痕文学”扣帽子这种行为,激起过大的舆论风波。
毕竟如今上头对“伤痕文学”很重视,那群人又素来將“统一步伐”掛在嘴边,既不敢得罪这些號称深得民眾喜爱的文章,便只能挑拣他们自认为不被大眾所接受的作品下手。
“这是把《那个男人》当软柿子捏啊。”崔道义后知后觉。
“他们多精明!”思及此,程郁缀都忍不住冷笑,“估摸那伙人现在正洋洋得意呢,终於逮到个好攻击对象,篤定君安百口莫辩。”
此时,崔道义反而要替这群机关算尽太聪明的傢伙们惋惜。
“他们倒不如攻击其他作家,別人有可能认错,君安绝无可能。”
……
“认错?认什么错?”放下这份报纸,韩君安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我没有要认错的理由啊。”
面对老程一脸严肃的出事通知,他本来还挺紧张,以为是家里出了天大的事,不曾想是路过街边被狗咬了一口。
“你们想得太严重了,被狗咬了一口是我倒霉,反过来咬狗一口……”韩君安舔下嘴唇,“还挺有挑战性的。”
话音未落,程郁缀便用手背敲他。
“少抖机灵,在谈正经事呢,”他坐在韩君安对面,指尖一顿一顿地敲击桌面,表情分外凝重,“实在不行,我就同系主任说一声,你是我们文学院重点培养的对象,现在遭受这种不清不楚的冤枉,学校不会放任不管。”
崔道义赶忙阻拦。
“张广年总编已经有一套应对方法,没必要再通知文学院的各位老前辈们,闹得声势浩大反而不好,”他特意停顿一瞬,“特別是在上面要开大会这节骨眼。”
请君安回復+总编镇压=小规模事件。
一旦惊动燕大文学系这帮老前辈,此事的严重性恐怕要呈现几何状上升。
特殊时期还是要儘量低调处理。
面对他的阻拦,程郁缀只將探寻的目光投向韩君安。
“君安,我尊重你的想法。”
韩君安也摇头:“知识分子间拌拌嘴,不需要请大人出场。”
既然韩君安想要自行处理,程郁缀也不便多加勉强,只忍不住感嘆。
“你倒是心大。”
韩君安嘿嘿一笑。
並非心大,单纯是写网文那些年锻炼出的大心臟。
感谢读者大大们多年来的歷练,成功让他练得金刚不坏的超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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