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口喷人，简直是栽赃嫁祸，明明就是他，就是他绑架老乔，然后威胁我，让我去跟老乔求情，这一切都是他，就是他害死了老乔！”钟红蓝双眼通红，桌子敲的邦邦响。

方朵不为所动：“能一眼就发现，你这专业知识学的挺好的嘛。”

“我不明白方警官你什么意思！”钟红蓝摇头，皱眉看向方朵。

方朵笑了笑，然后摇头：“我觉得你知道！”

“能一眼看出乔松年死亡真相，並且我刚提到位置，你就急於否认，很难不让我们怀疑呀，钟女士！”方朵说著，心中只是对於周扬的判断再次表示惊嘆。

她现在基本上已经能肯定，钟红蓝对於乔松年的死，或者说这起案子，都跟钟红蓝脱不了干係，窥一豹而知全貌。

方朵现在只觉得后怕，如果当时去的不是王超或者周扬，如果当时的劫持发生了击毙，那是不是对方真的就能完美犯罪了？

同时也有对於钟红蓝的忌惮，方朵並不觉得这起案子里，钟红蓝的作用仅仅只是利用董有力这一点，或许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还要更加骇人听闻的。

周扬有句话说得好，当你在屋子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哪怕只是偶尔，也代表著屋子里已经存在著一个活动的整体了。

还有便是脸红，对自己专业能力的质疑。

当时周扬提出了钟红蓝的时候，自己也是持质疑態度的，如果不是因为周扬的坚持，如果没说，如果周扬不是在寧安市局......只一瞬间，方朵就感觉7月份的天，自己后背都感觉一阵冷涔涔。

“董有力招认，对於乔松年的绑架，以及后续的行为，都是你的授意...”回过神的方朵，皱眉看向钟红蓝。

女人是个很奇怪的生物，之前的她对於钟红蓝是抱著欣赏的態度，但现在还没证据证明对方有问题，她就觉得怎么看怎么彆扭。

“呵呵，那样一个杀人，绑架，还坐过牢，没学歷的低素质人说的话你们也信？”钟红蓝嗤笑一声：“就是外面捡破烂的话，我觉得都比他有说服力！”

“董有力可不是这么说的！”方朵看著眼前说话如此刻薄的女人，只是觉得一个人怎么能偽装的那么完美。

“他作为你和乔松年的司机，你当时没少送他小礼物，各种的小恩小惠...”不知怎么的，方朵就有一种撕碎对方偽装的快感。

“是吗？那可能是我忘在他车上的吧！”钟红蓝摇头：“方警官，你可能觉得我高攀了乔松年需要刻意討好那姓董的，但是你可能也许忘记了我的身份！”

钟红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是一名大学生！是一名大！学！生！”

方朵点头，不为所动的询问：“但我记得你当时好像说只是和乔松年在学校附近散步，没坐过对方车，没接触过董有力呢？”

钟红蓝一窒，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是吗？我不记得了，或许记错了，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全部记得！”

......对於钟红蓝的审讯收穫甚微，几乎没有什么证据能表明她跟乔松年的死有直接关係，以至於她有些有恃无恐。

当刘承宇把方朵关於钟红蓝询问中部分口供拿给董有力看的时候，这个男人跟疯癲一般，一会哭一会笑的。

“好好好，没想到我在她的眼中是个这样的东西！”董有力呵呵一笑：“我有证据，我有证据能证明她说的都是假话，我能证明我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