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灵，解除巨神兵投放程序。”

“明白，正在解除巨神兵投放。”

与此同时，卢修斯的实验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

在炼造了两尊圣灵后，卢修斯在消化了两次实验的所得后，灵感爆棚，忽然就对天命仪式有了诸多想法，看似与规则与圣灵毫无相关的天命仪式，却未必没有半点关係。

不久，卢修斯就设计出了改进的天命仪式，而实验的主角，不是卢修斯，而是刚刚新鲜出炉的圣灵梦魔梦灵。

在卢修斯的指挥下，梦魔梦灵乖乖的待在仪式中央，隨著卢修斯激活仪式，一股莫名的联繫通过仪式，降临到了梦魔梦灵身上。

更確切的说，这道联繫並不是降临，而是在原来的基础上，被加强了。

卢修斯在仪式之上一抹，大量莫名的符纹逆流螺旋向上，將整个仪式空间填充的严丝合缝，而符纹螺旋的核心，正是梦魔梦灵。

“严格来说，是那一缕粗糙的噩梦规则。”

卢修斯仔细观察仪式中的符纹螺旋，精神大震：“我的猜测没错。”

在亲眼看到了两段噩梦规则的自凝诞生后，卢修斯不但对噩梦规则有了初步的认知，更对天命有了进一步的猜测。

从事实出发，多元宇宙越是强大的超凡，手里能够撬动的资源就越多，做事也更顺遂，变相来看，这不就是一个个另类的天命之人吗？

换在仙侠世界，这岂不是顺天应人，崇道而行，这与天命人的本质有几分相似。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强大超凡是怎么“顺天应人”的？

答案在卢修斯成功完成两段噩梦规则的诞生后，出现在了卢修斯的脑海。

“规则，感悟规则的超凡参与到了世界规则的流转之中，这种表现便是顺天应人，感悟的越深，参与程度就越高，这种参与感，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而转移，包括超凡者本人。

规则的流动是信息的流动，信息的流动无始无终，无时无刻，不能停下，也不会停下，所以，四级超凡者本质上拥有了一部分天命人的命格。”

卢修斯双眸迷濛的看著符纹螺旋，脑海內的想法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

“既然是信息的流动，那么有没有一种人，他的灵魂信息態与世界规则根源极为契合，以致於在没有感悟凝聚规则的情况下，就参与到规则的流转之中？”

“当然有，”卢修斯自问自答：“这便是所谓的天命人，完全的顺天应人，当然能得世界庇佑赐福，事事顺遂，遇难成祥。那么，天命人是怎么诞生的？”

“两种情况，世界催化，亦或者天然诞生，”卢修斯自言自语：“这两种情况恐怕后一种极其稀有的，毕竟天命人之所以是天命人，就是为了完成某种世界性的任务。”

“而因为天命人的灵魂信息態不类规则，鬆散之极，在灵魂信息態嵌入世界规则的流转之后，便不能自主了，只能隨著规则的流转，被时代推动的向前走。”

“世界成就了天命人，而天命人若想摆脱这种规则推力，只有两个方法，离开他所在的世界，或者反过来实力强大到一定程度后，绑架世界规则，成为世界之主。这就是天命人和四级超凡者的不同，后者就像是接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隱藏任务，隨时可以放弃，而天命人不行。”

“这便是成也天命，败也天命。”

此刻，天命的奥秘在卢修斯眼前前所未有的清晰。

“以此原理，我的天命仪式已经完全成型了，而在天命仪式上稍作改动，我就能通过一段规则，窥探世界更深层次的规则了。”

这便是卢修斯改良的规则测量仪式。

原理很简单，既然梦魔梦灵的噩梦规则初步嵌入了世界规则的流转中，卢修斯就以这一段噩梦规则为核心，將与之镶嵌的世界规则投影在仪式之上。

就像是一条潜入大海，装著摄像头的小鱼，视野虽然不大，但通过摄像头依旧能窥探广袤海底的一角。

当然，规则测量只能窥探到与仪式核心规则相同或者相关的部分，而不能看到其他。

溺梦渊中，除了大量的基石规则外，最主要的自然是梦之规则。

这个仪式唯一的副作用，是隨著时间推移，在世界规则的冲刷下，作为仪式核心的生物会渐渐被淡化情感。不过这一点对卢修斯反而是有利的。

隨著海量规则投影冲刷而下，梦魔梦灵体內的噩梦规则在梦之规则的冲刷刺激下，再次缓慢的微调起来。其十二团极端负面情绪，也在被大量稀释。

就在托特配合卢修斯记录仪式中出现的符纹螺旋（规则投影）之际，突兀间，两股庞大的规则波动扰动的仪式中的符纹螺旋投影陷入了一瞬的混乱与扭曲。

“怎么回事？”卢修斯拧眉陷入了疑惑。

“主人，溺梦渊主规则梦之规则应该是受到了巨大的外力干扰，如此大的扰动，只有四级存在才有可能实现。”

“说的有道理，托特，刚刚有没有重大事件发生？”

“有的，半分钟前，风暴堡垒疑似发射了一枚四级弹。”

瞬息间，卢修斯眼前降下投影，將霜巨人被差点乾死的经过放了一遍。

“四级霜巨人，竟然开始投放四级霜巨人了。”

“根据推演，91%的可能，冰冻荒原已经探知了黑藻的存在，大幅增兵的可能性暴增到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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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要儘快给你来一次全面升级了。”

恶魔战场，正如塔灵托特推演的一样，四级霜巨人是缩回去了，但之后投放的恶魔数量和质量短时间內都在身上。

短短一个月，常规恶魔军团兵力分布就成了零级与一级各半的局面。

一时间，月亮船，风暴堡垒和远星號的压力暴增。

完善了天命的理论与仪式后，卢修斯对塔灵托特有了更多的设想。

在常规的计算机，智脑中，有一个绕不过去的坎，那就是算力，本质上来说，算力决定著一切，在机械巫师中，有一句话很出名，足够的算力，我可以算天算地，算多元宇宙的一切可能性。

如此，就没占星巫师什么事了。

对塔灵托特的全面升级，算法要升级，智能高度要升级，算力自然也要升级。

而既然塔灵对算力的需求是永无止境的，那么，如果让一个世界作为算力储备来用呢，会怎么样？

这其实就是规则测量仪式的改良。

在世界的规则之中嵌入一个规则节点，藉助规则的流转变相借用世界规则的算力。

这其中当然有很多难题，比如如何將世界规则的流转转化为算力，如何儘可能的长时间的借用等等。

不过最关键的嵌入规则节点的难题被卢修斯解决了，其他的，不过就是砸一大堆的智慧之光的问题罢了。

理论上来说，这种算力的借用是无尽的，甚至还能藉此来推演世界未来的进程。

但理论只是理论，哪怕是多元宇宙都有其极限，更何况借用的是一个四级世界规则。

只不过囧於技术和硬体，哪怕塔灵托特的算力由此暴涨了万倍，依旧远未触及到世界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