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章 伯顏大伯很忧愁  我在大唐当国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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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业寺的施主们,本来就是中层百姓占绝大多数,一听说是一休法师创造出了煤炉,全都抢著要买。

法师慈悲,只需一次买五百斤煤,就可以租用煤炉,这个钱买炭也是一样要花的。一块蜂窝煤是两斤半,五百斤就是两百块蜂窝煤,非常地受欢迎。

这些无脑相信一休法师的施主们,使用过煤炉之后,全都对著左邻右舍倾情推荐,顿时就把销量给带起来了。

裴十二等人听著全都嘖嘖称奇,觉得程伯献家的樊娘子,想出的这套推广销售手段,当真是牛。

由於屋中烧石炭必须要有烟囱,销量因此受限於煤炉的普及率。但是让人把煤炉先拿去用,那就算是原本迟疑的人,都会想占这个便宜,进而成为忠实用户。

同样的產业,在长安和洛阳两地,也已经同时开展了。程伯献做事特別积极,在得到了卢国公府和自己老爹右金吾將军、广平郡开国公程处弼的支持之后,在长安洛阳简直已成抢钱之势。

幽州这边,这煤炉生意可能一点儿都不赚钱,但是在长安洛阳,那是赚翻了。那两地的煤炉不需要赊借,售价直接就是幽州的两倍多,煤价也同样贵一倍,因为那边的木炭价格远远高於幽州。

原本长安周边的林木早已经被砍伐完了,炭行从远处运来木炭,高价售卖,当真是暴利。一千斤木炭最低都能卖到一千五百文,炭价甚至成了长安官府衡量百姓年收入的標准。一个长安中等殷实家庭的年收入,只相当於二十车炭。

这么贵的炭价,大多数人都要冻著过年。

诗人李大白的名句,“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就收炭一车。”便是生动地描写了长安炭价。

程家先通过清河长公主的儿子程政,进宫去对李治猛喊舅舅,打通了宫里李治那边的关係,一下子就要走了好几座京郊的煤矿,打的口號是做善事。程政宣称自己梦到了母亲清河长公主,告诉了自己这个好法子,並且让他做善事,为陛下祈福。

李治一听是做善事,为自己积德的事儿,再加上这煤炉他试用了一下,確实感觉不错,於是一下子买了两百个。除了宫里自用,他还赐给臣子,然后还自掏腰包,给了程家一大笔钱来帮衬。这一下相当於李治入股了,谁敢破坏程家做善事,为陛下积德祈福?

实际上也没什么人想抢,因为这真是做善事,程家看起来不赚钱光投入了。虽然煤炉这东西很稀奇,但是按照这个成本来算,大家都觉得玩不起,如果不是做善事,谁也不会去干。毕竟烧煤的事儿行不行,大家也还要观望。

王汉几人说著都会心一笑,等到程家把长安和洛阳的煤矿都占了,两三年间,市场全面铺开,煤炉用的都是红叶,那就谁想抢也抢不动了。只要用著红叶煤炉,最少每年要买五百斤煤,不然就得把煤炉给送回来。那时候谁捨得?

这个铸铁煤炉,王汉的成本是五千钱,给村民是这个价钱,但是在幽州售卖的价格是八千钱,赶上一匹马了,绝对是大件投入。在长安则卖到了二十贯,还有人想要加钱,为了早几日拿到安装。就连烟囱陶管,都不是免费安装的,需要按工收钱。

聊著聊著,羊杂汤也熬好了,唐人熬羊汤很有一套,乳白色的汤里撒上葱香菜,再加上胡椒和盐,每人都分得一大碗。

王汉把童虎子赶走,用纸给他包了一条烤得香喷喷冒著油的小羊腿,又让他带了一罐汤回家去。至於小羊腿到家之后,上面会不会有牙印儿,这就不关王汉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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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今日月明星稀。

伯顏坐在门槛上,忧愁地望著夜空。童氏则在炉边就著一点月光,悠閒地织著毛衣。

“你怎么了?”童氏觉得伯顏的情绪不对,手里打毛衣的动作停下来,扯了扯篮子里翻滚的毛线球。

这打毛衣当真是有趣,童氏已经穿了一身,感觉很暖和,剩下的要给童丫丫织一身。虎子可以先冻著,伯顏有一条围脖就够了。

伯顏把围脖缠在自己受伤的那条膝盖上,幽幽道:“我今天见到小郎了。”

“哪个小郎?”童氏一怔。

“还有谁家,大帅家的,薛訥。肯定是他。”伯顏嘆了口气,他离开长安的时候,薛仁贵膝下只有一子,就是薛訥,现在则不知道有几个。

但是薛訥在他的记忆中,就是一个很莽撞的小郎君,拿著木刀追在薛仁贵的马屁股后面,被马一蹶子踹飞的样子歷歷在目。

那一次薛訥躺了很久,差点儿死了。如今也长这么大了,但是依旧很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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