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再次夺魁 加点修仙,我强但我很稳健
温润的浩然气蓄势待发,只要偷袭之人敢再有动作,便会当场出手擒人。
暗处不休被前后双重锁定。
一侧是江辰铺天盖地的强大神识,另一侧是五阶儒师的浩然威压。
再继续停留,恐怕有暴露的风险。
他不敢再有半分迟疑。
飞快收敛全身残存邪佛气息,借著观战修士起身走动造成的人群晃动,身形贴著地面夹缝飞快后撤。
几个呼吸之间,身影便彻底隱没在人流深处,连一丝残留气机都未曾留下。
江辰的神识扫遍整片观战区域,只捕捉到一丝快要消散的微弱邪佛余韵。
偷袭者已然遁逃无踪。
他缓缓收回外放神识,识海之中五行镇魂塔灵光慢慢回落,重新归於沉寂。
不用细想,出手之人必然是张家暗中找来的帮手。
另一边,等候传音的张承泽,从最初满怀期待,渐渐焦躁难安。
约定好不休完整窃取全词,可等了许久,脑海里只凭空传入两句词句:
春归何处?寂寞无行路。若有人知春去处,唤取归来同住。
后半闕內容杳无音讯。
他频频侧目看向不休藏身的角落,那里早已空空荡荡,僧人踪跡全无。
张承泽一颗心直直沉落谷底,知晓不休失手跑路,全盘谋划彻底落空。
一炷香的燃烧速度不停。
赛场內大半修士已经收笔晾晒答卷。
江辰神色淡然,指尖羊毫笔稳步落下。
东方先祖留下的《清平乐》整闕词句,一字不差誊写在莹白玉笺之上。
落笔收锋,他起身捧著答卷,从容迈步走上评审高台。
东方清砚率先接过文稿,目光扫过全篇词句,眼底掠过一抹瞭然笑意。
转手將玉笺递给身旁其余九位评审长老传阅。
一眾大儒逐字品读,接连发出低声讚嘆。
寥寥数语勾勒暮春寻觅黄鸝、风吹蔷薇的悠然意境,留白悠远,气韵脱俗,依旧是碾压全场的顶尖佳作。
与此同时,留给张承泽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得不到后半闕词作,他別无选择,只能取出提前请大儒代笔的词作。
接连两场挫败,再加上不休失手带来的慌乱,张承泽心绪大乱,握著玉笔的手微微发颤。
仓促抄写之际,一处关乎全词格律的关键字不慎写错。
眼看燃香即將燃尽,来不及仔细查看,他便將有错的答卷递了上去。
首场评审,五名张家拉拢的长老明目张胆偏袒,引得其余长老集体不满,最后还被东方清砚抓住机会,搞个场全体投票!
吃过一次大亏,今日三名张家评审投鼠忌器,再也不敢公然徇私抬举。
若是再次强行吹捧错漏百出的词作,必然被人指出怀有私心。
达不到目的不说,搞不好还会身败名裂!
要是灵修,也许不用太在意名声。
但儒修可不行!
十名评审秉持公允,逐项核对所有参赛词作的格律、意境、文笔,逐一核算排名。
榜单很快整理完毕,当眾公示。
江辰毫无悬念,再次以断层第一拿下第二场比试的魁首。
张承泽精心筹备的词作本有衝击前三的实力,一处关键错字毁去全词气韵,再加评审秉公打分,最终名次定格在第四名。
当名次榜单被浩然气托举、悬浮半空的剎那。
张承泽呆呆望著第四名的字样,浑身气力仿佛被瞬间抽空,瘫软在座椅上。
接连两场文会尽数落败,魁首之位再无半分可能落到自己头上。
天韵灵池十年修行资格化作泡影。
张家耗费大量灵石人情的投入,眼看就要全盘落空。
满心的憋屈、不甘堵在胸腔,他面色灰败,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赛场周遭,无数修士望著榜单,议论声此起彼伏。
“果然又是这位江道友拔得头筹,真是才华横溢啊!”
“那张家少主之前如此囂张倨傲,到头来还是绣花枕头!”
“唉!你小点声!小心张家报復!”
“对对对!谁不知道张家人小肚鸡肠!”
细碎议论钻入张承泽耳中,他脸颊火辣辣发烫,羞愤与悔恨交织,死死攥紧双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道道血丝。
他双目逐渐通红,隱藏的黑气一闪而逝。